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雷环顾四周,突然双眼精光一闪,他直接跃了下去。 原来角落里,竟然堆满了金银珠宝,翡翠玉石,这伙山贼把财物抢来,竟然连箱子都懒得装,琳琅满目的财宝堆了一地,金光闪闪,惹人垂涎三尺。 司徒雷的眼中现在只有孔方兄,这次的财宝跟沉船窟那次相比,的确是少了些,不过有谁会嫌钱多呢?大贼头就更不会了,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刚才急切的想进来探查,有多少目的是为了眼前的财宝。 司徒雷哪还迟疑,快步上前,挑选适宜携带的财宝,大把的往怀中装去。他的嘴中还不停的嘀咕道:“老子如果有混沌炉,可就有一个移动的金库了,下次定要跟罗兄弟探讨探讨,有宝贝也得好好利用不是!” “什么东西烧焦了?” 司徒雷心中有点感觉不妙,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突然间他灵光一闪,多年的偷盗经验让他的观察力洞若观火,十分惊人:那山神像被遗弃了那么多年,这伙山贼洒扫一下也就罢了,竟然还给翻新了一遍,难道强盗也要求神拜佛不成?岂不怪哉! 想到这里,司徒雷哪还敢有迟疑,连忙向屋顶射出飞燕爪,身躯随即跟了上去…… “轰隆……!” 罗成感觉大地都微微震了几下,李瑞海惊骇的跟罗成对视了一息,两人不敢停留,往浓烟冒起的地方疾速奔去。 …… “小的们,赶紧救火,抢救财宝!今日每人奖赏黄金十两,赶紧给老子上啊!另外给我把尸体拖出来!” “好嘞!老大!” “是,金爷!” “打水啊,老五!还愣着干什么?” “把那扇门先起开!” 众山贼七嘴八舌,乱哄哄的涌上前去,救火的救火,搬砖的搬砖,忙的不亦乐乎。一顿饭的功夫下来,财宝被抢出来不少,当然顺手摸鱼的勾当也没少干,大伙的赚的盆满钵满,干起活来也有劲多了。 火势被慢慢控制住了,只是还有零星的火苗在奄奄一息的挣扎,众人在废墟中不停翻找,可惜毫无所获。 “报告金爷,里面没有尸体!” 金爷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喝道:“怎么可能,小六子不是传回消息说来了两个大人物吗?你的意思是说小六子骗我喽?还是说你们懒散惯了,想尝试一下老子的手段?” 手下捂着肿胀的脸庞瑟瑟发抖,看着面前满脸横肉的壮汉,为难道:“金爷饶命!小的们都把那废墟翻的底朝天了,可实在是没有发现啊!” “给老子起开!老子自己去看!”金爷一脚踹倒了瘦弱的手下,大步流星的走到废墟前查看。 废墟已经被清理的一览无余,哪里有半个人影;难道对方会奇门遁甲,能上天入地不成,金爷摸着岑亮的光头暗暗心惊。虽然天气还很炎热,但金爷感到背后凉飕飕的,鬓角处冷汗直流。 陡然间,金爷抹了把冷汗,狰狞着脸庞,大声喝道:“小的们,收拾细软咱们撤。老子不掺合阮康那小子的鸟事了,那滑头分明是坑老子。大伙另外寻处风水宝地,大家再谋财路!快点收拾,没吃饱饭吗?” “走的那么容易吗?” 罗成四人带着济世突然出现,分立四角,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小六子?你怎么跟这帮人在一起?”金爷抖了抖脸上的横肉,阴笑道:“我道怎么会出问题,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坏老子的好事,老子平日里白疼了你这个白眼狼。想当初……” 罗成根本不想跟他废话,闪电般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颈脖,直接提了起来,喝道:“阮康在哪?” “在……在……” 金爷这下可威风不起来了,双手拍打着罗成的铁爪,直翻白眼。 “说!” 罗成一把将对方扔在地上,破击刀立马架了上去,强大的真气压迫的对方连呼吸都很困难,比刚才好不了多少。 众贼寇见状,哪敢抵抗,这些人精习惯了望风使舵,此刻一声发喊,开始四散奔逃。 这个时候虽然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了,但是贼寇们穷形恶相,展露无余。哪怕为了多跑几米,有人就狠心把一起喝酒吃肉玩女人的同伴绊倒;有的人还趁乱背后捅刀子,抢夺他人的财物,众人都疯狂了,劣根性一览无余。 李瑞海在后方把这些恶行一一看在眼中,气的眉毛倒竖。他的真气早起蓄势待发,此刻如猛虎出闸般扑向众人,每次出击,必有人喋血躺下,非死即残。 众贼寇畏之如蛇蝎,转头往司徒雷的方向狼狈跑去。司徒雷刚刚死里逃生,腿上的裤管早已消失不见,灰头土脸的他虽然懊恼自己的见钱眼开,却也对这伙贼寇恨到了骨子里。他哪会留情,手握锁链,飞燕爪左右开弓,一时之间,鲜血四溅,断肢横飞,山贼们又倒下了一大片。 穷途末路之下,仅存的十数名山贼往池清风的方向亡命逃去…… 罗成知道清风不愿意杀生,可惜这伙贼寇自有取死之道,他把一缕真气传送到破击刀上,顺势一扫。 刀气过处,惨叫声不绝于耳,仅余的山贼全被一刀两段,而紧随其后的两人却毫发无伤。看着面前的尸体缓缓分开,血如泉涌,李瑞海心中震撼无比,这位罗小兄的武艺,自己不及多矣。 一番杀戮下来,血流成河,血腥味弥漫在山野之间,久久不散。清风微微皱眉,长叹一声,心中略有不忍! 罗成用刀背一巴掌拍掉了金爷三颗门牙,喝道:“说!阮康在哪?” “他在……他在……” 就在罗成皱眉之时,寒光一闪,金爷口中飞出一根银针,直奔罗成的脑门而去…… 第十章 声东击西 “啊!……” 救师心切的小六子毅然飞扑到罗成面前,堪堪挡住了这次拙劣的偷袭。 这种情况令罗成始料未及,正想格挡的破击刀被他顺势插在地上,他抱住受伤的小六子的同时,飞起一脚踢向金爷。金爷硕大的身躯瞬间横飞了出去,口喷鲜血,这个山贼大哥感到肋骨都断了几根,痛楚的感觉顿时让他蜷缩成了一团。 “济世,你怎么样?” 罗成赶紧运功逼出银针,焦急的晃了晃那瘦弱的身躯。 “师傅,你别晃了,小六要散架哩!” 看着那机灵的双眼依然有神,罗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把男孩轻轻的放在地上,拔起宝刀,一步一步走向那山贼头子。 沉重的脚步声如击鼓般一声声敲在金爷的心口上,他感到浑身冰冷,呼吸也不畅起来。金爷不顾疼痛伏倒在地,如同死狗一般的求饶道:“大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侠饶命啊……” 看着瑟瑟发抖的壮汉,罗成的同情心丝毫没起波澜,喝道:“阮康在哪里?说!” 金爷道:“小人实在不知啊。那个卑鄙小人只给我了五万两,让我在此地布置陷阱,火药也是他提供的。他在布置完陷阱之后就走了!他说事成之后,凭借尸体再给小人五万两,他才是主谋,小人最多只是个跑腿的小罗罗,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池清风在一旁分析道:“这么看来,详细的计划只有那阮康知道,不知道元一教此次有何阴谋,咱们真是防不胜防啊!” “元一教?”金爷抖的更厉害了,求饶道:“各位大侠,小人在接这单生意的时候真不知道那对男女是元一教的妖孽,小人知罪!这里的所有财宝都给你们,只求留小人一条狗命。” 见众人不置可否,金爷艰难的爬到小六子跟前,哭道:“小六,干爹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对你是照顾有加,你帮我向各位大侠求求情,饶我一条贱命吧!” “照顾有加?” 小六的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从怀中掏出一把生锈的匕首,他一声发狠捅向对方的胸膛。 鲜血四溅,顿时喷洒了小六一脸。 “小杂种,被老子骑的贱种,你竟敢……” 金爷伸手想要去掐对方的脖子,双手在途中无力的垂下,小六一阵惊慌,松开匕首,那尸体随之扑倒在地,扬起了一小股尘土,不多时便随风飘散。 众人各有所思,都相顾无言,时间似乎定格在了这一刻,驼驼岭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哇……” “哇啊……” 小六子的哭声从小变大,渐渐响彻在驼驼岭的上空……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随即瓢泼大雨如豆子般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