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梦里元徽所说数量的一半,便怀疑寇祖仁还有隐瞒。于是下令对寇祖仁家里进行搜查。 寇祖仁把自己家原有的三十斤黄金和五十匹马也都送给了尔朱兆,但尔朱兆依然认为寇祖仁欺骗自己,下令将寇祖仁脑袋悬挂在树上,用石头绑住寇祖仁的脚。然后用鞭子将寇祖仁活活打死,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尔朱兆入洛后,先是带兵在宫中对嫔妃和公主大肆奸污。闹完皇宫后,尔朱兆又纵兵在京城进行抢夺,他听说尔朱荣被杀之后很多官员都大肆庆贺, 便把这些官员全部抓到一一处死,洛阳城里每日哭喊声不断,直比当年南军陈庆之入京时作恶还要多上百倍,千年名城眼看着要毁于一旦,谁也没想到关键时候拯救洛阳的竟然是一个贼军头领。 河西贼帅纥豆陵步蕃对尔朱家肆虐一直看不惯,当然他对尔朱兆等人得到的利益更是垂涎不已,尔朱兆坐镇并州之时,纥豆陵步蕃当然也不敢惹事,直等尔朱兆入京后他才起兵进攻尓朱家老巢秀容郡。 听说后院起火,尔朱兆也没心思继续在京城杀人了,急忙准备回军救援老巢,听说尔朱兆要撤兵,副将尔朱邪忽然却私下里对尔朱兆劝道道: “如今京城之中以大王兵马最多实力最强,一旦大王撤走,那么以后您在京城恐怕再也没有话语权了!” “可是纥豆陵步蕃兵逼秀容川,如今我们除了回军救援也再无它法啊?”尔朱兆当然也舍不得自己在京城的大好局面,对于撤军之事他显然也很不甘心。 “一旦大王撤军!那京城最有权势的人非尔朱世隆大人了莫属,除非。。。大王你!”尔朱邪忽然吞吞吐吐,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你就直说,这里没有外人!”尔朱兆知道尔朱邪忽然主意比自己多,赶紧追问道。 “大王!如果你能在尔朱世隆等尔朱氏面前立威,那么将来就算我们离开京城,这里的人也绝不敢轻视你!”尔朱邪忽然低头解释道: “天柱大人不在了,尔朱氏群龙无首,大王您之前已经站出来给天柱大人报了仇,现在便应该再接再厉,确认自己的领导地位……” 两个臭皮匠商议了半天,总算弄出了自以为得意的烂计划…… 尔朱兆借口军情紧急把尓朱家众人全部召集起来,尔朱兆命手下将士立即将尓朱世隆等人团团包围,只见尔朱兆手握宝剑走到尓朱世隆面前大声质问道:“你在京城经营多年,为何天柱大人被害你却一点消息都没提前得到,你分明是未尽其责,你承认自己的过失吗?” 见尔朱兆握剑对自己怒目而视,尓朱世隆也被吓了一跳,他心想自己明明多次提醒过尔朱荣小心皇帝,奈何尔朱荣根本听不进去,尓朱世隆知道此刻解释也是无用,尔朱兆派人封锁这里,明显就是要拿自己立威,而且凭着这个侄子的凶狠,自己一旦不让他如意,被他杀了也并非不可能! 尓朱世隆强忍着委屈和愤怒,只能在自己的侄子尔朱兆面前缓缓下跪,承认自己的过失,众尔朱氏见此也都向尔朱兆下跪表示臣服。 尔朱兆见尓朱世隆服软才缓缓收起了宝剑对众人说道:“秀容川乃尓朱家根基,我如今需要立刻起兵回援,京城就交给你门了,但你们不要以为我不在就可以为所欲为!”说罢尔朱兆才大咧咧的转身离开。 尓朱世隆从此对尔朱兆恨之入骨,尓朱家之间的矛盾也慢慢开始显露出来,此时的尔朱氏正如一个表面强大但却早就得了绝症而不自知的巨人,尔朱氏的辉煌明显要坚持不了多久了。(未完待续。) 二四四章 强军不在 前任关中大都督尔朱度律府里,陈宇等人正在给尔朱荣的灵位上香,元子悠和元徽等人或自尽或被杀,乱世枭雄的大仇基本已经算是报了,如今也可以告慰这位南北朝末世战神的在天之灵了。 尔朱度律已经下定决定做个本分地主翁,陈宇对他还不错,长安城现如今最好的房子依然是他的,待遇更是比以前也只好不坏,这位大都督生活其实真没有人任何变化,毕竟他以前就基本从不过问任何政务等事。 上完香后,众人并未急着走,闲聊了几句,尔朱度律便苦笑道:“像纥豆陵步蕃这种人,兄长在世的时候别说造反了,就连说话他都不敢声音大点,现在到好,竟然敢我们进攻尔朱家的根基秀容川,他可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尔朱兆兄长定能轻易消灭了他!”尔朱菩提朗声说道,少年一直渴望亲手报仇,不过他当然也知道师父陈宇的好意,弑君的罪名不到万不得已是决不能担上的。 “万仁兄以前就吃过大意的亏,本来这些年过去,他已经长了些记性,可惜入京改立天子的事情太过顺利,他又得到了岳父大人嫡系的虎狼之师,如今的尔朱兆已经膨胀到了极点,这时候别说纥豆陵步蕃,就算换个更弱的人都有机会打败他!”陈宇轻声解释道:“菩提你这位表兄带兵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天柱大人当年就评价过,他不过将三千兵罢了!” “难道他还能出意外,我们尔朱家的铁骑从来就没打过败仗!”尔朱度律满脸不相信的问道。 “天柱不在了,天下也没有那一支部队敢说是战无不胜的了!”陈宇拍了拍尔朱菩提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回去,你也担心你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但现在你确实不适合离开,尔朱兆和尔朱仲远作恶已经太多了。你若是去了只会也被抹黑!” “师父,若是尔朱兆兄长战败了,我母亲他们会有危险吗?”尔朱菩提着急问道。 “我早就派人知会贺拔大哥了,关键时候他会出兵帮尔朱兆一把,绝对不会让尔朱川出事情!”陈宇继续解释道。 听说家里不会出事,尔朱菩提也松了口气,不过他眉头一拧,还是问出了自己憋着心里很久的话,也许在尔朱度律这叔父面前,他才有勇气来问。“师父,如今论兵强马壮,实力雄厚,北方无人能和您相比,您接下里到底要如何,你会对尔朱氏动手吗!”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尖锐,尤其是尔朱氏未来的酋长来问,但是师徒之间早晚要坦然面对这件事,陈宇一开始就不打算隐瞒。只不过他之前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尔朱仲远贪婪成性,在兖州和徐州经常无故构陷那些富人造反,然后抄没富商家产霸占人家妻儿,单单这几个月就发生了上百起。他对百姓压榨得也是不留余力,就算我不出手,他早晚也会逼得百姓继续造反,他绝不会有好结局!”陈宇轻轻叹道。尔朱家其他人也没好到那里去,只是没贪婪成性的尔朱仲远和杀人如麻的尔朱兆这么典型罢了! 相反这个尔朱度律虽然为人粗鄙不堪,但是性格到还可以。确实也是慵懒了些,但却不喜贪婪与杀戮,由于他有位好母亲,这个尔朱度律平时其实很多时候还很节俭。 至于荆州的尔朱天光,如今他也彻底失去了起事的本钱,荆州在陈宇飞鹰和李虎等人的帮助下,早就是贺拔胜的后花院,别人已经无法染指,以至于尔朱天光到成了尓朱家为数不多还算比较正面的典型人物。 “这些霍乱天下的尔朱氏我必须出手平息,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要了他们性命,定会给他们留条活路的!”陈宇索性毫不隐瞒的全部说开,“我不希望你卷入纷争,所以你和叔父还是继续留在关内,你的二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们母子也需要亲人照顾,等事情全部平息之后,才需要你以尔朱家酋长的身份站出来主持大局!” “不,我要和你一起出征!”尔朱菩提起身坚定说道:“父亲在世的时候,众亲族还能恪守本分,纵使干出点什么不好的事请,也不会太出格,但如今他们的所作所为明显已经和违背了父亲的初衷,也是在陷尔朱氏于万劫不复之中,我要出面亲手制止他们!” “好小子,你长大了,兄长有你这个儿子也可以感到安慰了!”尔朱度律为人虽然有些混不吝,但大是非上却不含糊,他对尔朱菩提的做法很赞同,大智如愚的尔朱度律也很清楚,若是按照现在的势头发展下去,就算没有陈宇也会有别人起来反抗,现在看起来风光无线的尔朱氏早晚会被人颠覆。 尔朱菩提能有此觉悟,陈宇当然非常欣慰,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思想改造总算起到了成效,年轻人的思想更容易被改变,也更容易接受新事物,自己在六镇河北以及关中兴建这么多所学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