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是说它‘像’神器,好像还有点不像,这东西有古怪!待老子仔细瞧瞧。” 李宏心头一松,差点要跳脚大骂。这条乌龙! “老子是火龙不是乌龙!哼!”天烛一点都不知道“乌龙”的意思,继续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东西好像受过伤,失去了一部分灵性,啧啧,好像打过很多次架嘛,瞧上面有好几个小缺口。对了,老子怎么觉得这东西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宏心急如焚,“那你快说啊!” 心底马上传来一股温暖感觉,似乎让他别慌。李宏分的清清楚楚,是它!不是天烛。 这种感觉很古怪,身体里现在多了两个外来生命——李宏不知不觉已经把这个法宝归类到生命范畴里。但它跟天烛是不同的,它跟自己心血相连,几乎就是自己的手足。 鬼使神差般,李宏突然冒出个想法,自言自语的低声道:“我给你起个名字,月缺,你叫月缺。” 先是极度酸楚,马上狂喜。感觉传来,李宏呆住了。他突然明白一件事——这个法宝本来的名字就叫“月缺”! ********各位读友可能看书没有收藏的习惯,但当页面上的推荐到期后找书就有些困难了,所以建议收藏一下。很简单,在书页简介下方那个大大的黄色的“加入收藏”上点一点就行,或者每章书页右上角点”收藏本书”。谢谢! 42 月缺 中 “你是怎么进来的!” 身后一声大喝,岳常子凭空出现。 李宏顿时着忙,有种做贼被逮住现行的感觉,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才好。 岳常子匆匆四周一看,俯身小心翼翼拈起几根兀自跳动的银针。细细一瞧,立时大惊失色:“你竟然破了第十代掌门师祖亲手布下的‘天极针’!你是怎么做到的?站在那里别动!” 他走到小屋前,双手连摆,一道道印诀从手里打出。小屋表层闪出奇怪的阵阵红光。摆弄好一阵,岳常子额头见汗才罢手,低声自言自语道:“古怪!禁制只有第一道发动了。居然放过了这小子。” 他转身喝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又是怎么进来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李宏心想,反正月缺已经被自己修炼了,难道他想拿回去?索性豁出去。因大声道:“弟子迷路,无意中发现墙后有东西,走进来差点被那几根银针杀死,危急时刻‘月缺’救了我!” “月缺!”岳常子简直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他瞪视李宏,眼珠子几乎都要鼓出眼眶。 半晌他才回过味,“月缺居然自己出来了……它自己出来了……大事!快随我去见掌门!”一把扯住李宏,横拉倒曳就朝外面走。 李宏被拖到墙前面的时候,心底传来一丝不舍感,是月缺。它为什么不舍?李宏回头看去,小屋仍旧静静地矗立着,那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眼前一黑接着一亮,李宏发现自己又回到甬道里,身后就是那堵进来的墙。 ********大殿里暗沉沉的,灵虚子的脸看起来很平静,注目李宏不知想些什么。 岳常子大声道:“楚宏擅闯禁地,更要命的是他居然擅自修炼了月缺,胆大妄为至极,请掌门示下该如何处罚!” 灵虚子避而不答,反而道:“据你说他不能修炼那些法器灵器的原因已经找到,且说来听听。” 岳常子一怔,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答道:“我当时突然想起来以前也有此例。本门曾经有名弟子跟他情况一样,当时难煞那代的器殿长老,为了给他找一样合适的法宝,劳心劳力几月无功,试了各种炼器材料都跟这名弟子体质排斥。这位长老博闻强记,心生一念,再次试验就成功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李宏因跟自己有关,早就竖起耳朵细听,连灵虚子都听住了。 “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一般人生下来总会有自己偏重的五行,像我们九离门弟子基本全都偏火灵,故而只要不是**属性法宝基本都能修炼。但那名弟子却是五行全无,也就是说他生来不带五行。这样的体质千万个人里面没有一个,极为难得,听说……”他压低声音道:“听说魔宗之人最青睐这样体质的人。” “但那名弟子先被我们九离门收入门墙,自是跟魔宗那些妖人无干。”岳常子声音又大了起来:“那长老用了一法,他用金木水火土五样珍贵材料打成一把性质极为平衡的飞剑,每样材料均等,所刻阵法相同,五行连环。竟然真的成功了!那名弟子可以用。” 李宏心头巨震,莫非…… 岳常子说到这里已经不带任何怒气,看着李宏道:“当年那段炼器秘辛只有这器殿长老一人知道,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写成笔记,只有每代器殿长老才能阅读,老夫当年有幸读过。说起来那名弟子其实跟楚宏颇有渊源,这人……”他顿住话头,有些犹豫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但是李宏已经猜了出来,不顾一切的问道:“是不是三千年前修炼《六灵咸仪诀》的那位前辈?” 岳常子缓缓点头,忽而朝灵虚子拱手道:“虽说我很气愤这小子擅闯禁地,但据他所说乃是感觉到月缺的召唤。这是机缘,也许月缺合该出世。请掌门看在此情上从轻发落。” 李宏见岳常子居然为自己求情,顿时对他心生好感,希冀地看向灵虚子。 灵虚子默默捻着胡须,半晌才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罢了,也许月缺真的该出世了。就烦长老告诉楚宏月缺的来历。我须入定去,唉,真是一事未平又生一事。”他露出跟掌门尊严很不相称的烦忧,赶紧掩饰的匆匆离去。 ********回至器殿,岳常子将正殿大门关好,又启动了禁制这才对李宏道:“刚才你不要怪我,一来事出突然,老夫实在震惊,二来擅闯禁地本来就是你不对。凭心而论,我个人对你并无反感。希望你能明白。” 李宏急忙道:“小子多事,连累长老,长老这样说小子无地自容。” “嗯,你很懂事。”他拖来两把座椅,自坐了一把,示意李宏坐到另一把上,捻着胡须陷入沉思。半晌慢慢地道:“今天所说之事皆是本门机密,你要记得放在心头谨言慎行。” 李宏连连点头。 “本门开派万多年,其间多次危机,每次危机几乎都是跟魔宗那些妖人有关,幸好祖师庇佑,每次安然渡过。三千年前,本门有位弟子拜入门下,当时正好轮到九梁峰收徒。于是这名弟子拜入九梁峰首座座下。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前辈,说起来其实他跟九梁峰一脉渊源很深。这位弟子拜入后先是修炼《离火真经》,但修来修去总是进步不大,远远落在同门之后,受到众师兄弟的嘲笑和排挤。此人生性高傲,不屑求人,无意当中闯入藏经阁秘室,得到了《六灵咸仪诀》的传承。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师父,秘密修炼《六灵咸仪诀》,直至大成。他天分极高,心思灵动,在门中离群索居,很少出手,就算出手也是《离火真经》里的**,因此居然没人发觉。这样一直给他修到了金丹期。这时魔宗妖人越来越猖狂,所有金丹期以上修为的本门高手都要轮番下山当值。他也在其中。当时仙宗各派共同结成小组对抗妖人,出外公干不许落单,他恰好与峨嵋派几名弟子分成一组,渐渐显露出本领。那几名峨嵋弟子不喜他的为人,处处挤兑。有天遭遇魔宗妖人,不知他用了什么**救了大伙一命,那几人不但不感激,反而一口咬定他是魔宗奸细,说他所用**与魔宗妖人无异,甚至比那几个魔宗妖人用的更厉害。这事立刻捅了出来。一直捅到当时仙宗宗主那里,登时闹大了。” 李宏听到这里心头大震,别人不明白,他是明白几分的,那位前辈用的必定是“召灵术”。召灵术用的时候阴风惨惨,鬼怪阴灵闻声而来,看起来确实十分诡异。怪不得会被人误解。忽而心念一转,难道魔宗妖人也用类似召灵术的法术?而且还及不上召灵术?! 只听岳常子继续道:“当时第十代掌门师祖亲自下山,找到这位前辈,这才知道他得到了《六灵咸仪诀》的传承,所用神通根本就是《六灵咸仪诀》里的。” 李宏听到这里张口欲问,岳常子却举手示意道:“先听老夫说完。当时仙宗内部也自矛盾,我们九离门在仙宗里的排名本不是现在的第五,而是第二,仅仅在昆仑之下。峨嵋一向跟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