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众人也会无奈带打趣的想道,怎么这样的一个脑残,偏偏就成为了人类的第一偶像,获得整颗星球的尊重呢?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去打趣,可是这一切依旧发生了。 班克是地球的骄傲,不仅是因为他那卓绝的战斗力。 更是因为即便他的目的不纯,就算他完全没有去想为地球做什么,可是才所有人看来,他已经做的够多了。 他确实曾为地球人守门,也确实拯救了全球数十亿人。 所以不管他到底有多下作,这已经足够让很多人去尊重了。 不过很让人觉得很欠扁,或许还夹杂着一丝羡慕的一点就是,这丫的却没心没肺的,好像完全不在意别人对他,是赞扬还是贬低,唾弃还是崇拜,完全没有偶像包袱和形象的,依旧我行我素着。 就好像他完全不需要别人的尊敬一样,只做他自己想做的事,不管那是对还是错。 可是这种完全超脱别人看法、世俗眼光的个性,反而是他的个人魅力,甚至让人想去效仿、追随。 可是他们却不能,因为他们或因为身负其职,或因为世俗眼光,还有从小接受的正常三观,让他们不能也不敢去这样做。 这才是班克有魅力的一点,即便这一点很操蛋,但是莫名其妙的,这丫的却确实成为了,自己不可或缺的伙伴,还有地球的骄傲。 弗瑞见到班克这样说,他暂时压下了想从班克这里,为人类争取来更多的东西。 弗瑞只是叹了口气,道:“班克,早日回来,我欠你几年工资了,还有拯救世界的奖金,早点回来领。” 托尼这次也不再激动,他依旧嘴贱道:“如果你死了,我真的会在你坟前蹦迪的,还有,现在想给你戴绿帽的家伙可不少,贾维斯就搜索到了,数十篇写我和守门人的女人的故事,要不要我发给你看?” 班克诧异道:“你知道绿帽代表什么?还有,守门人的女人?谁啊?” 美队淡淡笑了笑,道:“是佩姬,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你的同居女友,所以不用为了我们,你只用为了佩姬,早日回来就行了。” 班纳博士摇摇头道:“让我们为你继续欢呼,而不是悲鸣,那样我会很愤怒的。” 班克笑了笑,道:“我会回来的,我会成为宇宙中,最有权势的人,宣告这片银河,都是我罩的……吃饭去了啊,拜拜了您嘞。” 说完,班克直接下线,扔掉了通讯仪。 不过他没有去伤春悲秋,有病呻吟,而是啥也没多想,真的就吃饭去了。 对于一直以来作死不息的他来说,活着就是一种恩赐,而所谓的感情羁绊,现在终于让他的觉得,这算一种恩赐之外的调味品了。 还是色香味俱全,酸甜苦辣咸都有点,味道怪怪的,但是却别有一番情怀滋味的那种。 我也有朋友吗? 。 。 肯定是错觉。 221、直冲云霄 一个银河日以后。 班克的大军终于来到了山达尔星球,而此刻灭霸的军队还没有到来。 当飞船母舰降落在地表的时候,一眼望去,尽是一片金黄,正是早就集结完成、严阵以待的新星黄金军团。 在班克眼里,他们没有一个人面带轻松,可也没有一个人心生畏惧,或者说那种畏惧,不足以掩盖过要誓死守卫此地的决心。 为了保卫自己第一故乡的和平,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当平民撤离完毕后,他们唯一需要做的事情,要么是轰爆入侵者的舰队,要么就是死在这片土地上。 不管是哪种,他们都心甘情愿。 因为这不仅是他们最后的一道防线,更是他们的情怀之地,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是应该去血溅此地也要守卫的地方。 他名叫故乡啊。 多么沉重的一个名词。 事实上不管身处何等境地,又心存哪种情感,自古以来,每当人们提到这个名词的时候,几乎都是含情带泪的。 即便那种情是缅怀之情,是向往之情,可是每当和这个词语沾边的事情,总会无形中,让人更添一份沉重感。 或许这种沉重感是责任,或许又是信念,或许两者都有。 可就是这种情感中不能描述的东西,自古以来总能让人抛头颅、洒热血,可是就连最奸最恶之人,对这个国家,对这个社会,对这个朝廷万分不满之人,人们也都会在故土危难之际站出来,并且趋之若鹜。 因为与其说他们是为了朝廷而战,更不如说是为了母亲而战更加贴切。 班克乘坐的母舰打开了舱门,他带着十大将星还有银河护卫队的成员,缓缓的向着迎来的新星军团将军们走去。 即便连没心没肺的银河护卫队们,也都被这种笼罩在整颗星球上空,存在于四顾而去,每个将士脸上的沉重之感渲染。 他们此刻也终于明白了些,何为不可退缩之战,何为破釜沉舟,何为生死与共。 说真的,这种肃穆悲壮,是真的很容易让人潸然了下,我想很多人如果身处其中的话,不管你有多么求生怕死,你也会度外生死的。 相比于银河护卫队众人,十大将星们和他们的军队们,反而更加如常。 因为他们早就是体验过绝望之人,也早就先于山达尔人,体会了这种毫无退路的情感。 只是他们失败了。 那种眼看着家乡毁于一旦,眼看着亲人朋友血流成河,眼看着妻子儿女凄厉大叫的绝望感,如果经历过了,你将心坚如铁的超级战士,你将只会为了复仇而活。 小时候我们都以为这种战士很酷,这种男人值得托付,可是没有人愿意成为这种战士,他们只是迫不得已,只是没有退路而已。 如果你感受到了他们一闭眼,就是妻子儿女喷血凄厉、死于非命的画面,你一定不再会觉得这很酷。 世上没有绝对冷酷的人,真正的冷酷,都是外界因素促就而成的。 我们长大了才知道,那一点也不酷,相反,那很可怜。 所以这一次,我们赌上了生死,我们早就是该死之人,我们一点也不怕牺牲,所以这一次…… 你能带我们走向胜利……不,不要胜利,我们可以全军覆灭,我们可以死于非命,我们可以被打成肉酱。 这一切我们都不怕,可是歼星者,你会在我们死后,将那个虐杀我们妻女,毁灭我们母亲的恶棍,送下黄泉来见我们吗? 求求你。 我们不能为你做什么,也不保证能够将你推向宇宙霸主的王位,我们只能求求你,帮我们复仇吧。 所有复仇者的大军,都受到一股莫名情感的促使,将目光看向了班克。 那是他们的希望,那是他们此刻的王。 班克其实能理解他们的这种情感,即便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可是那种希冀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所有东西。 只是当被成千上万人这样注视着,班克也有些不自在。 好在老冤家那莎思,率先站了出来,帮他打破了这种凝滞感。 这个山达尔人的女将军,一身军装、英气十足的冲那群将领中走了出来,清冷的对班克一语双关道:“你来了,还走吗?” 班克看了看她身后的山达尔人首领,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这个女病人,会有这种谮越的行为还不被训斥,可是他还是笑了笑,道:“我来了,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那莎思嘴角一翘,冷艳的笑了笑后,立马对班克敬了个军礼,道:“歼星者,新星军团第三军团长,代表山达尔所有人,对你致以最高敬意,感谢你能来盟友,三大军团会帮你扫清一些路障,萨诺斯就交给你了……拜托了。” 这时候,她身后的山达尔人首领也走了上来,道:“歼星者,感谢你还遵守着我们的盟约,前来支援我们,你会是这颗星球所有人的英雄。” 班克一笑,他很难理解,为什么像自己这样的混球,会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英雄,这些人眼瞎吗? 不过他还是正色道:“我知道,我会做足一个英雄应该做的。” 山达尔人首领拍了拍班克肩头,道:“萨诺斯的军队,还有三个小时到达战场,而我们早就演练过无数次,也已经严阵以待了,除了等待,你还想我们做什么吗?” 班克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肃穆之际,他摊摊手道:“要按我的路子,肯定会在这种时候喝碗酒的,可是待会打起仗来,我不希望我们的战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