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周五,她放学后早点去。 汪霖答应的很爽快,不过安默刚回到宿舍,他就发来短信,让安默晚上务必赶过去。 安默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了几分钟都不见他回信,安默只好打电话给他,电话居然关机了。 安默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一面走出宿舍,一面打电话给汪齐鸣,但汪齐鸣的手机一直处在占线中,无法接通。 一个小时以后,抵达汪家大门口,铁门意外地上了锁,安默也不管那么多,直接翻墙就进去了。 打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安默摸索到开关,按下之后灯泡却没有预期那般亮起来。 安默心下奇怪,大声叫了汪霖好几声,但别墅里静悄悄的,什么回应都没有。 安默更加觉得不正常了,小心翼翼提高警惕,安默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手机手电筒,但发现手机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先在一楼找了一圈,没有看到蔡丽琴的踪影,安默又顺着楼梯上二楼,反复叫着“汪先生”“汪太太”“汪齐鸣”“蔡阿姨”,始终没有任何人应答。 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安默越来越心惊,她分明没有感觉到鬼魂的气息啊,为什么汪家人莫名其妙地都失踪了。 来到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还是一无所获,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安默心里越来越焦急,甚至感到一丝说不出恐惧。 忐忑中,她想到被蔡丽琴视为禁区的地下室。点燃在厨房找到的蜡烛,安默借着微弱的烛光,走下阴森寒冷的地下室。 地下室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其他的气味被尽数掩盖。安默端着蜡烛,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嘴里呼喊的声音不自觉降低了许多。 “汪先生?” “汪太太?” “蔡阿姨?” “汪齐鸣?” …… 安默现在酒窖里找了一会儿,确认的确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而后又把目光转向蔡丽琴的房间,蔡丽琴的房间跟上次的大敞开不一样,房门紧闭。 微弱的烛光勉强照亮前方,火焰随着走动而不断摇曳,仿佛在指尖舞蹈的小恶魔。 地下室里黑咕隆咚,除了蜡烛照亮的小片范围,其余的地方被黑笼罩,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入口处不时有风灌进来,呼呼作响,如同女人压抑的呜咽哭泣,此情此景下,令人毛骨悚然。 换做一般人可能早就吓得逃走了,也幸亏安默艺高胆大,又有责任在身,所以还能克制住逃跑的念头。 安默缓缓接近蔡丽琴的房间,手脚放的很轻很轻,耳朵里滤出其他的杂音,只有自己极力克制的沉重呼吸声。 脑海里飞快闪过多种可能的血腥恐怖画面,她让自己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免得看到可怕的东西后,吓得魂飞魄散。 第678章 谁是神经病(20) “所以说,郁梅儿和提灯人的确是认识的,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王铭似自言自语道。 “郁梅儿?提灯人?”戴志俊左手环胸,右手摩挲着下巴,眉峰紧锁,做思考状。 “嗯,我也不懂。”安默说道,完了看向戴志俊,见对方还在愣神,越发觉得惊奇,这太不符合戴志俊的习性了。 安默感觉戴志俊今天严肃的不太正常,但眼下也不多问,因为她知道戴志俊绝对不可能告诉自己原因,而是用手捅了捅身旁的王铭,问道:“他这几天一直这样吗?” “嗯?怎样?”王铭不明白安默的意思。 “一直很深沉啊!” 就像突然间换了一个灵魂似得。 “嗯,是有点,从前天早上开始的,我还以为他被其他的鬼上身呢,吓得我都想给你打电话了。”王铭心有余悸地说道,当时真的被吓到了。 前天早上,他刚起床准备煮稀饭,结果听到戴志俊房间里传来疯狂的怒号,说什么“你骗我?”“我要杀了你!”“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话。 当时他以为戴志俊遇险,还屁颠屁颠跑进去救对方,结果打开门,只看到一团黑烟在屋里上上下下、飞来飞去,跟发了疯一样,其中伴有间歇性的鬼哭狼嚎。 戴志俊说的话是片段性的,他大概分析出来两个要点。 一,有人骗过戴志俊,还把他骗得挺惨;二,戴志俊叫过一个“云儿”的名字,听着好像是女人。 从那以后,戴志俊每天都有几个时间变得深沉,就如现在一样。 “哦。”安默仍旧一头雾水。 戴志俊从沉思中醒来,抬头看向安默,笑道:“默儿,王铭这小子没什么危险了,下次把我带在你身边吧。” 安默直觉,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为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突然发现,没几日不见,分外想念而已。”戴志俊脸上绽放出无比纯洁的笑容,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安默看了眼王铭,摇头:“不用你想念,我很好。” 戴志俊不甘心,但他没有一味地坚持,把嘴里的话咽回肚中,脸上又挂起痞笑,看向王铭,意味深长地笑道:“默儿说的也是,我帮你看着这小子,万一被他色迷心窍,被美女同事拐跑了那怎么办?” “嗯?”安默好奇地看向王铭。 王铭有点儿心虚,假咳了两声,干笑道:“他胡说八道的,同事之间相互帮忙很正常,他记恨我不让他泡美女。” “嗯。”安默点头表示赞同,对于王铭的人品,她深信不疑。 戴志俊和王铭就“美女同事”的问题,略有争执,安默从王铭那里取出镯子,把张渡收了进去,然后又开始接着做饭。 吃饭完,还不是特别晚,才八点多,安默认为还是回学校的好。 到了宿舍,安默洗去一身疲倦,早早躺在床上休息,何清音回来的时候,她隐约知道,但困得睁不开眼睛。 晚上,她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让她感到恐惧的,并不是差点害死她的郁梅儿,而是她从来都没有正面接触过的提灯人。 在梦里,提灯人偷走了她的影子,她被强行带走,而躯体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拼命挣扎着回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跟着提灯人离开。 她在梦里哭喊,却没有任何人来帮助她,孤独、绝望、伤心、悲愤,各种情绪一起袭上心头,一团无名之火淤积在胸腔中,仿佛随时都要爆体而出,将她焚烧殆尽! 最后,安默不知道自己如何才摆脱了噩梦,总之,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后,她不但没有感到神清气爽,反而越发觉得精神倦怠,脑袋昏昏沉沉,连早饭都没有胃口吃,一到教室就趴在桌子上休息,老师进教室之后,才勉强抬起脑袋。 中午放学,何清音见安默好像身体不适的样子,便硬拽着安默去校医院看病。 安默哭笑不得,好说歹说才让何清音相信自己不是生病,只是瞌睡睡得不好而已。 吃饭的时候,汪齐鸣打来电话,请求安默晚上到他家去住,因为他妈妈怕鬼,一到晚上就闹的凶,她在别墅的两天晚上情况好很多,还说可以额外给安默加钱。 安默感到困惑,如果她住在那里有用,不该汪霖主动找她吗?为什么是汪齐鸣联系她。 就在她满腹疑惑的时候,收到了汪霖发来的短息,大概意思跟汪齐鸣表达的差不多。 安默想想,下午放学差不多五点,打车过去一个半小时,差不多两百车费,她肉疼啊。坐地铁倒是节约,但就是转来转去麻烦,下班时间还爆挤,她怕被挤成肉饼。 顾客就是上帝,安默咬咬牙,决定还是坐地铁算了,一个小时节约两百,也算赚了! 打定主意,安默想好托辞应付了何清音,下午一下课,就风风火火跑出学校,打算乘公交赶到最近的地铁站。 她刚到校门口,只见一个带着大墨镜的骚包男人,款款向自己走了过来。 “安美女,好久不见啊!”汪齐鸣靠在车上,摘掉墨镜,潇洒地冲安默招了招手。 校门口陡然出现一个开着豪华跑车的大帅哥,瞬间引起不小的风波,有些胆大的妹子们,当即发扬起花痴精神,捂着脸惊声尖叫。 安默满头黑线,要不要这样骚包?真是怕了这货。 汪齐鸣不仅仅长得帅,因为自幼混迹于时尚圈,穿衣打扮紧跟时尚前沿,比起王铭、颜家兄弟那种单纯长相帅的男生,汪齐鸣的言行举止无处不散发着明星范儿,更为引人注目,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