蓝子萱芳心发寒,转过头亲吻着江诚的身子,掩饰自己的惧意。 她肌体晶莹,如朦着一层月光,皮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胸前柔美的曲线令人心醉,忍不住要将头埋在其中唿吸那沁人肺腑的芬芳。 “这么久过去了,你的技术还是没什么提高,看来也是寂寞太久了,你的嘴唇挺美的,给你一次练习的机会。。。。。。快去吧。” 江诚笑着,抚摸着她的侧脸,轻轻按下了她的头,让其乖乖在身下俯首。。。。。。 樱‘唇如火,翘舌如露。 东风夜放花千树,百炼钢也要化作绕指柔。 事后,江诚说话算话,拿出了三百滴灵泉交给了蓝子萱,又将一部龙象秘卷的功法口诀告知了对方。 “有这三百滴灵泉,你当可坐稳家老的位置,具体如何实施你自己安排吧。” 江诚穿上衣物,眸子中银芒轻闪,一道精神印记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亲密时打入了蓝子萱的脑海。 这一道精神印记不为控制蓝子萱,却意在监视防范。 若对方要向家族长辈泄露他的事情,他就会立即察觉预感到。 届时,他自然也不会手软,将以这一道精神印记为杀手锏,直接重创此女元神将其震杀成白‘痴。 蓝子萱丝毫不曾察觉江诚布置的这一后手,拿着灵泉离去。 她不是蠢人,虽然曾经也与江诚争锋,有几分锐气。 但如今这种锐气在江诚那令人战栗的可怕实力面前,已完全被磨平了棱角。 此次她叫上了这么多家族好手一起动手,却被江诚轻易一举灭杀。 那都是她精心培养的势力,可却均已惨死江诚手中,她甚至都不敢生起报复的念头。 “他的实力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难道真的在神域中得到了大机缘?莫非是秦则大帝的传承?” 她心里胡思乱想,却不知这些心理波动都被江诚窥探。 最终,她还是颓唐一叹,丧失与江诚作对的勇气,“我原以为是有人特意针对我,便出动人手斩杀,却没料到真的是他回归了。 可怕。。。。。。从未有人在宝库关闭后还能回归,他却办到。。。。。。” “主人。” 裴清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了钟楼内,如一缕幽魂。 不过就算是幽魂,现在也对江诚俯首称臣,似乎他面前这站在月光下的一道并不高大的背影,便是地狱阎罗。 “其他人老奴都已安顿在城外的一个庄园内,听候待命。” 裴清毕恭毕敬道,他已处理好了先前城内大战的一些影响,偷偷将毕宁等人带出了城外。 “走吧,我要的东西已拿到,这苍州也没什么值得逗留,倒是一不小心就将这里的水给搅浑了。。。。。。” 江诚负手而去,身影消失在月色中。 他有意为之,暂时离开了匿影千息阵的范围,此时已预感到被人占卜追踪,可能真的是被龟石老人盯上了。 不过他也并不惊慌,待回归匿影千息阵范围内便携众人远遁万里。 届时,龟石老人就算亲自赶至这苍州也不过是跟他玩捉迷藏,很难再将他找出来。 “真灵三纹也快要显现出了,这元神力量越修炼到最后越举步维艰,所需要消耗的资源太大。。。。。。 也无怪古往今来修到九纹的人少之又少,虽然这其中也有修到九纹后真灵难以破碎的原因,但其实根本还是绝大部分人并没有那么丰富的修炼资源。” 秃鹰背上,江诚望着下方悠悠逝去的白云发出感慨。 他散发出罡气形成一个巨大宝塔形的罡气罩,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以免被劲风吹飞。 巨大秃鹰日行三千多里,这种速度委实是够惊人的,极速造成的狂风冲击很强,一般人很难在其背上坐稳。 不过实力到了江诚这等地步,罡气化形几乎凝结实质气墙,却也能轻易护住所有人的周全。 这等深厚的功力,落在裴清等人眼中,自然也化作更深的震惊与敬畏。 毕竟短暂罡气化形,大部分龙象境武者都能办到。 但像江诚这般罡气化形后一直维持下去似乎举重若轻,却就太考验自身的罡气功力了。 秃鹰一路向北飞,三天后便到了凉州的范围,已是天魔门的势力范围之内。 与此同时,苍州那边传来江湖消息,疑似龟石老人突然莅临此州,引起了古月世家的高度警惕和重视。 虽然,并没有人目睹到龟石老人这尊活化石级别的武林神话,却有人看到他的儿媳“天仙掌”林凤仙在苍州某城出没。 “这天仙掌林凤仙,掌法多变而玄异,掌意圆满几乎成意境领域,她在十年前就已例入地榜,如今更是天榜三十六天罡中位列第三十三位。 她的丈夫便是龟石老人之子,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江湖传说。 因为龟石老人的儿子从未在江湖上出没,甚至江湖传言他并无子嗣,唯一的子嗣都被他克死,他便收了他儿子的媳妇林凤仙做情‘妇。。。。。。 所以,已有五年未曾在江湖走动的林凤仙突然出现于苍州,很有可能是龟石老人也重出江湖了。” 马车外,裴清亲自驾马,传音马车内的江诚汇报苍州那边的动向。 他说的故事挺有意思,龟石老人竟也玩这种***的调调,江诚听着也是饶有兴致。 他观察自身气运,已然是黑气缠身,黑气沾染了一些白气,这的确是有些不祥的意味。 “看来那个老家伙真的已出来走动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摘桃子 天空,乌云黑压压的,顷刻后便有瓢泼大雨连珠落下。 雨水冲刷走山谷里的血腥,砸落在狼藉一片的山谷内,与泥水混合着流‘溢四散。 “她的选择其实并没有错,那是她自己的路。” 徐元韬终究忍不住,一股怒火在胸腔中腾升,甚至压过了恐惧,让他忍不住对面前这个他一直都很敬畏的人道出了内心的想法。 这句话说完他的嘴巴就像是被人给缝上了,死死地闭着,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滴落在地,他已做好了即将赴死的准备。 另一旁,叶孤独就像一把剑立在那里,身姿挺拔。 他站得笔直,雨水落在他的身上就似乎被一把锋利的剑剖开,连在他身上流淌都显得很难。 他的双眼也锐利得就像两把剑,无论是谁被他的目光盯上,都有种被剑划破了咽喉的痛苦错觉。 但现在,他的双眼却有些血丝,微微发红,似乎几宿未睡,给人一种混乱癫狂之感。 “她曾和你那么亲近,你却杀了她。” 叶孤独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像两把剑在一起剑刃缓缓摩擦的声音,有些人。 “呵呵呵。。。。。。你们似乎都很喜欢她?” 那道雨中的背影转过身来,正对着二人,斗篷下露出了一个冷酷的下巴,一抹冷冽带着笑的嘴角。 “不。”徐元韬魁梧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神色间闪过痛苦之色,他摇着头,“我一直拿她当做自家的妹子看待。 从您让我辅佐在她身旁的那一刻,我便已将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 “你呢?”江诚掀开斗篷,一双幽冷的瞳眸盯上了叶孤独。 “我的确喜欢她,在你让我来连云九大寨的时候,我最开始便跟随着她。。。。。。” 叶孤独双眼通红,如两把出鞘染血的剑,他突然压抑般的嘶吼,死死盯着江诚,“但我知道,她是你的,可你为什么要杀她。” 江诚哈哈一笑,说不出的冷酷,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自语,又像是警告二人。 “你弄错了,她不是我的,我也不曾将她视作禁脔,她一直都活在我的记忆里。。。。。。但现在她变了,变化有些大,已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她。。。。。。” 叶孤独突然哭了,哭得握剑的手都在颤抖,“所以,你就杀了她,所以,她就该死!” “的确!”江诚挑眉,眉宇间那股魔性更浓,“我杀人,不讲旧情,只讲心情。” “魔。。。。。。你是魔,比魔头还可恶的魔,你就不该回来。”叶孤独大声吼着,突然拔‘出了剑。 他拔剑的那一刻,握剑的手也不再颤抖了,超乎寻常的稳。 在拔剑的刹那他手中的剑就已经刺出。 这简直不像是在刺剑,动作实在太连贯太优美,似乎训练了数千万遍,似乎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能刺出各种角度刁钻的一剑。 简简单单的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