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柯脸色一绿,又不好说什么,那个气啊,真想把小丫头从背上丢下来,然后脱下裤子狠狠地打屁股。咳咳,不过,这不是在家里,他不好这么做。 体育馆门口,冷小北愣愣地停在原地看着前面的这一幕,要说这两人是叔侄关系,还真叫人怀疑,莫非这个叶柯真的有恋童癖? 夕阳逐渐隐去,照得整个学校都像笼罩着一层金光,校园路的两边,堆满了落叶,秋风吹来,卷起落叶,发出沙沙之声。 —— 回到家,小冬趴在叶柯背上昏昏欲睡,若不是他叫她,刚才在车里已经睡着了。 “安小冬,醒醒,拿钥匙开门。” 小冬睁开眼睛,“咦,到家了啊。”她拿出钥匙往锁眼插去,可怎么插都插不准,“在哪呢,我找不到啊。” 叶柯恼了,“你就不能看准一点再插?” 小冬揉了揉眼睛,“你低一点嘛,这么高,我够不到。” 麻烦的女人,叶柯低低地抱怨,身子却听话地蹲下一点。 这时,隔壁门里出来一个年轻妈妈,才踏出门,就赶紧转身蒙住身后孩子的眼睛,她不问所以,抱怨着说:“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再玩亲热?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 叶柯小冬对视一眼,这是在说咱们呢。 叶柯转身,酷酷地说:“大姐,我们开个门而已。” 年轻妈妈尴尬地笑了笑,什么都不说了,拉着孩子赶紧往电梯走去。虽说是同一层的邻居,但互相之间也不熟,在这种高档公寓,邻居关系淡薄得很。 小冬还不明所以,叶柯又转回来,粗鲁地说:“插进去,开门。” “哦。” 开了门,进了屋,叶柯走到沙发前,轻手将小冬放在沙发上。小冬睡意也没了,肚子却饿得很,“叶大少,咱们叫外卖吧。” 叶柯脱了西装,松一松领带,说:“你就知道吃。” “嘻嘻,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叶柯摇摇头,拨了外卖电话,叫了好几个菜,“嗯,老地方,快点送来。” 小冬笑眯眯地看着他,一个星期不见,他好像变帅了,而且脾气也变好了,她在同学面前说他是叔叔,回来之后也没见他发脾气。 “叶大少,你去青岛,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带什么礼物?” “啊?出差那么久也不给人家带点礼物,吃的也好嘛。” “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吃喝玩乐。”开什么玩笑,谁说出差就一定要带礼物的,从来没有过的事,可看着小丫头失落撅嘴的样子,他又鬼使神差地心软了,“下次给你带,反正我常出差。” 小冬又扬起灿烂的笑颜,“哈哈,那就先谢谢叶大少喽。”没错,她就是这么容易满足,管他下回带不带,反正这一刻她就是很开心。 叶柯摸摸她的脑袋,“去去,洗澡去,一身的汗臭味,我身上都有了。” “遵命!”小冬愉悦轻快地喊道。 她屁颠屁颠地站起身,可才跨了一步,腿软地往下跌,“哎呦妈呀……”她本能地抱住前面的叶柯。 叶柯虎躯一震,小丫头正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屁股,被她抓回来了这还不说,关键是,她的脸整个贴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咳咳,刚好是他的命根子所在。 小冬意识到不妥,赶紧用力一撑站起来,“呵呵,我脚软……”说着,她弓着身子,双手撑在大腿上,快速朝浴室遁走。 叶柯深呼吸以调整着自己的心跳,把高涨的气血慢慢压抑下去,可是,再怎么压抑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小躁动。 或许,有些事,是时候了。 。。。 51 你睡错被窝了 吃饭的时候,小冬一直感觉叶柯的眼神时不时瞄向自己,她看过去,他的眼神又飘走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叶柯抓住时机,首先说:“臭丫头,不是说饿了吗?不好好吃饭老看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明明就是你在看我嘛,奇奇怪怪的,不就是撞到了你那里么,你还想撞回来?好笑。 叶柯却来了一句叫她喷饭的话,“你又不是没穿衣服,我看你干嘛。” 丫的,老男人今天神经错乱啊,这种黄色腔调都说出来了,她顶他一句:“你就爱看没穿衣服的,比如说苍老师啊,我知道呢。” 被说到软肋,叶柯皱了皱眉头,“苍老师苍老师说得这么顺口,你跟她很熟?” “我跟苍老师,没你跟苍老师熟。” “你……快吃饭,话这么多。”他夹了一块鸡肉给她,“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浴室里,冷热适宜的温水冲刷在他结实的背脊上,出差一个星期,住的是五星级酒店,但感觉还是家里比较好。 下身有些膨胀,他得意地笑了笑,今天不用五姑娘,马上就能吃一顿荤的。 外面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小丫头的声音,“叶大少,你好了没?我想小便。” “等下,马上好。”叶柯关掉花洒,拿了浴巾围在腰间,又拿了干毛巾披在肩上。 这里本来就是小户型的套房,简单的两室一厅,只有一个洗手间,他当初会住在这里,也就是喜欢这里地方小,两个人住着就比较贴近,一个人住着也不会觉得房子太空。 他一住就住了七年,只可惜在过去的七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开门出来,看到她抱歉地朝他笑,“懒人屎尿多。” 她吐了吐丁香小舌,立刻溜了进去。 叶柯坐进床上,看到床上的楚河汉界,他忍不住伸脚慢慢踢着,直到将她的被子踢到了自己这边,又一用力踢下了床。夫妻俩,新婚,一人盖一条被子,瞎扯蛋么这不是。 小冬进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叶大少,晚安。”好累啊,浑身都散架了,她一掀被子就睡了进去,掀得那么顺其自然。 叶柯暗笑,伸手拧灭了床头灯。 黑漆漆的夜,窗帘时不时被外面的风吹起一个角,若隐若现的月光,时有,时没有。 叶柯用手肘推了推她,轻声说:“安小冬,睡了?” “嗯……”小冬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她倏地一下睁开眼睛,不对啊,他怎么在她的被窝里?她立马挺起上半身转头看去,“叶……叶大少,你睡错被窝了。” 叶柯狡黠地一笑,“是你睡错被窝了,你看,这是羽绒被,你的是毛毯。” 小冬姑娘急了,左边看看右边摸摸,“我的毛毯呢?” 叶柯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掰,然后一个挺身攀到她上方,却不着急压住她。 小冬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阴谋,这全是老男人的阴谋啊。 他及时捉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烫,她下意识地一缩,却已缩不掉,也逃不开。 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想退却,趁他还没压来,能逃就逃,可他一只膝盖落于她两腿之间,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她想逃也逃不走。 “别动。”他命令道,黑暗中,他的嗓音沙沙的,却不哑。 零星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光滑之中带着圣洁,她灵动的双眼带着害怕,盈盈地看着他。 “丫头,别用这眼神看我,我早就提醒过你,你还没准备好?” 小冬弱弱地点着头,没有准备好,是不是就能放她一马?答案是否定的,就如同她不去上课,还是照样会考试一样。她不安地踢了踢腿,试着往上躲。 一番纠缠,叶柯呆愣愣地看着被他扯下来的小内,不对啊,那上面怎么还贴着一块,而且中间还有黑乎乎的东西?隔着淡淡的月光,似乎还有些反光,是液体! “什么东西?” 小冬急得哭起来,“呜呜呜,人家来大姨妈了,不然你洗澡,我去敲门干什么嘛。”找骂么不是。 叶柯咋舌,问道:“你怎么来大姨妈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大姨妈了?!”小冬反问,小妮子羞得连忙拉着被子盖在身上,老男人忒不要脸了,又摸又亲,不准她说话不准她反抗,还不准她来大姨妈! “啊,”小冬又大喊一声,带着哭腔宣布,“流出来了,呜呜呜。” 叶柯汗颜,整张脸扭曲成一个“囧”字,“赶紧去厕所啊。” 小冬用睡衣盖在胸前,顺手拿了小内,连忙翻身下床跑去洗手间。 叶柯开了灯,嘿,他还没干啥呢,被单上就开了一朵大红花。 过了好一会儿,小冬终于出来了,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