瘢遣皇钦宜缆穑?br /> 慕容金吩咐之后,几名狱卒就开始动用刑具了,陈墨不算强壮,但是面对这些刑具,竟然没有一句求饶。 几样刑具用上之后,陈墨很快皮开肉绽,慕容金坐在一旁等着他求饶,可是陈墨竟然紧咬牙关,没有说出一个求字。 慕容金神色微凝,倔强的人他见的也不少,可像陈墨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加大刑罚,给我狠狠的抽他……”慕容金嚷了一声,这个时候,一名侍卫急匆匆跑了来:“大人,从陈墨的包裹中发现了这个。” 一名侍卫将一块用牛骨做成的短笛拿了出来,陈墨看到那支短笛,眉头顿时就紧了起来,慕容金将短笛拿在手里看了看,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侍卫道:“大人,这骨笛少见,不似中原之物啊。” 一听这个,慕容金顿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两名狱卒,道:“别打了,把他们给关起来,好生看着,若是有什么差池,我要你们偿命。” “喏!” 这样说完,慕容金再不迟疑,拿着骨笛就进了宫。 慕容金离去的时候,陈墨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不过现在的他并不担心自己的伤势,他只担心自己的身份恐怕要暴露了。 那只骨笛,是当年他跟随侯远去突厥后,在突厥认识的一个牧羊少女给的,那个少女当时比他大一两岁吧,她教他吹了一首曲子,送了他一只骨笛。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不曾忘记当年的那个少女。 虽然那时的他不懂什么情窦初开,可往后的岁月里,他却是夜夜都在思念那个人。 而这骨笛是他唯一的寄托,所以就算来到大唐长安完成他师父交代的任务,他仍旧带着。 可是,那骨笛乃突厥特产,若是大唐有人认得,他的身份也就藏不住了。 陈墨凝眉,他望了一眼大牢周围,里面有些潮湿,但他并不在乎,他想到了王仁祐。 今天,他完全可以把王仁祐供出来的,如果他供出来了,他就是死,也算是死的值了,毕竟害了大唐的国丈嘛。 不过他很清楚,王仁祐活着,比死了对突厥更有用。 因为如果王仁祐死了,唐舟也就没有什么敌人了,那个时候,唐舟若是再有机会出兵突厥,那他们突厥可就真的要亡国了。 有王仁祐在,唐舟断不会这般自由。 他宁愿受苦,甚至是被打死,也要保下唐舟的这个敌人,虽然他知道,之前派人刺杀他的人就是王仁祐。 他想,王仁祐会不会害怕自己暴露了他,然后派人救自己? 他仔细想了想,最后露出了一丝苦笑,不会的,偷火药这是多大的罪啊,王仁祐不敢冒险,而他也知道,就算大唐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投火药的那个人,但他这辈子想要活着出去,恐怕不容易了。 不是死在这里,就是死在外面,王仁祐不会放过他的,哪怕他什么都没有说。 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秘密。 慕容金急匆匆进了宫。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若是以前,李治可能已经休息,但他已经得知抓住了一个嫌疑人,所以他一直都在等待与之有关的消息。 慕容金来的时候,他连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 慕容金道:“圣上,那陈墨是个很倔强的人,一直不肯说,不过臣从他的包裹中发现了这个。” 慕容金将骨笛拿了出来,李治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看到骨笛的第一眼,就察觉到这可能不是中原之物。 但这又是那个地方的乐器,一时半会间他又想不出来。 这个时候,慕容金道:“圣上,这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乐器,这陈墨很有可能是其他国家的卧底,臣觉得应该找一乐师来看看这到底是哪国的东西。” 李治点了点头,道:“去把公孙羊老先生请来。” 公孙羊是大唐最博学多识的乐师,他不仅精通各种乐器,而且对各国的乐器也都有所了解。 不多时,公孙羊被人领了进来,他进来的时候有点喘,可能是因为上了年纪,又这般着急的缘故。 “圣上,不知召见微臣所为何事,竟然……” 不等公孙羊说完,李治已是打断了他的话,道:“公孙先生看看,这是何处的乐器?” 公孙羊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圣上,此乃突厥所特有的乐器牛骨笛,是用牛骨制作儿臣,吹出来的声音十分低沉幽怨,在突厥,很多小孩子都会吹这个的,不过大人很少玩,说白了,这也就是个小孩的玩具……” 公孙羊似乎有点滔滔不绝,一个乐器他仿佛要说个长篇大论来,但李治在得知这是突厥之物后,已是没有心情继续听他说下去了,挥手命人将他领走后,李治随即对慕容金道:“幸亏截住了他啊,不然火药可就要落到突厥手里了。” 很显然,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已经一目了然了。(未完待续。) 第1530章 崔温来找 一个要参加大唐春试的人身上带着突厥小孩子玩的骨笛,那么这个人要是大唐人就怪了。 若只是突厥比较常见的乐器也就算了,可这骨笛是小孩子的玩物,也就是说这个人自小就生活在突厥的。 李治说完,慕容金道:“圣上,如今想偷盗我大唐火药的人已经清楚,不知那陈墨如何处置?” 李治道:“突厥内奸,不杀不足以平愤,杀了便是。” “喏!” 慕容金不知道在他们抓住陈墨之前,有一伙人要杀陈墨,现如今他只觉得是突厥人要弄到火药,如今知道了缘由,这陈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从皇宫离开之后,他直接去了刑部,将那陈墨给杀了。 突厥内奸,实在不用走太多程序的。 陈墨死。 唐舟知道这个消息后顿时愣住了。 他有点傻眼。 本来还想通过陈墨打击王仁祐,可现在倒好,陈墨什么都还没说呢,你给当成突厥内奸给杀了。 要知道,陈墨若是突厥内奸,这王仁祐只怕跟突厥都有勾结啊。 唐舟有点悔恨,早知道如此,就自己把他给抓了,然后慢慢询问了。 可如今木已成舟,想挽救也是不能。 唐舟一声轻叹后,也只能作罢。 时间慢慢的过着,离春试的时间只剩下了几天时间。 唐舟忙的不可开交,每天回去的都很晚。 这天傍晚后,他才回去。 夕阳落尽,城外的景色不错,唐舟刚到门口,就见一个瘦弱男子不停的在府门前踱步,唐舟看了一眼,认出是崔温。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唐舟上前问了一句,崔温见唐舟回来,心中顿时一喜,连忙跑了来:“侯爷,有事跟您说。” 唐舟一愣,道:“回府再说吧。” 两人进府之后来到了唐舟的书房,相对坐下后,唐舟问道:“你想说什么事?” 崔温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唐舟,唐舟越发好奇起来,于是便接过来看,这样看过之后,发现纸上写的是一篇文章,论述的是治民之道。 唐舟以为崔温要投行卷,于是便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样看完,觉得这篇文章很好。 先不说内容如何,就这文笔,已是美的惊人,而这内容又言之有物,实在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好文章。 看完之后,唐舟忍不住赞道:“好文章,好文章啊……” 唐舟这么说着,崔温却是撇了撇嘴,道:“侯爷,在下让您看的不是文章内容,而是文章的题目,您有没有觉得熟悉?” 唐舟一愣,道:“题目?本侯并不觉得熟悉啊。” 崔温又道:“今年春试的文章题目,不是这个吗?” 唐舟神色猛然一变,接着望向崔温,一时间有点不确定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想从自己这里打听到今年春试的文章来? “文章题目,要等开考之前由皇宫送出,就是本侯,现在也不知道题目是什么。” 听闻这话,崔温凝了一下眉头,道:“那就怪了,今天早些时候,罗齐神神秘秘的来找我,让我帮他写一篇治民之道的文章,我旁敲侧击,多少打听到这跟今年的春试有关,在下以为春试题目泄露,这才想着让侯爷给看一看。” 题目泄露? 唐舟听到词的时候浑身一颤,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但在唐舟的印象当中,好像历朝历代都有,但在唐朝,这恐怕是第一次。 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