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直盯着老狗的年轻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赵老头抢先一步嚷嚷了起来。 “老班长,他是来这里办事的。恰巧你不在。嘿嘿!这一招是他看出来的。老班长,你不是天天吹牛你的棋艺之高无人能敌吗?你看这位小兄弟怎么样啊?”赵老头心里显然把年轻人当成了棋坛高手,自己想破脑袋都没看出来道道的棋局,却被年轻人一眼看破,简直要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班长脸上的笑容更盛,不过这一笑却扯起脸上的伤疤,显得狰狞无比。如果胆小的人咋看,肯定会吓一跳。“哦?看来小兄弟也是棋坛高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切磋切磋呢?” 年轻人只是淡淡笑了笑,也不回答,指了指狗问道:“它是?……” 不等老班长回答,已经蹲了下来,靠向老狗。 本来就一脸紧张地老狗,眼看年轻人蹲下来靠近自己,更是如临大敌般,望着年轻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咯噜咯噜声,仿佛警告年轻人,只要有个轻举妄动它就会马上扑上来撕咬一番。 敌意?年轻人差点笑了起来,这条狗到还真有意思。竟然会对他有敌意?! 老班长这时候才察觉到了狗的异样,弯下腰拍了拍它。“凯特,放轻松点!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凯特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老班长的大手,瞥了眼年轻人后又变回了那种无精打采的模样。 年轻人却笑着对凯特伸出了右手,做着握手状:“凯特是吧?初次见面,握个手吧?” 凯特仿佛触电般,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看年轻人,又仰头看看老班长。 直到老班长再次拍了拍它的脑袋,凯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了左脚,搭在了年轻人的手心上。年轻人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了,用力地握了握,才满意地站起来对老班长笑了笑:“您这条狗可真有意思。我叫夏承浩,今天刚转校过来的,来办转校手续。” “那真是巧了,老班长以后可不愁找不到对手了。”旁边的赵老头更加喜形于色,自己与老班长对对弈数十年,赢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更气人的是每每输了还要听老班长冷嘲热讽的数落,自己可真是受够了,好不容易遇到个看起来是个高手的年轻人,等老班长输了自己可要瞪大了眼睛好好的看他笑话,把这几十年受的气发泄发泄。 “夏承浩?真是个霸气的好名字。”老班长随口念出两句诗来,听得夏承浩一头雾水。 他对锡安自然是十分精通,却不知道这位老班长说的霸气是个什么意思。 “转校的话应该是先到教导处报道,。教导处在中间那栋灰色大楼四层。上楼拐个弯就到了,教导处主任姓崔,去找他就行了。”老班长边给他指路边打开了电动门。 “谢谢您啦!”道了声谢后夏承浩走进大门内。 盯着夏承浩的远去的背影,老班长脸上闪过莫名的神情。 “老班长,快来继续下,我现在可是心情大好呢!”赵老头没有察觉到老班长脸上闪过的淡淡忧伤,兴奋的催道。 老班长看了看赵老头,又低头看了看凯特,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余啊,你我真的都老了吗?现在连凯特都不如了。” 言毕,神情却更加黯然。 万里无云,明媚的阳光暖暖的洒在地面上。 走在宽敞的操场中间,夏承浩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回想起刚刚那位在v2混能出租车上口口声声感谢老天开了眼的司机大叔,其实那位司机大叔不知道的是四年前那位前任市长并不是被雷劈死在自家院中的。 当时他被邢叔派去的,但因为暗夜没有名头,于是依然借用红月的名声,对外来说的话就都是红月派到宝岗清洗那个外号混蛋东西的前任市长。 说到红月,这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因为它代表的正是葛利斯排行第一的清洗者组织。 葛利斯百分之五十一的清洗者,百分之三十七的雇佣兵,百分之十的保镖都是由红月培养而出。 而被培训成这些清洗者,雇佣兵,保镖的“货源”正是红月与葛利斯星球各地乌素合作拐卖过来的小孩。 这些源源不断的新生血液中最大的也才十一二岁,最小的不到四五岁。 就是这样的小孩子从小就被进行人间最残酷的训练,训练中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能挺过这些非人的训练活着出去来的都是红月精英。 夏承浩幸运的通过了最后的毕业考核,结束了长达十年的严酷训练。 四年前的那次清洗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只不过当时他还是个菜鸟,差一点还把任务给搞砸了。 虽然他自己也是红月的追杀对象,可偏偏就是灯下才是最黑的地方。见过夏承浩的真实面目者可没有几个,就算是在道上遇到真正的红月清洗者,对方也不可能认出这个年轻人来。 对于邢叔来说,他要的不是名,而是钱。所以冒充红月只要能赚到大笔的钱,他并不在乎是红月还是暗夜。 只是夏承浩心里生出了一丝决定,就是以后自己定然会称为暗夜的。 那时候宝岗的郊外有一座被当地人称为欣家的别墅庄园。 这座四层中西方风格为一体的别墅造的及其豪华,虽然有高大的围墙挡着,看不到别墅的全貌,但是从那几千平方的占地面积和门柱上的纯手工雕刻装饰品就能看出它的造价不菲。 没人知道这座别墅的主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应该很有钱,不然也不会奢侈到建这么一座豪华到极点的别墅。(未完待续。) 第0379章 刺杀娄海东 进出这栋别墅的车辆都是名牌中的名牌,有时还能看到一排警车开着道。 不但如此围墙外面周围方圆几里都种上了上好的草籽,形成一片绿茵茵的草坪,周围日夜都有安保人员把守。因此别说是别墅,闲杂人连草坪都踏不过。 只是当地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这座别墅是宝岗某个“公民”出钱盖的,在一寸土地一寸金的宝岗里就算是在郊区没有几亿也盖不下这么豪华的别墅。 不过这些都是传言,没有人能证实而已。 那一天,别墅后的巨大的豪华泳池里正开着露天派对,十几个身穿性感比基尼的年轻美女正在泳池里欢快的戏耍着。 泳池的浅水区里泡着四个中年人,正望着泳池里的美女说说笑笑着。 七八个保镖分散在泳池旁边警戒,他们很是专业,对泳池里那些非常养眼的美女看都不看一眼。虽然从这里到两千米外的围墙之间都是平坦的草坪地,可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下来,还是认真的履行着他们的职责。 上午十点。 三辆高级跑车驶进别墅内,进入地下车库。 不一会儿从别墅里走出一个被五六个保镖护卫着的光头中年人,走到泳池旁跟浅水区里的几个中年人打了招呼后也脱去衣服,下了泳池。 “老娄,怎么样,都办好了?”几个人当中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开口问道。 光头满脸得意的拿过保镖递过来的小本子朝其他四人晃了晃,“手续都办好了,下午五点的低空穿梭机。哈哈哈……下午就要离开了,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没有证据谁也抓不了我,到了国外更拿我没有办法了!” 秃头中年人笑得很是得意,“上次去了亚尔曼,结果被摔成了猪一样,虽然遣返了我,但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容纳我。现在还是取保阶段,检察官拿我可没有办法,所以下午走了之后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这个人正是与夏承浩一起乘坐过低空穿梭机的娄海东,不仅如此,两人还同住过纳昂酒店。之前可没有任何的关联,不过世界就是这么小,小到因为一笔赏金而将两人捆到同一个事件之中。 邢叔接了一单生意,出手执行的当然是夏承浩,而对象正是那个宝岗市长娄海东。 人们都知道他是个混蛋,所以称为混蛋东,后来就慢慢成了混蛋东西。 娄海东拿过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将小本子翻了翻又扔给保镖,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老娄,恭喜你啊!你这可真是‘功成身退’,哈哈哈!”坐在最边上的肥的惊人的胖子笑了几声后一把拉过从旁边走过刚要上岸的美女抱在怀里。 而女孩只是轻呼了一声,就顺势倒在这个人肉沙发上。 胖子对这个年纪都能当自己女儿的女孩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