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太可能。 不过因为有了对这一段历史的了解,所以楚思南只是稍一考虑,就大其概地猜到了他们此次前来苏联的目的。他想,如果自己所料不差地话,这两位英美的重量级人物,应该是来苏联牵线搭桥的。而牵这个线的目的,就是为了马上就要召开的华盛顿会议,然后制定一份《联合国家宣言》。 说实话,楚思南对这个宣言没什么兴趣,对由此而建立起来的联合国,也同样没什么兴趣,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联合国,在其成立的最初二十年间,就是一个美国人操控的傀儡,而在五十年后,又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不过这话说回来,现在的历史应该起了变化,也许这个联合国会起到不一样的作用也不一定。 不过,无论这个联合国会有如何的不同,楚思南也没有什么兴趣和这两个人打交道,因此,他只是同赫尔与艾登简单的客套了几句,便不再说话了。 场面上的客套持续了几分钟,在接受了众多记者的提问与拍照之后,图哈切夫斯基提议众人进入克里姆林宫的宴会厅,进行名为给英雄们庆功同时也是迎接远道朋友的宴会。 楚思南非常讨厌参加这种宴会,他觉得自己在这种场合中,非常的不自在,就好像被人家用绳子捆住一样,要注意这个要注意哪个的。这哪里像在战场上指挥战斗的时候那么自在,那么从容若定,那么潇洒自如? “楚,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在宴会刚刚开始十几分钟的时候,布柳赫尔抓住一个机会,凑到楚思南的身边问道。 “不是,”楚思南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挠着脖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这种场合,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哦?”布柳赫尔先是一愣,继而开怀大笑,他对楚思南如此的坦白感到很满意,“不适应这种场合可不行啊,你现在的身份可不允许你有这种畏难情绪,要知道处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时常参加这种宴会是无可避免的。专著工作是很好的,但是在工作之余也要注意交往嘛。” “希望我能适应吧。”楚思南咧咧嘴,苦着脸说道。 “呵呵,不是希望,而是一定要适应。”布柳赫尔笑容满面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突然小声说道,“你和**夫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啦!”楚思南心中一禀,他知道布柳赫尔早晚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就提出来了。 “我唉,我只是希望能给他一个机会。”楚思南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他犹豫再三,只能叹口气说道,“毕竟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了,我不忍心……” “不忍心?!”布柳赫尔皱皱眉头,用批评的语气说道,“不忍心能够用在这里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个不忍心,我们会有多大的麻烦?” 第五章 面临新的挑战 楚思南摇摇头,黯然不语。 “哎,”布柳赫尔似乎也无意苛责楚思南,因此他叹口气,放缓语气说道,“你有所不知,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同米哈伊尔之间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了,他在各个方面都大力安插人手,起用新人。而这次你的北方战役大捷,显然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利用这次机会,我们可以和米哈伊尔达成一项妥协,把你的位置在向前提一提,同时,也给崔可夫一个机会。你也应该能够体会到,这种局势很微妙,有任何一个其它的因素混杂进来,都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原定计划。可你却偏偏……” 楚思南虽然受了批评,但是心里却踏实了,他知道布柳赫尔并没有因此而过分生气,他现在多半是在责怪自己太过感情用事,仅仅如此而已。 “好啦,这件事情不要去想太多了。”布柳赫尔端起面前的伏特加,轻轻抿了一口之后说道,“反正已经这样了。不过我要问你一句,你觉得……” 布柳赫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朝正经过两人身边的华西列夫斯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才继续说道:“你觉得**夫这个人还可用吗?主要是可靠不可靠,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楚思南毫不犹豫地说道,“在这次事件中,**夫他受到的刺激应该不清,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没有觉悟的话。那也就不是他了。我觉得,像他这一位资历深厚地将军,如果能够投向我们,那应该远比安插一个新人要好得多。” “你是这么考虑的?”布柳赫尔面带思索,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酒杯说道。 “嗯,是的。”楚思南点点头说道,“所以我才擅自做出了决定。我想如果把**夫在这次北线战役中的出色表现,做一定的渲染,那即便是有人想要动他,也不容易下手了。在这个时候。我们只要再稍稍出上一把力,就能轻松的把这个老顽固拉拢过来。凭着他在海军舰队中的威望,我觉得应该是很有用处的。” 布柳赫尔点点不语。他不会不知道**夫在苏联海军舰队方面所具有的过人威望,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试图拉拢**夫。只是这个老东西实在是太顽固了,他谁的帐也不买。 原本这一次在北方战役最初失利地时候,布柳赫尔就打算趁机拿掉这个老顽固,只是他没想到楚思南高出这么多状况来。如今想想,如果能趁此时机把**夫拉进自己阵营。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如今自己的派系如今主要集中在陆军和空军方面,而在海军方面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如果能够把**夫拉过来,并将他派往太平洋舰队方面,相信会取得一些令人满意地成绩的。 “你的考虑也很有道理,”布柳赫尔拍了拍楚思南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我会尽量去安排的,不过结果到底如何。还要看看这个老顽固自己的态度。这样吧,你负责通知他一声,让他在宴会结束之后去见我。” “好地,我会通知他。”楚思南点点头说道。直到此时,他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夫中将的事情得以顺利解决,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啦,我们不谈这些了,来说说你。”布柳赫尔显然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和赫尔、艾登打交道,他扭头朝图哈切夫斯基等人的方向上看了一眼,然后便转回来继续对楚思南说道。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楚思南愣了愣,脱口说道。 “当然是说你下一步地工作安排,”布柳赫尔失声笑道,他觉得自己这位爱将在性情上,果然是非常的有趣。自从出狱并执掌大权以来,布柳赫尔明显的察觉到一点,那就是昔日地老朋友们,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当初那么自然了。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其中的特例,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仍旧是相当在狱中时一样的直爽,一样毫无顾忌。对于这一点,布柳赫尔并不感到生气,相反,这也是他对楚思南感到放心的一大原因,因为曾经在中国所停留的那段岁月,布柳赫尔深知中国人的一句名言 ̄ ̄“无欲则刚”。楚思南的率性、直爽,在他看来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而没有权利**,却又有才能的人,是布柳赫尔最为喜欢的。 “这个无所谓啊,”楚思南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想下一阶段已经是冬去春来,我们总的战略部署,应该是以防御为主了,毕竟在这种温暖的气候条件下,我们和德军正面交锋并不占据优势。既然是以防御为主,那我想这样的战斗就不是我所擅长的了,嘿嘿,我喜欢进攻,一往无前的进攻。” “这是作战,又不是参加宴会,吃东西可以挑挑拣拣,难道打仗也能挑挑拣拣的?”布柳赫尔被楚思南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他把眼睛一瞪,怒声说道。 对于布柳赫尔的怒容相向,楚思南是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他能从这位“BOSS”的眼睛里,看到掩饰不住的笑意。 “那就你说了算喽,”楚思南嘿嘿一笑说道,“你是地主,我是佃农,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这样总成了吧?” “你呀,”布柳赫尔愣了愣,地主这个词安在他头上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这样吧,我再考虑一下,回头在统帅部会议再给你做一个安排,只是不一定能和你的意,你可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啊。” “怎么?不会是要把我发配到西西伯利亚去吧?”楚思南心中一禀。然后苦笑一声说道。 “西西伯利亚?我送你去那里干什么?”布柳赫尔摇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