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古礼拜千夜为师。为此,生驹里奈的爷爷,矢岛生驹氏的当主生驹重孝更是亲自来到东京,见证了自己孙女的拜师仪式。 “可是一库马酱的话,她今年才开始向千夜桑学习落樱流吧?”西野七濑皱了皱眉头,看着生驹里奈,眼神里流露出担心:“她的剑术的话,能够应对现场的状况吗?万一被妖魔伤害到了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对节目造成的影响先不说,妖魔的攻击可是会对一库马酱造成很大的伤害的!” “不用这么担心啦,娜娜赛。”白石麻衣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对西野七濑说道:“凭借你和我的阴阳术还有卡兹咪的剑术,已经足够应付妖魔了。一库马酱可以和‘香蕉人’桑一起看监视器,不用和我们一起去现场的。” 白石麻衣的话虽然是为了生驹里奈着想,但依旧让生驹里奈心里一阵难受。在自己丢了center之后,连上节目都要被照顾了吗?想到这里,生驹里奈不由得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在回老家问了爷爷之后,才弄明白千夜提出的问题的答案。以至于自己在今年才开始和高山一还有西野七濑她们一起跟随千夜一起学习落樱流的剑术,到现在都还不能实战。 “落樱流剑术光靠练习是学不会的,一库马酱到现在为止进境缓慢,也是因为她缺少实战的原因。”然而西野七濑却有不同的意见:“卡兹咪之所以现在剑术水平那么高,除了她之前多年练习剑道的基础以外,更是因为她和我们一起经历了大量的实战,所以实力才会突飞猛进。一库马酱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实战的机会,不能让她就这样看监视器,错过这一次的机会。” 西野七濑说到这里看着站在身旁的生驹里奈,心里一方面想让生驹里奈参与节目,从而获得宝贵的实战机会,但另一方面又担心她无法应对可能遭遇的妖魔的攻击,因此陷入了犹豫之中。 “娜娜赛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还是看一库马酱自己的选择吧。”白石麻衣点着头,她看出西野七濑内心的犹豫,于是看向生驹里奈,询问着她自己的意见:“一库马酱,你是愿意和‘香蕉人’桑他们一起看监视器,还是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对付妖魔呢?” “我要保护娜酱!”生驹里奈抱住西野七濑,脸上神情认真的对白石麻衣说道:“我选择和麻衣样你们一起去对付妖魔,我学习古流剑术不是为了坐在监视器前面看你们战斗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白石麻衣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我先和运营那边打个招呼,然后再去和节目组说。” “谢谢,麻衣样!”生驹里奈见白石麻衣敲定了这件事,赶忙放开西野七濑,朝着她用力鞠了一躬。 这时樱井玲香看着乐天集团的早会已经开始,赶忙对她们喊道:“大家集合了,到我们入场了!” 听到樱井玲香的喊声,白石麻衣赶忙和西野七濑还有生驹里奈一起,同其他成员们排好队,走进了乐天集团的早会会场。 “又是一个脸被夺走的少女。”土御门晴香有些反胃的用手绢捂住口鼻,遮掩着案发现场那浓烈的尸臭味。 因为已经是夏季的原因,现场的尸体已经开始**巨人观化,并伴随着浓烈的尸臭。这让虽然是对策室情报课副课长,但本质还是少女的土御门晴香感到极为难受。 “课长,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去车里等吧。”站在土御门晴香身边的一名对策室警员对土御门晴香劝道。 土御门晴香收起手绢,摇了摇头:“不了,有些东西必须要在现场看,才能够了解。”土御门晴香拒绝了下属的提议,坚持留在了案发现场。在土御门晴香看来,身为情报课的副课长,如果连案发现场都受不了,又如何在属下面前树立威信?更何况面对妖魔犯罪,现场残留的一些痕迹,是必须亲眼见到才能够发现的。 强忍着恶心,土御门晴香仔细检查着地上四肢已经开始肿大的尸体。 尸体的面部整个皮肤都已经被剥离,因为开始**的原因,暴露在外的血肉颜色已经有些暗沉,几只苍蝇正在上面爬着。两只眼睛也因为眼睑随着整张脸皮被剥离,以及体内组织液**产生的气体影响而凸出眼眶。因为**的原因,眼球里的晶状体以及开始浑浊,这让两只眼球都看上去一片灰白。死者活着的时候曾经灵动的两只眼睛现在如同死鱼眼一样难看,但土御门晴香却能够从这双眼睛里感受到浓浓的不甘和对生的向往。 “从死者的衣物来判断,应该是附近高中的女高中生。已经让人根据校服的样式去附近高中调查死者的身份了,不过结果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出来。”刚才劝阻土御门晴香的对策室警员因为穿着对策室制式盔甲的缘故,有些别扭的蹲在土御门晴香旁边对她报告着:“死者衣衫整洁,没有遭到过性侵犯的痕迹。除了被剥掉的脸皮之外,死者身上没有其他外伤,财物也都还在死者身上,初步可以排除抢劫的嫌疑。至于进一步的死因,还需要送去尸检之后,才能够得出结论。” “不用那么麻烦了,是白粉婆,是我们对策室负责的范围。”土御门晴香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擦过死者面部伤口的边缘,看着手指上的白色粉末,肯定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寻找线索 在返回了樱田门的东京警视厅总部之后,土御门晴香将现场的调查报告交到了目暮警视手中。 “晴香,你怎么看?”目暮警视看着手中的调查报告,想听听去过现场的土御门晴香的意见。 “从现场发现的线索来看,可以确定是白粉婆。”土御门晴香想起现场被害者的惨状,胃里依旧一阵不舒服,但却强自克制住了之后,向目暮警视继续解说着:“现场勘测到了妖气残留,并且在被害者的面部残留皮肤上发现了白色的粉末。综合死者被剥去了脸部皮肤这一死亡原因,我可以确定我的判断。” “白粉婆?又是传说中的妖怪啊!”目暮警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调查报告,感到头疼的捏了捏鼻梁。自从对策组成立以来,灵异案件层出不穷不说,传说中的各种妖魔鬼怪更是不断的涌现。京都出现过的羽衣狐,之前偷婴儿的姑获鸟,现在剥少女脸皮的白粉婆,目暮警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更多的传说中的妖怪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无论如何,既然发生了凶杀案,身为警察便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之后,目暮警视重新振作起来,看向土御门晴香,对她问道:“晴香,介绍一下白粉婆的资料吧。” 土御门晴香点了点头,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资料,翻开手中的笔记本向目暮警视介绍着白粉婆的资料:“白粉婆婆、白粉婆或白粉姥姥,传说中的妖怪之一。据说白粉婆出现时总是一身雪白的和服,脸庞毫无血色,且头顶大伞、手拿拐杖和酒壶。当没化妆的女性在路上不巧遇见白粉婆时,她便会用酒壶中的化妆白粉来涂满这名女性的脸,算是个贯彻女**美主义的‘亲切’妖怪。” 说到这里,土御门晴香有些厌恶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对于当年在家族卷宗中用“亲切”两个字来形容白粉婆的那位先祖感到不满:“虽然是以一副和蔼可亲的老婆婆的面目出现,但实际上是欺骗容貌姣好的美少女,骗她们用自己做的白粉涂脸,称此粉能让少女们更加白皙漂亮,但涂抹了这种白粉的少女整张面皮会脱落下来,而白粉婆就将少女的面皮收为自己用。” “这样吗?所以综合现场调查所取得的线索,晴香你就判断凶手是白粉婆了吗?”听完了土御门晴香的介绍,目暮警视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九成相信了土御门晴香的判断,剩下的那一分怀疑,也仅仅是出自一位老警察的职业习惯的怀疑而已。 面对目暮警视的问题,土御门晴香没有迟疑,而是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对于土御门晴香这个情报课的副课长,目暮警视无疑是信任的。虽然土御门晴香还是一名年轻的少女,但是她身为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后人,土御门家的传人,在加入对策室以后,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和对妖魔的熟悉,获得了对策室从目暮警视到普通警员的认可和信任。 “那晴香你打算怎么办?”出于培养年轻人的想法,目暮警视看着土御门晴香,询问着她的想法:“你准备怎么来抓捕这个剥少女脸皮的白粉婆?” 目前对策室对于像这样的妖魔并没有什么特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