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耍灰乘!?br /> “哦……” 看着西城云闭着眼睛的模样,稚儿连忙点点头,伸出一根小手指,凑到唇边,像模像样的“嘘”了一声,稚嫩的声音压得极小极小,“娘亲在睡觉,那爹爹我们小声点。” 看着女儿童真可爱的模样,还有那张和西城云七分相像的脸,不知为何,云麾只觉得心底一酸,脸上的表情却没变化,“嗯,爹爹带你出去。” 如果西城云死了,稚儿就再也见不到她娘亲,可若他死了,稚儿同样没有父亲。 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云麾脚步一顿,回过头,又一次看向西城云。 这个选择题,不知为何,变得格外艰难。他,到底要如何做? …… 西潭国,东宫。 “查清楚了?” 北冥月坐在东宫的主位上,听着流风亲自传述的消息,眉头微皱,手中的茶盏被她握紧。 “查清楚了。” 流风站在她眼前,“属下亲眼见到了紫薰郡主,并从她的口中听到的。她告诉属下,北冥皇太后在废黜您的女皇之位前, 第1238章 谁家奸细(2) 北冥皇太后在废黜您的女皇之位前,曾经在慈宁宫秘密见过一个人,在这之后,她在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就宣布了废黜一事,并且立刻立了北冥皓太子为帝。且这件事,连皓太子都蒙在鼓里。” 曾经秘密见过一个人…… 北冥月皱紧了眉头,“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长相如何,是谁派来的?” “不清楚,紫薰郡主说,她是远远看着的,而且来人带着斗篷,并没有看到来人的正脸,只知道那人穿着男性的长靴,是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身高大概在七尺半左右。” 七尺半? 北冥月想了想。 那岂不是比诀矮一些,和霖差不多高……符合这个身高的人,可不少啊! 流水继续道,“那人是入夜时分进入皇太后的慈宁宫,不到一刻钟便离开,而进慈宁宫的时候,他不知用了什么药,使得慈宁宫的宫女陷入昏迷,却又在他离开之后不久,苏醒过来。” “是迷药。” 听到流水的形容,北冥月笃定道,“那人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去过的痕迹,紫薰能看到,得庆幸她距离得足够远。流风,你继续追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北冥国那边盯紧一些,和紫薰随时联系。” 北冥紫薰当年是她亲手所救,也是她设计景帝,让紫薰拥有了北冥国的郡主之名。 紫薰是南宫霖和南宫睿同父异母的妹妹,如今算来,和她也是有着血缘的姐妹,当年的知遇之恩,加上两人的姐妹关系,紫薰对她自然知无不言,成为了她了解北冥国皇宫情况的最好传声筒。 “是。” 流风应了声,恭敬的退了下去。 东宫里一片安静,北冥月阖了眸,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身边似乎有清风划过,她警惕的睁开眼,却看见赫连濯安静的看着她,眼底含着复杂的情绪。 北冥月下意识的往下看去。 他的手上握着赤水剑,剑柄被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毕现,赤水剑刃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去。 “……” 北冥月皱起眉头,“你杀…人了?” “东宫外,有耳目。” 赫连濯点点头,简明扼要的解释道,“一共四个人,杀了三个,跑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盯上了你。” 四个耳目??? 北冥月怔住,“……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察觉。” 只有来人的武功高过她一大截,才有可能完全隐匿身形和气息,而不让她发现! 怀了孕,身上的武功会有所倒退,这一点北冥月一直知道,可她也和流水流夜等人比试过,知道自己的武功,大概倒退到了蓝阶初期左右。 这个等级的武者,依然是屹立顶峰的佼佼者,如今的北冥国里,应该不会有超出她实力的人,怎么可能一下来了四个人,而她完全没有察觉? 是她的警惕心降低了,还是…… “我在他们身上,感受不到真气的变化。” 赫连濯的声音有些阴冷,将赤水剑擦拭干净, 第1239章 濯的变化(1) 将赤水剑擦拭干净,他反手收回剑鞘,挽起袖子,伸到北冥月的眼前,只见袖子底下的手腕处,一抹紫色的气息紊绕在他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着赫连濯的皮肉,不过短短的时间,那一整块肌肤已经溃烂,变得惨不忍睹。 北冥月猛的站起身,“魔气!” “嗯。” 见北冥月一眼认出,赫连濯低低的应了一声,袖子一翻,眼见着又要把伤口掩盖回去 北冥月眼疾手快的拦住,“等等,我给你处理伤口。” 普通的人类躯体,是不能接触魔气的,在之前,墨公子第一次带领不知来历的军队攻打南漓国,让南漓国沦陷时,她收到的消息上,就有关于军队里有魔物,以魔气伤害人类的内容。 寻常的人类沾染上魔气,犹如引火烧身,就算只是一点点,也会蔓延到全身,造成全身肌肤溃烂,犹如被大火灼烧,只能在痛苦中死去。 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西城诀的孩子,西城诀是冥界魔帝,自然是魔体,所以,拥有魔之子的她并不会遭受魔气侵蚀;可赫连濯不一样! 北冥月知道,赫连濯是西城诀在人界轮回时,用来寄放一部分灵魂的傀偶。 如今西城诀已经回到冥界,按照正常的走向,身为傀偶,寄放在赫连濯身上的灵魂,应该已经被西城诀取走了才是,可现在…… 看着与常人无异,只是变得格外沉默冰冷的赫连濯,北冥月眉头微蹙。 虽然不知道身为傀偶的赫连濯,被抽走身体里属于西城诀的魂魄后,为何还能如常人般留在人界,不过,他到底是身为魔帝时的西城诀造出来的,在人界的赫连濯有血有肉,是个活生生的人类,北冥月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不……” 赫连濯拒绝的话刚出口,北冥月已经扯过他受了伤的那条手臂,手速极快的卷起袖子。不过是耽搁了一会,他手腕上的溃烂又加重了几分,北冥月看得心口一揪,伸出手,覆在了那团魔气之上。 她有腹中的孩子作保护,驱散魔气这种事不在话下。 仿佛感受到另一股魔气的威慑,缠绕在赫连濯手腕上的魔气一抖,飞快的四散开来,在空气中彻底化为虚无。 没有了魔气的紊绕,手腕上的伤自然没有再严重,只是,原来被侵蚀的伤口已经极为可怕,鲜血如注的流下,赫连濯却面无表情,仿佛受了伤的,并不是他的手。 “你等一等。” 飞快的从裙裾上撕下一块,北冥月伸出手,紧紧的把伤口上方的手臂扎紧,让血液流动的速度变得缓慢,这才回身去找了药箱来,取出止血粉,不要钱似的撒在他手腕处,好不容易才让血的流动速度变缓,渐渐停住。 “止住了。” 北冥月松了一口气,找出了小刀,用烛火消毒过,这才小心的把伤口上的烂肉刮除,清理完伤口,北冥月用绷带细细缠住,这才拍拍手,大功告成,“搞定。” 第1240章 濯的变化(2) “搞定。” 清理伤口的过程,比她想象中要快了一点,赫连濯伤口愈合的速度似乎变快了,至少她能感觉得到,比常人要快了不少。 是因为赫连濯的身体之前中过寒毒,起了什么变化吗? 北冥月想了想,“之前我一直没问个清楚。当时,你身上中的血蚁寒毒,是怎么解开的?” “我说过不知道。”赫连濯淡淡道,“我醒来的时候,伤口就已经自行愈合。” 听到与当初问过时得到的同样答案,北冥月眸子微眯,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自行愈合,别闹了。 血蚁寒毒,是这世间最毒的寒性毒素之一,因为这纯粹就是一味折磨人的毒,中了毒便解不了,伤口永远不会愈合,且时时刻刻都会疼痛难忍,浑身冰冷,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是她师傅亲自动手,也不可能让血蚁寒毒的伤口愈合起来。赫连濯是真不知道,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北冥月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清清嗓子,换了一个话题,“你的剑法,似乎有所长进。” 赫连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还记得,当初我拜你为师,学落雨剑法的时候,你自己所用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