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是想不通,琳琅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柳儿见状,连忙走近了赵子慕一些,继续详细地说道,“不过,后来被陛下发现了,陛下真的是生了好大的气呢。好在静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萍儿替她顶罪了,将所有的罪责全数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静妃娘娘这才只被罚了静思己过一个月。不过,那个宫女可就惨了,先是被打了三十大板,又被扔进了杂役房。在杂役房那地儿,估摸着她是活不了了。” “到底是助纣为虐了,她倒也不算是冤枉。”赵子慕伸出了纤纤玉手,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淡淡道。 柳儿轻轻地点了点头附和着,“确实是不算冤枉。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您有什么打算吗?” 赵子慕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道,“皇上不是都已经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吗?我还能够有什么打算?算了,这件事情就让它翻篇儿吧。到底琳琅的身后有着璇玑族,一时半会儿她也不可能得到多大的惩罚的。既然陛下不想让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玷污了皇家的名声,那么咱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柳儿闻言,倒也觉得十分在理,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是,姐姐。” 赵子慕不想要动手,但是绝对不代表这个后宫之中旁人不想要借机动手的。 仍然在禁足期间的思思,真真是每一日都过得煎熬。 身为贴身宫女的燕儿,虽然说对她不服,也不喜欢她,却还是尽职尽责地给她送去一日三餐,好生照料她,还告诉她一些宫中的事情的。 “又是这些,本宫只是被禁足了,又不是被打入冷宫了,怎么天天都要吃这些连猪狗都不吃的东西?”坐在了原桌旁,侧着身子的思思不悦地扫了一眼端来的饭菜,不满地抱怨着。 燕儿自顾自地摆好了饭菜,暗自冷笑了一声,淡淡道,“三菜一汤,猪狗怕是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的吧?再说了,皇上和诸位大臣不满的便是你的奢华。现在你都已经被禁足,反思己过了,若是还天天过得奢华,岂不是又要惹得皇上不快乐?” “你!”她说的句句在理,燕儿真真是半点儿也反驳不得的。她恨恨地横了燕儿一眼,却依旧是一动不动地坐着,根本没有要拿起筷子的意思。 燕儿也不急,只是默默的站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悠悠道,“你爱吃不吃。要是不吃,我就收下去了。现在可不比当初啊,点心什么的肯定是没有了。你一会儿,可千万不要喊饿啊。因为,那我也是没有法子的。” “你!”思思可以说是气得五官都扭曲了。她伸出了手指,恨恨地指着燕儿的鼻子,怒声道,“算你狠!” 然后,她气呼呼地拿起了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燕儿冷笑着看着她,眸子中越发添了几分讥讽,“你现在也不用纠结生气了。因为,静妃娘娘也被罚禁足反思己过了。你,不是一个人被禁足,不再孤独了。” “哈哈哈,那个贱人也会有今天?老太爷当真是开了眼了!”一听到这个消息,思思立刻狂放地笑了,声音之中满含着畅快和得意,“对了,那个贱人是犯了什么事情?” 燕儿不动声色地淡淡回答道,“她在皇上的粥里面下了媚药,被皇上发现了。” “什么?这个贱人竟然连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思思吃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第四百七十七章 收买萍儿 “这个贱人还真的是不要脸!”不解气,思思又忍不住恶狠狠地咒骂了两句。 燕儿无动于衷地听着,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自言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思思突然间想到了刚刚燕儿提及的那个顶罪的宫女,眸子中不由地多了一丝亮色,“你刚刚说有宫女替那个贱人顶罪?” 燕儿轻轻地点了点头,不以为意道,“是,静妃身边的宫女萍儿将全部的罪责承担了下来。所以,静妃才能够逃过一劫的。” “那个贱人肯定是过河拆桥,现在根本不搭理那个叫萍儿的宫女了吧?”思思满含着期待地看着燕儿,急急地出声询问。 燕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是,自从被打了三十大板后,那个宫女就被送去杂役房了。估摸着,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不会有人管是死定了的。” “不,你去杂役房,想办法让萍儿活下去。”思思摇了摇头,急急地出声嘱咐着,“既然这个萍儿是那个贱人的贴身宫女,想必是知道了那个贱人很多秘密的。我要是能够让她为我所用,那么……呵呵……” 燕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旋即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 毕竟,静妃若是一直在后宫之中的话也是影响真正的公主赵子慕的,若是能够借假公主思思的手将她除去,燕儿也是颇为满意的。 “你还不赶快去?”生怕燕儿晚去一会儿,萍儿就死了,思思疾声催促着。 燕儿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旋即将托盘放下,快步离开了宫殿,朝着杂役房走去。 虽然说思思已经被禁足,但毕竟还是妃子。燕儿身为她的贴身宫女,地位依旧是十分尊崇的。 杂役房的领事太监远远地见着她来了,便赶忙干笑着迎了上来,谄媚地笑着问道,“燕儿姑娘,不知道您今日突然间来杂役房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燕儿淡淡地看了一眼这太监,压低了声音吩咐道,“今日被送来的,被打了三十大板的宫女在哪儿?本姑娘要见她。” 太监犹豫了,低着头,支支吾吾道,“姑娘,那丫头是今日被送来的,说是犯了什么大错。现在,她被关在了柴房里面。您……您就这么要去见她,怕是……怕是不妥吧?” 燕儿的脸色冷了冷,不耐烦地开口说道,“这是宁妃娘娘的意思,难道你还要拦着吗?” 太监一慌,急急忙忙地摇头解释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杂役房那么偏僻,你若是不说,谁会知道本姑娘来看了萍儿?公公,你若是能够行这个方便,相信宁妃娘娘以后必定不会忘了你的。”燕儿凑近了这太监些,低低道。 太监闻言,又沉默着想了想,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那,姑娘您一会儿可千万得快一些啊。” “放心。”燕儿颔首,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应道。 太监闻言,赶忙弓着腰,惶惶不安地引着燕儿去了柴房。 杂役房的柴房,自然是比燕儿想象之中还要差上几分的。那门上的漆几乎是已经掉得落渣了,并且,上面还有着一道道小缝儿。若是一阵风吹来,真真是全数要吹进去的。 太监赶忙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恭敬地站在了门口,对着燕儿笑道,“姑娘,里面请吧。小的就在外面替您看着。” 燕儿微微颔首,旋即快步走入了柴房,“有劳公公了。” 柴房内,随意地趴在了地上,昏迷不醒的萍儿,脸色早已经惨白得跟白纸似的了。她低低地呢喃着,也不知道嘴里面在嘀咕些什么。 燕儿面无表情地走近了些,慢慢地蹲下,然后伸出了手,还算是细心地替她诊了脉。 待探清楚了她现在的情况后,燕儿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个白瓷小药瓶,随手拿出了一颗要给她喂下。 然后,连看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燕儿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柴房。 在门口守着的太监时时刻刻都觉得煎熬,待看到燕儿出来后,脸上也总算是露出了笑容,“姑娘,宁妃娘娘吩咐的事儿,都办完了吧?” 燕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旋即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包银子递到了太监的面前,“这些是娘娘的赏赐,你就拿去喝酒吧。还有,记得每日给萍儿喂点儿粥什么的,别让她死了,本姑娘明日还会来再看看她的。” “是,姑娘,您放心吧。”赶忙将这包沉甸甸的银子藏在了袖子之中,太监喜不自禁地应着,“小的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半妥当的。” “嗯。”燕儿颇为满意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在太监的照顾下,以及燕儿的药丸的医治下,没有几日萍儿便恢复清醒了。 得到了消息的燕儿,自然是带着药再来看看她的。 身上受的板子的伤还未好全的萍儿一看到燕儿,连忙挣扎着要起身。燕儿赶忙制止了她,语气还算是柔和地劝道,“你的身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