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安默竟然无言以对。 戴志俊翻了个大白眼,不屑于搭吴淼的话。 “默儿放心,他死不了,说不定给你一个大惊喜。” 安默心有怀疑:“别只有惊没有喜。” 戴志俊垂了垂眼帘,讳莫如深道:“是不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 是夜,到了十二点左右,仍然有许多恶灵在窗户外面徘徊,而且数目比前一天更多,密密麻麻地看着就头皮发麻,安默很庆幸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的话,一定被它们逼疯了。 虽然恶灵被结界挡在外面,但安默的心情一点也不轻松,她越来越怀疑,是不是面具人故意搞的鬼。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不能坐视不理,谁知道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 安默站在窗户面前观察,发现这些恶灵,不仅限于在外面徘徊不去,有的甚至开始尝试突破结界,或咬或撕,亦或者用自己的脑袋撞击。 幸好白天抽时间巩固结界,暂时也不会被它们破坏,但不是万无一失,怕就怕恶灵一直持续不断的增加,当它们达到一定数目时,滴水穿石,聚沙成塔,就算结界再坚固,也有招架不住它们锲而不舍的水磨工夫。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安默暗下决心。 眼下的当务之急,除了想办法解决恶灵以外,还有就是,最好尽快找到造成恶灵聚集的原因。 如果炼魂珠在该多好,对付这些恶灵,完全不在话下。 安默将郁梅儿遗落的那枚珠子取出来,仔仔细细的研究,她也有点怀疑,这或许就是她的炼魂珠,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无论是大小、质地,还是有无气味,都不对不上号。 炼魂珠只有这个珠子三分之一那么大,入手冰凉,有玉石的质感,而且也也没有这个珠子的特殊腥臭气息。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炼魂珠跟她有特殊感应,但这个珠子跟她没有任何的互动。 炼魂珠被郁梅儿毁掉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内心一片冰凉。但她冥冥之中又有一种直觉,炼魂珠一定还在。 不知道这种直觉可不可靠,希望不是她的自欺欺人。 …… 文倾每一个两天就邀请吴淼和安默去家里做客,双方越来约熟,尤其是吴淼和文倾,很快就发展成几乎无话不谈的闺蜜,每天都会聚在一起,要不你来我家,要不我去你家,或者你家坐坐,又到我家坐坐。 戴志俊也经常到文倾家里“作客”,一人一鬼打的活人。不过,他好像没有做出对文倾不好的事情,安默忙于加固结界,和研究奇怪珠子,警告他不准伤害文倾后,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 吴淼看不管他的所作所为,后面偷偷告诉文倾戴志俊不是人的事情,但她没想到,文倾竟然一早就知道了。 原来,文倾和戴志俊第一次见面后,戴志俊就把实情告诉她了,只是她一开始不相信,找人以前的同学求证之后,才相信了这件事情。 不过,她说她不介意,就算戴志俊是鬼,她也一样喜欢。 文倾已然知情还愿意同戴志俊交往,吴淼就算心里再不喜欢,也不好再说什么。 面具人犯下几桩杀人盗魂的案件,灵异小组的人四处抓捕,但一直没有成功,面具人或许是被他们折腾地怕了,辗转东南西北多个城市,没到一个地方,就犯下几桩案子,闹的全国人心惶惶。 王铭“闭关”越来越认真,刚开始还每天出来吃三顿饭,逐渐变成一天两顿,再变成一天一顿,最后连着三天都没出门,但他之前有招呼过,不要去打扰他,所以安默纠结着,要不要去敲门。 第1032章 郁梅儿之死(2) 刚才瞄准王铭背心的那颗子弹,在她扑下去的那一瞬间,擦着她的右肋穿过,好像射断了她的一根肋骨。 不明人见安默和王铭都躲了过去,又砰砰砰连开三枪。 王铭抱着安默,就地打滚,滚到了沙发后面。 虽然看不见,但安默能够感受到,伤口处血流如注,流量大得让她感到害怕,担心自己会不会血竭而亡。更奇怪的是,她感觉到,腰部到腋下的部位,居然有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她还是第一次受枪伤,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反应。 “小默你怎么样?” “没事!”安默摇头,这点痛,她还能够忍受。 “好!你待在这里,剩下的我去处理。”王铭抬头,望了眼正不断靠近他们的潜入者。 “你小心点。”安默摸出放在阳台抽屉里匕首,交到王铭手里。 “嗯!”王铭握住匕首,借着黑暗的掩饰,小心翼翼地接近敌人。 安默担心那些恶鬼对王铭不利,但奇怪的是,那些三分钟前还让他们无比头疼的恶灵厉鬼,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无不面露惊恐,愣在原地面面相觑,好像在考虑是否应该及时逃走。 奇怪! 很快屋子里就响起激烈打斗的声音,渐渐地,声音从屋子中央向门口转移,最后似乎离开了房间。 伤口鲜血越流越凶,安默双手死死压住伤口止血,但这一方法似乎完全没用,血流依旧汹涌。 虽然失了大量的血,但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沾染在衣服上的血液很少,裤子上更是一滴都没有。 按道理说,不应该鲜血淋漓才对吗? 安默有点心慌了,因为她发现,从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好像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她的腰包。 腰包里有东西在吸她的血! 奇怪的事情远不止于此,腰包的温度越来越高,远高于皮肤能承受的高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 实在烫的难受,安默只好松开伤口,双手去解腰包。但她还没有解开,诡异的高温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冰凉,不由得一个寒颤,前一秒还奔腾的热血,好像顷刻间濒临冻结。 这一热一冷,把安默折腾的够呛,要是承受能力差的,就算不死,也会眼睛一白晕过去。 “什么鬼?!” 腰包里就那么两三样东西,除了纸人之外,还有就是水果刀,以及……郁梅儿那一枚奇怪的珠子。 难道是那枚珠子再吸她的血? 安默心下一惊,连忙去取那枚臭烘烘的怪珠子,她刚把珠子握在手里,不由得一声惊呼。 “啊!” 原本已经龟裂的玻璃窗,忽然间应声碎裂。窗户破碎的声音,引起了安默的注意,她抬头一看,只见空荡荡的窗框外面,赫然漂浮着一个身着白色古裙女鬼! 虽然罕见地换了衣服,但安默不会忘记对方的模样,这女鬼分明就是郁梅儿! 郁梅儿今日的装扮,与往常大不相同,挽了一个流云髻,插着一只简简单单的玉钗,一头锦缎般的墨发,也没有长的夸张,堪堪及臀,她悬在半空中,发丝轻舞,衣炔微扬,平日媚态横生的面容上,此时尽是冰冷,乍一眼望去,竟给人以冰清玉洁,恍似天仙的错觉。 郁梅儿阴冷怨毒的目光,紧紧锁定安默,她右手一挥,便从落地窗处飞了进来,冷喝道:“安默!今天就是你给张渡偿命的时候!” 安默恍然大悟,原来是来给张渡报仇的,穿着一身白,有替对方守孝的意思吧。 大敌当前,安默没有感到恐慌,或者立即思索对策,而是莫名其妙感到欣慰。 没错!她替张渡感到欣慰,对方一厢情愿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只可惜,张渡本人,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一切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人生的时候。 安默迅速回神,把握住珠子的右手背到身后,右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站起来,冷冷一笑:“郁梅儿,你好像搞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张渡,他可是为了救你才魂飞魄散的,你要替他报仇,是不是应该自裁才对?” 她又没有受虐倾向,干嘛把所有事情都大包大揽,引咎自责。 安默说的到没错,郁梅儿恼羞成怒,探出右手,朝安默面门抓来。 “今天要你的命!再过几分钟,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巧舌如簧!” 安默本能性地想让开,但被她抓在手里的珠子,突然猛烈地吸收她的灵力。 她身体里的灵力对于珠子来说,好比溪水流入大海,完全不能满足对方的需求,瞬间就被抽干了灵力。 这珠子实在是太诡异了,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郁梅儿给她下的套! 不过,这个念头没有持续太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