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家族的截杀,才是梁远最担心的,也是他放弃追杀玉独秀的主要原因,各大家族皆有弟子拜入太平道,成为了真传弟子,法器之类自然也有所赐下,梁远虽然身具神通,但架不住人家人多,法器多啊,他才参悟神通多长时间,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其威能,只能施展出一些皮毛罢了。 看着四周陆续有弟子悄无声息的离去,梁远越加感觉到不妙,招呼一声自己的族人,翻身上马,向着道观的方向疾驰而去。 众位试炼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不能让梁远就这么跑了,一时间天空中布满了蝴蝶大小的符箓,符箓漫天飞舞,速很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玉独秀不知道,因为各大家族的牵制,让梁远分不开身,再次给了它足够的增长时间。 不过就算是没有个大家族的牵制,玉独秀也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就算是梁远真的掌握神通,自己也不会惧怕他。 若是细数起来,玉独秀掌握的神通还算少吗?。 玉独秀一路急行,尚未接近小村庄,就已经看到了焦糊的一片,断壁残垣。 “出事了”这是玉独秀的第一个想法。 随后玉独秀一阵急速冲刺,来到了小村庄的边缘,空中一只只乌鸦在飞舞盘旋,秳燥的令人心烦。 “劫数”玉独秀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村庄,眼睛在不断寻找着什么。 一息,两息,三息,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玉独秀才迈着脚步走进村庄,脚掌猛地发力,将一个燃烧过半的木头踢飞,在木头下有一团焦糊的烤肉。 猛地屏住呼吸,玉独秀转移目光,陆续踢开一个又一个燃烧的木头,下面压着残破的肢体,或者说是骨头,因为血已经流干,肉已经被吃尽。 “谁干的”忍受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温,玉独秀瞪着眼睛,闪过一抹怒火。 “不听信我的话,舍不得财物,劫数却是应了下来,不能破财免灾,谁都救不了你,不过村庄中应该有人转移了出去,躲进了深山,也算是为这小村庄留下一丝香火”玉独秀在废墟上来回走动,面无表情,怒色逐渐内敛。 看着蓝天白云,玉独秀双目逐渐失神,虽然这村中之人对自己不好,但自己能活下来,总归是少不了村庄之中的照顾。 “之前我告诫尔等大劫来临,不管你等信或者是不信,我都已经了结因果,还了当年的人情”玉独秀背负双手,来到老村长家,看着那残缺的手骨,露出一抹讥讽:“人心难测,你心中若是少一抹狡诈多疑,这村中的老少乡亲就不会遭劫”。 村长,是一个村中权威所在,若是他带头搬出去,这村中的人自然都会跟着搬出去,又怎么会遭了死结。 “不管如何,你们对我有恩,虽然这恩情我已经报了”玉独秀言语逐渐降低,随后看向空气,看着空荡荡的废墟,天空中鸣叫的乌鸦,他感觉到了心烦,似乎看到了之前小村庄安静祥和的场面。 “修士无道,视众生如蝼蚁,自然该罚”说着玉独秀盘膝坐在那废墟上,丝毫不介意周身的灰尘,猛地鼓荡法力,一丝丝灰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运转而来,玉独秀丹田中的赶山鞭轻轻颤抖,一股玄奥的韵律向着四面八方传开,很快就笼罩整个小村庄。 渐渐的玉独秀胸前凝聚出一个黑色的莲花,莲花虚幻,尚不到一品。 莫名其妙的,玉独秀脑海中就多了一个神通,种劫**。 “这小村庄六百一十四口人,死去四百多口人,四百多人遭劫,空气中劫之力量尚未散去,我聚拢这小村庄的劫力,练成一颗劫种,日后若有村庄之人回归,自然会在大劫之力的牵引下,得到这颗劫种,从而引发种种劫数,将那杀人放火之徒,一一牵引在大劫之中,了却性命”在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作用下,玉独秀飞快的参悟着脑海中多出来的一篇神通,烙印在赶山鞭手柄上的符箓再次有了新的变化,周边多了奇异花纹,随后没入神通真文之中,衍生出新的变化。 看着这虚幻,周身散发着黑色雾气的莲花,玉独秀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会,似乎在看着一个作品。 “随着劫种牵引的劫数越来越多,反哺我的力量就越来越大,能走到哪一步,就看这劫种归属的引劫之人是否足够聪明,有足够的运道”说着,却见玉独秀手指一弹,莲花坠入泥土,消失不见。 第六十三章 最后的考验 一群通过试炼的弟子欢欢喜喜的向着太平道观的方向行去,能成为太平道真传弟子,那意味着长生之门已经对众人开启,至于能不能踏入长生之门,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运道,机缘如何。 太平道观必经之处,此处也是玉独秀年前打劫各大家族,让各大家怀疑是梁家干的,和梁家展开了一场较量,这场较量中,梁家被打击的体无完肤,节节败退,还好最关键的时候,梁远获得了大神通者的传承,让梁家止住颓势,不然只怕还没等到梁远等梁家弟子拜入太平道,梁家就已经成为了雁洲的历史。 此时那必经之路上,枯瘦老者手中法力涌动,一道道白玉做成的符箓飞起,落在周边的大地上,却见周边扭曲,随后猛地一阵波动,山川回复了之前的秀丽。 宏法与宏源恭敬的站在老者身边,不敢言语。 “我已经再此布下幻阵,这是考核的最后一关,此时众位弟子心中毫无防备,等他们迈入幻阵之中,就开始对他们进行挨心拷问,若是出现他教棋子,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老者声音不大,但却有一种令人不由自主挺直身子的威严。 “还请长老赐教,是杀了还是,,,,”宏法低声道。 老者白了宏法一眼:“蠢货,杀了有什么用,只需将其记录下来,到时候咱们反而能用这棋子做许多事情来迷惑对手,凭空增加几分胜算,你修行把脑子修行傻了,怎么不知道变通”。 老者劈头盖脸一阵教训之后,转身化为遁光消失在云层深处。 宏法与宏源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低下头看着那幻阵的方向:“等吧,希望那群小子能早点到来,真是后悔当时没有给他们加个时间期限”。 没让二人多等,第八天骑着踏云驹的梁远风尘仆仆的向着这幻阵所在之地赶来,可以看到梁远的身上有许多血液,衣衫破碎的厉害,头顶发鬓也散乱成一团,披散在额头前。 刚刚步入幻阵,就将梁远一骥立在原地,面色扭曲,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宏源拿出一块镜子,那镜子与幻阵发生同频率波动,却见镜面上画面转换,出现梁远与人拼杀的场面。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宏法手中法印不断落在那镜子上,一股奇异的力量不断改变着幻境中的情景,不断对梁远内心深处进行拷问。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第三天有七八个弟子赶了上来,待看到立在路中心的梁远时,面带诧异之色,心中正暗自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不欲多事,直接绕开了梁远,向着太平道观山顶行去。 几个人感觉自己在不断向着山顶行去,但落在宏法二人的眼中,这七八个人却是站立在梁远身边,表情与梁远一般无二。 随着时间的流逝,再过三天,此地已经有了十七八个人,那站在最前面的梁远突然间迈出一步,在看周边扭曲,却是脸上布满了冷汗,打量四周,看到了端坐在山顶的宏法二人。 宏法点点头,以梁远的聪明,略一思考眼前的情景,如何不知道这是一次考验,心中暗道侥幸,没有被淘汰,这般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最容易让人中招。 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太平道阴狠,梁远翻身上马,向着太平道观方向赶去。 至于说几天没有吃饭,这倒不算什么,太平道自然有办法,总不能将弟子饿死不成。 从荒林离开的第二十天,玉独秀终于姗姗来迟,成为了此行队伍中最后一个到达之人。 没有丝毫的准备,玉独秀甚至于都没看到那山路上站着的一群人,远远的看到玉独秀到来,宏法与宏源都是同时眼睛一亮,随后手中法诀变换,居然将山路上的众人隐去。 玉独秀是两个人同时看中的好苗子,不论是品行(和避恶大战,绝不屈服)还是资质,都是上上选。 玉独秀毫无防备的一脚踏上了幻阵,没有察觉到周围丝毫的异样。 不过没走多久,就在快要接近太平道观的地方,却见一黑衣老者拦在了路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