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的路上,安默问何清音,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烦心事。 一向开朗刚强的清音妹子,眼眶倏忽一红,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何清音告诉安默,她发现男友陈科好像出轨了! 平地一声雷,安默惊讶了好久,才淡定下来,问何清音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何清音在检查男友手机的时候,发现陈科和一个女网友联系频繁,虽然没有明显出格的语言,但是陈科似乎对那个女生特别关心,还总是给对方说对不起什么的。 而那个女生,似乎对陈科稍微有点埋怨的意思,好像怨怪陈科欺骗、玩弄了她的感情,言语之中,似乎还对陈科恋恋不舍。 何清音无法想象,天天在她面前山盟海誓,保证只爱她一个人的男友,居然背着自己勾搭上了其他的女生,还发展到欺骗对方感情的地步,简直无法忍受。 尽管心里很气愤,但何清音没有和陈科捅破这层窗户纸,一来她想等陈科主动承认错误,二来她不想变成那种自己很瞧不起的怨妇,天天在男人面前哭哭啼啼,一点自尊和骨气都没有。 她决定,给陈科一个月时间,如果对方在这段时间,主动向她坦白错误,那么她就决定暂时原谅;如果没有的话,一个月之后,也就是五月五号那一天,她会提出分手。 按何清音的说法,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以她的条件,找一个比陈科有能力,还对她好的男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对于何清音的自信,安默能够理解。 外形条件就不说了,何清音绝对是女神级别的人物;软件方面,一流医科大学出来的学生肯定不差;至于家庭背景,何清音家里虽然算不上特别有钱,但她爸妈都是她老家市里面的公务人员,何爸爸是市领导,何妈妈是法官,妥妥的一枚小官二代。 陈科的家庭情况,安默不是特别了解,但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何清音过硬。 何清音唯一算得上毛病的地方,就是脾气大,有点强势。 反正综合评价,何清音稳胜陈科。 不过话说回来,陈科对何清音那是真好,无底线包容溺爱,还是真爱那种。 安默劝何清音,可以把话说开来,万一是误会呢? 何清音倔得很,坚决不同意,而且还威胁安默,不准去问陈科,也不准给陈科通风报信,不然的话,就要和安默友尽。 听她这样说,安默只有闭嘴一个选择了。 不过,就安默对何清音的了解,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没准儿要不了三天就消气,所以倒也不怎么担心。 下午放学后,魏璐和班长组织大家去外面聚餐,安默当众答应魏璐,自然不能失约。 何清音心里正烦闷,死活不去,大家劝说不了她,便只好随她去。 魏璐品位高,虽然是自助餐厅,但无论是装修、服务还是食材本身,都堪称一流,当然了,价格也不菲。 除了本班的同学以及几个带家属的,还有十个魏璐的朋友,三男七女,清一色的帅哥靓女,据说有本校的,也有隔壁理工大的,还有已经毕业工作的。 第780章 尾声(1) 看到这一幕,安默有点不忍心,轻轻敲打玻璃。 白无常身形一晃,瞬移到玻璃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安默。 安默小声说道:“她可能有心愿未了,方不方便通融一下?” 王铭见安默对着玻璃说话,猜到对面可能有“人”。他使劲儿盯着看,直到看得自己双眼发花,发现原本透明的空气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白无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半晌没有给出答复,安默不禁失望。 铁面无私的无常君诶,她真的是,无可奈何。 就在安默不抱希望的时候,玻璃另一侧的白无常,飞快地点了一下头。 咦? 白无常手臂一抬,周围立即陷入黑暗,只有金依兰病房里的灯还亮着。 安默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快速吸向玻璃,正在她担心自己会撞上玻璃的时候,身体竟然堂而皇之的穿过了厚厚的玻璃,出现在金依兰的病房里。 安默感到不可思议,回头看向外面,发现窗户外面,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维持着自己刚才的姿态,眼中写满了错愕。 灵魂出窍?! 白无常鬼魅般飘到安默身边。 他比安默想象的还要高,尖削的下巴和安默额头齐平,苍白的薄唇缓缓开合,声音出乎意料的沙哑干涩,仿佛很久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样子。 “有话快说,不能耽误额时辰。” “哦哦,好。” 安默走到金依兰面前,黑无常得到白无常的暗示,暂时将枷锁取下来。 “金姐,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金依兰缓缓抬头,呆呆地盯着安默,脑袋偏来偏去地研究,过了一会儿,僵硬道:“我要我女儿了。” “你女儿?小朵?” “我要我去女儿!”金依兰毫无预兆地变了脸,猛地揪住安默的衣领,印堂中黑丝萦绕。 厉变?! 安默一惊,旁边的黑无常脸色大变,拿起枷锁就要往金依兰头上套。 安默摆手,示意他暂时不要动。 “不是小朵?丫丫对吗?” 金依兰脸上的戾气消退下去,缓缓地点了一下脑袋,痴痴念道:“对!丫丫,我的丫丫,妈妈对不起你。” 金依兰面露哀伤,眼角留下两行血泪。 搞清楚金依兰的意思,一切都好办了。 安默习惯性摸向腰间,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只是灵魂体。 “你等一下,我马上把丫丫给你。” “我要我女儿!!”金依兰迫不及待,眼里闪过一抹凶狠,再一次紧紧攥住了安默领口。 “金姐,你不要激动啊!你揪着我,现在我也不能给你啊!”安默郁闷得要死,果然鬼都是没有人性可言的。 以后真的可以说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郝建与老太太等俗语后面,再加一个安默与鬼。 “我要我女儿!!!”金依兰越说声音越大,一张可怖的惨白面容,紧贴着安默的鼻尖,尤其是她那双充血的眼睛,看的安默心里发毛。 安默推了推金依兰,但发现灵魂体状态的自己,力量很小,居然反抗不了金依兰。 “无常君,能不能帮下忙呀?咳咳,她快掐死我了。” 白无常没有动作,但却给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上前,把枷锁套在金依兰的身上。 四周黑暗淡去,安默身体徐徐后退,等她再次睁眼时,自己已经重新站在病房外面了。 黑白无常押着金依兰,下半身变成透明状,马上就要消失在视线中。 “喂!等等呀!”安默回神,赶紧打开腰包,取出附着了小女孩的纸人。 小女孩脱离纸人,马上穿过玻璃,冲了进去。 “妈妈!” 就在即将离开的一瞬间,金依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撞开了拘着自己的黑无常,跑向小女孩。 母女相拥而泣。 …… 那也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春天,午后,阳光普照大地,世间万物都静谧美好。 被村庄驱离的未婚母亲,带着两三岁的女儿四处流浪,最后到了破庙附近。 母女两穿着单薄破烂,长期的饥饿,让她们的身体极度消瘦和虚弱。 看到破庙,女人惊喜万分,连忙拉着女儿走进去。虽然庙子很破,但女人心满意足,流浪两三年,因为终于有一个可以遮风挡住的住所。 女人带着女儿在破庙里面“定居”了,每天到庙子上面和下面的村庄讨一些食物充饥,再加上采一些野草,基本上可以维持生命。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年。这一年是个灾年,老天爷先是大旱,紧接着又是洪涝,村民几乎颗粒无收。 自己一家人都吃不饱,村民们变得异常吝啬甚至刻薄,拒绝再向女人提供帮助。 女人为了让自己和女儿生存下去,不得不到村民家里行窃,长此以往,村民们对她的同情心消失殆尽,只要抓到她偷东西,一定少不了一顿暴打。 最后一次行窃前,母女两已经饿了差不多三天,看着越发面黄肌瘦的女儿,决定最后一次去村里行窃,然后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行乞。 因为附近是常有拐卖孩子的人贩子出没,出门前,她像以往那样叮嘱年幼的女儿,躲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