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和高白二人领命,不多时将一具尸体给带了上来。 尸体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妇人样貌应该是不错的,只是皮肤略黑,生前可能经常到处走动,除此之外,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唐舟是会断案验尸之术的,所以李治便让他看了一遍,唐舟看完后,道:“圣上,死者生前应该经常走动江湖,可能还是个拿刀的,因为她的手上有茧子,死者致命伤很明显,被人一刀从后面砍了过去,可能凶手是趁其不备,突然杀人。” 唐舟这么说完,一名侍卫道:“圣上,的确如此,小人倒是有注意到这事,当时这艘小船在前面走着,后面也跟着一个小船,属下本来以为他们都是来游湖的,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小船上的人突然飞身一跃上了这妇人的小船,接着一刀就砍了下去。” 侍卫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与唐舟的判断相符。 李治点点头,接着凝眉问道:“一个妇人,为何会独自泛舟?” 李治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有想到,但李治提出来后,又都会觉得奇怪的问题。 西湖泛舟的确是一件雅事,不过这雅事男人来做很正常,女人来做就有点奇怪了,再者,就算女人也会想要泛舟,可她们一般都会约几个人吧? 男人尚且希望跟朋友一起,更何况女人? 没有人能回答李治的问题,见此,李治一声轻叹,道:“将尸体带回去,找人认领,一定要调查出死者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够弄明白到底是何人要杀这个妇人。” “喏!” 西湖泛舟的兴致是没有了,李治和唐舟准备回去,这个时候,那些书生突然问道:“圣上,我们怎么办?” “是啊,如今我们说出了李铭风的事情,他只怕是要杀我们灭口的。” “你们胡说……”李慕白依旧冷静,而且出口就为自己的父亲辩护。 李治却是不等他说完,突然打断了他。 “李铭风不敢的。” 李铭风的确不敢,杀了他们,不就等于暴露了自己? 李治说完,随即坐船离去,西湖还是西湖,但再泛舟西湖上的时候,心情却已是不同。 返程的途中,李治一句话都没有说,李慕白神情冷漠,唐舟却是有些淡然,只是在旁边跟着。 乌篷船破水而去,远处又慢慢烟雨迷蒙起来。 李治的船越走越远,整个亭子只剩下了那几个读书人。 这几个读书人相互望了一眼,突然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亦或者恐惧害怕,换而的竟然是一丝冷笑和得意。 “通知主人,我们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杭州城外,某处。 一名男子坐在密室之中,他的身材略有些肥胖,在密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人都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老爷,他们都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如今圣上只怕已经知道李铭风在杭州欺压百姓的事情了,只是没有证据,圣上一时半会怕也不会对李铭风怎么样,属下有些不解,老爷您是有证据的,何不直接把证据给圣上?” 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李铭风不是笨蛋,我掌握的证据若是拿了出来,他立马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那个时候,你老爷我岂不是也跟着暴露了?” “可圣上没有证据,怎么治罪李铭风?” “李铭风这个老狐狸可不好对付,而且在江南东道经营多年,不过圣上若是真的想查,还是能够查出来的,而且我们掌握的东西,也要慢慢想办法在不暴露我们的情况下,让圣上知道才行。”(未完待续。。) 第1711章 李治问责 都督府。 李铭风并不知道一群书生在西湖闹事的事情。 不过他却在等西湖的消息。 很快,一名男子闪身进了他的房间。 “大人!” 李铭风看了他一眼,道:“那个得知圣上在西湖游玩,准备去告御状的妇人可有解决掉?” “回大人话,解决掉了,但是……” “但是什么?”李铭风神色微紧。 “但是出了一点意外,圣上正好看到属下杀人。” 听到这话,李铭风摸了一下下巴,西湖那么大,却刚好让李治给看到,李治不起疑心才怪,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接着点了点头,可就在刹那之间,他突然出手。 鲜血顺着那人的小腹流了下来,那人瞪大了眼睛,但是并无责怪。 这事,他的确做的有些不够严谨。 “别怪我,你很有可能被李治看清样貌,所以你必须死。” 做大事者,绝对不能够心慈手软,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信。 将这个人杀死之后,立马有人出来将那人的尸体给处理掉了。 而就在那人的尸体被处理掉后没多久,李治带人回来了,而且直逼都督府。 李治的神情冷峻,李慕白跟着后面仍旧保持冷静,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够如此,可见其人城府之深。 唐舟一路走来,都有点要佩服他的意思。 李铭风急匆匆迎了出来,李治却是瞪了他一眼,噼脸就问道:“你在这江南,可有爱民如子,可有替朕分忧?” 这事,若是李慕白不知道,李治和唐舟他们还可以先行调查,可如今李慕白都已经知道了,那也就等于是打草惊蛇了。 既然打草惊蛇了,倒不如来个突然袭击,让李铭风毫无防范。 李治噼头就问,李铭风倒是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李治去了一趟西湖,脾气变得这么暴躁? 难道是因为看到那个妇人被杀? 可这跟自己爱民如子,替他分忧有什么关系? 就算有,李铭风也不可能说。 “圣上,臣自从来到江南之后,殚精竭虑,为我大唐可谓是操碎了心啊……” “呸,可朕怎么听说,你在这里欺压百姓,闹的很多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啊?” 李铭风一愣,这事跟那妇人被杀一事无关啊。 眼珠子滴熘熘一转,李铭风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寒意来,担心什么,偏偏来什么。 “请圣上明鉴,臣对大唐,对圣上那可是一片忠心啊,从来不曾做过有亏百姓的事情。” 李治瞪着李铭风,片刻之后,道:“这事,朕会去调查清楚的,如果真如那些人所说,朕绝不轻饶。” 说完,李治转身就走,李铭风暗自叫苦,等李治离开之后,连忙询问李慕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李慕白就把今天在西湖上遇到那几个书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李铭风听闻竟然是几个书生捣鬼,顿时气的不行。 本来想着,李治可能也就来杭州玩几天,如此,就算杭州真有事情,他也不太可能察觉吧? 现在倒好,几个书生坏了大事。 “可恶,可恶,好可恶的书生……”正这么骂着,李铭风又突然想到,整个杭州,谁不怕他,竟然还有人敢跟他这么作对,真是奇怪了,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也就是说,那些书生可能早就知道李治的身份,这才闹了这么一出。 一念起,李铭风立马吩咐道:“派人调查那几个书生的身份,我要将背后之人给揪出来。” 李铭风凝眉,他很奇怪,这个人是谁? ……… 高雄和高白兄弟带人调查那名妇人的身份,他们让衙役张贴告示,但凡有人知道的,都可以领到赏钱。 而就在他们在杭州城到处张贴告示的时候。 一名带着斗笠的人突然握紧了拳头,但是紧接着,他便很快消失在了大街上。 杭州城某处。 带斗笠的人闪身进了一处废宅,他进去之后拿掉斗笠,这才发现竟然是名女子。 这名女子三十岁左右,风韵之中又带着一股侠气。 “大姐,三妹死了。” 女子进来之后就喊了起来,这个时候,屋内顿时跑出另外一名女子,这名女子不到四十岁,十分威严,她神色勐然一紧,接着就狠狠的锤了一下旁边的门沿。 “定是那李铭风老贼得到消息,派人截杀了三妹。” “大姐,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丈夫都被李铭风给杀了,如今三妹又去了,就剩我们两人,这可如何是好?” 大姐沉思片刻,道:“李铭风势力很大,凭我们两人是绝对杀不了他的,为今之计,还是只能寄托在圣上身上。。” “可天子之颜,那里是好见的,而且那李铭风只怕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