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妃又是一顿絮絮叨叨,其实她的话也不无道理,西宫寞的亲生母妃是太后的亲妹妹,有了这层关系,太后自然对西宫寞格外的宠爱,可是西宫锦就不同了。 这么多年,太后都不太喜欢他们娘俩,要是没有齐家强大的背影,也许西宫锦早就命丧黄泉了。 如今汴京城局势复杂,齐太妃小心翼翼,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被人利用或者是拖进一场阴谋中。 “母妃,这次,真的不是什么阴谋,我的去救我的朋友。”西宫锦见母妃死咬着自己不放,透漏了一点线索。 “救朋友?哪个朋友?本宫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朋友?恐怕又是那群风月场上认识的狐朋狗友吧?”齐太妃眼睛一横,质问道。 “哎呀,母妃,您老想什么呢?什么狐朋狗友,我和那些家伙都不怎么来往了,怎么可能还去救他们,我的这个朋友,哎呀……实话跟您说了吧,她不是别人,正是如今身在天牢的然贵人,我与她相识已久,一直以诚相待,是很好的朋友,如今她有难,我不可能见死不救。”被迫之下,西宫锦干脆一生气,全部都给抖了出来。 没想到,不说还好,一旦说出叶安然的名字,齐太妃立刻翻脸:“什么?叶安然?那更不可能放你出去了。” “母妃,为什么?您怎么如此的不讲道理?我都实话跟您说了,您怎么还是这般胡搅蛮缠?”西宫锦急了,跟母妃吹胡子瞪眼起来。 “叶安然那是什么人,如今整个汴京城都在说她是妖妃,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还在口口声声称为朋友,锦儿,你脑子没问题吧。”齐太妃面色凝重的说道。 西宫锦无奈的看着母妃,解释道:“母妃,你不了解,我嫂子她是个好人,真的,她很善良。” “呵呵,好人?善良?之前是西宫爵的王妃,如今是皇上的贵人,这样不贞洁的女人,你竟然口口声声跟我说她善良,锦儿,你还是没有摆脱孩子气啊,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齐太妃嘲讽的笑了笑。 “母妃,您真的误会她了,她的遭遇很不幸,如今变成这样也不是她想的,但是没有办法,她一个孤女又能怎么样呢?你们怎么都不理解她呢,我不管,总之,我要去救她,不然我就不配称为她的朋友了。”说着西宫锦起身往外走。 “来人啊,将西宫锦给本宫拿下。”齐太妃见儿子不听话,也是急得红了眼,下了逮捕令。 “什么?将我拿下,母妃,您是不是疯了?”西宫锦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母妃。 这时,他似乎领教到了西宫寞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看来,母妃确实很难缠。 “不知道究竟是本宫疯了,还是你疯了。”随后齐太妃怒目等着侍卫喊道:“还傻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拿下?” 侍卫反应过来,一拥而上,西宫锦条件反射似的还手,随后拔出宝剑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都别逼着我,我不想对你们动手,你们是打不过我的。” “锦儿,你休得乱来。”齐太妃嘶哑的吼道。 “母妃,对不起,我必须救她。”说完,西宫锦纵身一跃飞身出了王府。 齐太妃备受打击,硬生生的后退几步,指着西宫锦离开的方向喊道:“给我追,给我把这个小畜生追回来。” 以前西宫锦也不听话,但是还从来没有公然顶撞她的时候,这一次,齐太妃真是伤透心了。 同时,她也把这笔帐算在了叶安然的头上,认定了叶安然就是靠着美色迷惑男人的妖精。 第554章 粗鲁的弟弟 西宫锦逃出王府后,也不敢寄居客栈,因为以他母妃的个性,一定会搜遍全城所有的客栈,他有心去找西宫寞,但是无奈,西宫寞没有自己的府邸,所以一直住在王妃舒府,他也不太好意思去打扰人家新婚夫妇。 所以最后再三思索之下,来到了瑞安王府…… 因为他清楚,母妃对西宫爵移植都是心有余悸,更多是束手无策,一个连太后都要惧怕三分的王爷,母妃自然是不敢得罪了。 于是,西宫锦敲开了瑞安王府的大门。 “哎呦,恒王殿下,您怎么来了?”开门的是王府的许管家,许管家对西宫锦也再熟悉不过。 “恩,有点事找我二哥,他人呢?”西宫锦狼狈的躲进来问道。 “我们爷在书房,您直接过去吧。“朱公公指着书房说道。 “好。” 随后西宫锦连门都来不及敲,一把推开书房的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惊呆了。 柳轻轻半裸着香肩卧在床榻上搔首弄姿,而西宫爵则如泰山般稳重的看着自己兵书。 西宫锦这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可把柳轻轻给气坏了。 “啊,你怎么进来的?”柳轻轻立刻拿起身边的披风一把罩在自己身上。 她无非是想继续*西宫爵,可是西宫爵压根就不理会她,所以她只能自己在一边唱着独角戏。 “我……我那个,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一时间,西宫锦也有些语无伦次。 西宫爵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那个……二哥,我无家可归了,求收留。”西宫锦可怜兮兮的看着西宫爵。 “留下吧。”西宫爵说完这三个字继续低下头看兵法,淡定的让人都觉得神奇。 “你这个人怎么如此没有礼貌,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么?”柳轻轻气的脸色刷白,走过来指责西宫锦。 “谁能想到,你在书房里表演活春宫啊。”西宫锦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你……?”柳轻轻立刻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噗哧,西宫爵忍不住笑出了声…… “爵哥哥,你还笑,你还不管管你这个粗鲁的弟弟?”柳轻轻一向与西宫寞西宫锦不是很熟,所以自然连说话也是很生分。 “轻轻,很晚了,你回柳园休息吧,我还有事情和锦说。”西宫爵到是没有责怪西宫锦,只是想快点打发走柳轻轻。 “哼。”冷声一声,柳轻轻满脸不高兴的离去。 等她走后,西宫锦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嘿嘿,二哥,没耽误你好事吧?” “少贫嘴了,你大晚上的,跑我这里干什么?”西宫爵抬起头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来找你,那还不是为了商量大事么?”为了面子,西宫锦也不可能说是跟母妃吵架跑出来的,于是开始添油加醋的渲染话题。 “什么大事?”西宫爵放下手中的书,起身问道。 “当然是关于二嫂的大事啊,怎么?寞没和你说?”西宫锦故意往这件事上扯。 “说了。”西宫爵似乎一点也意外。 “那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西宫锦趁机追问。 “我没想法,我当然是希望早点救出安然来。”西宫爵听到西宫寞提议的时候就表示赞同,只是他心里总有些觉得奇怪,似乎西宫寞比自己更担心叶安然的安全? 难道西宫寞对安然也……? “既然没问题,那明日我们三个就联名上书保出我二嫂吧,那天牢压根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真是苦了我二嫂。”西宫锦感慨道。 西宫爵较有兴趣的看着西宫锦,笑道:“你这一口一个二嫂二嫂,叫的还蛮亲的嘛?” “那你看,一声嫂子一生都是嫂子,我自然不会那么无情无义,再说了,以前我二嫂开茶楼的时候,我也没少去白吃白喝,现在不能因为人家叶家败落了,我们就落井下石,对吧?”西宫锦趁势说道。 西宫爵听后,没有吭声,不过每次听到叶家败落,他都心里挺不是滋味。 虽然叶家败落不是他亲力亲为,但是多少还是和他有关系的,如果不是他毒杀叶安瑶,那么太后也不会以为叶安瑶是为了情郎殉情,更不会一气之下,将叶家满门抄斩,说到底,他还是罪魁祸首。 “好了,别废话了,你快去厢房休息吧。”西宫爵似乎不愿意和西宫锦在纠缠下去,摆摆手将他打发走。 次日清晨 早朝之上,三位王爷联名上书,保叶安然出狱,理由也很是有说服力,第一,叶安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多只是处罚了几个宫女太监,怎么可以小题大做,二是有人想借诬陷叶安然的机会,来诬陷皇上明君的称号,这点要彻查此事,第三,叶安然为了保护皇上的名声甘愿入狱,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实在是值得人尊敬,深深的让皇上感动。 光凭借这三点,就足够有理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