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樾鳌?br /> 将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南宫曜放下茶杯,有些大大咧咧的继续道,“你不知道,北冥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都白了,四天的路程,她愣是日夜兼程的,缩成了三天回来,这还是在顾及她肚子里孩子的情况下乘了马车,若是换成千里马,怕是一日就能飞奔回来……” 南宫曜话还没说完,就瞧见白子矜站起了身,连忙叫住她,“哎哎哎,子衿,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月儿。” 白子矜丢下手中的画笔,脸上含着浓浓的担忧,“月儿什么性子,我最是清楚。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之怀了孩子的,那定然是她所爱之人,虽然我讨厌西城诀这个人,但月儿是我挚友,我必须去瞧瞧她。” 而且,西城诀死了,那就意味着,不会再有人追究她身上藏着的秘密了 她身上关于藏宝图的秘密,不能让西城诀知道,是因为西城诀有野心,但北冥月并没有…… 攥紧了腿上轻微的一块凸起,白子矜咬了咬牙,从桌案上抓了一把剪刀,离开了偏宫。 “她去见北冥月,带了一把剪刀干什么?” 南宫曜咦了一声,正奇怪着,就看见流夜漠然无声,紧跟着走在了白子矜的后头,他想了想,心底顿时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子衿是被西城诀抓来的,如今西城诀死了,她被关了这么久无处报仇,该不会是去找北冥月报复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与此同时,太子东宫。 东宫里值守的依旧是锦绣,虽然如今西城诀离开了,可锦绣也没改变对北冥月的称呼,依然一如既往的毕恭毕敬,“太子妃,您要风华殿的什么东西,奴婢去给悄悄给您取来就是了, 第1110章 藏宝秘图(1) 您要风华殿的什么东西,奴婢去给悄悄给您取来就是了,太子殿下临走前下了命令,无论是谁,都不让进去,您还是不要去了吧。” “风华殿被我毁成什么样,我心底清楚,东西都被我毁掉了,你去了,又能取回什么。” 北冥月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去看看罢了。” 风华殿,代表的是他们的婚礼,象征着西城诀对他们未来的构想,她毁掉风华殿,等于亲手毁掉了西城诀对未来一切的希望,事到如今,她只是……想去弥补。 可是锦绣一脸为难,“太子妃……” 两人正说着话,白子矜冷不丁闯了进来,瞧见坐在床榻边的人,白子矜向来淡定的脸也忍不住漏出一丝犹豫,轻轻喊了一声,“月儿!” “子衿?” 北冥月眸光一亮,“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去过风华殿后,便去太子东宫看你的。” 西城诀之前为了藏宝图的事情,一直软禁着白子矜,如今他已离去,她身为太子东宫的第二主人,有权利放白子矜离开了。 这是当初,她对南宫曜和白子矜的承诺。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还有心思去看什么风华殿?” 白子矜的脸上露出微微的怒色,可目光扫过她如今还平坦着的小腹,却又化成了一抹不忍,“虽然那个男人冷酷无情,但他对你确实很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前段时间,你突然要退婚离开,如今你回来了,他却……死了?” 白子矜不清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光是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都能察觉到其中让人心惊肉跳的隐情。 “大概是意外吧。” 北冥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西城诀的突然离开,就像是一个谜团,她必须亲手去解开。 “……” 白子矜无语的端详着她的表情,确认北冥月确实没有骗她,有些无奈的跟着摇头,“算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了,我不干涉,也干涉不了。月儿,我今天来,是有东西交给你的。” “嗯?” 北冥月看了她一眼,眉头微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可白子矜却没再出声,狭长的眸子轻扬,扫了眼站在她身旁的锦绣,还有身后悄无声息跟来的流夜。 北冥月顿时会意,“锦绣,你先下去吧。流夜,你也离开。” “是。” 两人齐齐应了声,看着锦绣和流夜一前一后的退出寝殿,白子矜依旧谨慎,快步走过去关上了门。 “月儿,我要给你的东西十分重要。” 白子矜走回床榻边,语气十分凝重,瞧着北冥月脸上露出的不解,她突然伸出手,被她藏在袖口的剪刀露出锋利的刃尖。 北冥月的眼睛骤然睁大,白子矜却毫无迟疑,手起刀落,拿着剪刀的手狠狠往下一扎 “子衿!” 北冥月的手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白子矜拿着剪刀,扎透了她自己的大腿,鲜血透过轻粉的襦裙流出来, 第1111章 藏宝秘图(2) 扎透了她自己的大腿,鲜血透过轻粉的襦裙流出来,北冥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着白子矜痛苦的模样,她连忙起身,掏出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小医药箱。 “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扎了自己的腿!” 北冥月一边训斥,一边飞快的抖出医药箱里的纱布,正要拿着棉布替她擦拭鲜血,白子矜却突然伸手,止住了她的动作,“等等……” 白子矜的脸色极为苍白,她丢了手中染血的剪刀,咬牙掀开襦裙,白色袭裤上的鲜血已经流淌成一片,将整条袭裤都染成了鲜血般的深红,她抓着被剪刀扎破的袭裤,用力一撕。 刺啦 北冥月的眼底露出了惊骇,看着白子矜被鲜血染红的大腿上,有一小块鼓囊囊的凸起,指着的手指微微有了颤抖,“这是……什么?” “是你们之前一直要的东西。” 白子矜的脸上勾出一抹虚弱的微笑,当着白子矜的面,她伸出自己的指甲,顺着被剪刀扎破的伤处,缓慢而坚定的划开伤口,露出被鲜血浸染透彻的一块布角。 “我父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亲自动手,将这块所有人都觊觎肖想的藏宝图,藏在了我的大腿皮下……你一定想象不到,被刀子划开整块皮肤,硬是塞入一块不属于皮肤的布块,再缝起来的感觉……有……多痛苦……” 白子矜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指颤抖得厉害,却稳稳抓住了布角,顺着伤口,一点一点的,把那块布料抽了出来,“父亲告诉我,藏宝图意味着滔天财富,而这份财富,可以造就一个国家,也可以毁灭一个国家。所以即便是丢了性命,也不能让人知道这块藏宝图的存在……” “当初,不把藏宝图给西城诀,是因为他野心勃勃,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图是一统四国,涿鹿天下,而现在……” 白子矜伸出手,将那这块还滴落着鲜血的布块,小心翼翼递到北冥月的眼前,“月儿,你和他不一样,藏宝图在他的手里,我担心的是他会毁灭其他三国,以此造就一统天下局势;但在你手里,你创造的,定然不会是炼狱,而是盛世天下。” 北冥月看着那块红得几乎看不出上面图案的陈旧布块,声音也跟着有些颤抖,“子衿,我也是有野心的。” “即便是有野心的你,本质也是善良的。” 白子矜朝着她勾了勾唇,郑重的将布料放进了她的手里,“我们无名氏族几百年来的守护和等候,到了我这一代,终于尘埃落定。月儿,你要好生利用这笔滔天的巨大财富,不要……让我失望……” 话没说完,她已经疼晕了过去。 “白子矜!” 北冥月还没来得及反应,砰的一声,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南宫曜猛地迈入宫殿,一眼便看见身下都是鲜血,已然昏倒在床榻边的白子矜,脸色顿时就变了。 “北冥月,你做了什么!” 第1112章 清风神剑(1) “北冥月,你做了什么!” 南宫曜气急败坏的冲过来,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人儿,朝着北冥月怒吼,“她怎么会伤成这样?” 北冥月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皱眉,“不是我做了什么,是她自己扎了自己。” 下意识的,她把手上的藏宝图揉成了一团,趁着南宫曜没注意,搁在了一边。 白子矜将藏宝图悄悄的交给她,定然有她的道理,既然连南宫曜都不知道,那么,她还是不要说出藏宝图的事情为好。 那块藏宝图染透了鲜红的血,看起来,就只像是一块用来擦拭血液的破布,南宫曜压根就没注意到,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