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媵妾焦氏给王后请安!”一个美貌妇人进了书房就给安然跪下行礼。 原来是那几个镇定非常的女人之一,安然点点头,“你有话要与我说?” 焦氏跪在地上,抬头神秘一笑,“王后,我家主子想跟王后做一笔买卖!” 安然挑眉,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简皇后怎么想起来跟本王后做买卖了?” 一句话吓的焦氏脸上竟然没能掩饰,惨白着一片,“王后,如何得知?”你既然知道,为何还留着我? 随意的拿起一个苹果,安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转着圈削着皮,“简皇后一代枭雄,困于后宫之中,可惜了!”能步步为谋的为德兴帝谋来了江山社稷,人物啊!我会告诉你我早就等着她来找我呢吗? 焦氏不明白安然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的,也不明白安然的话什么意思,被人道破了先机,心里忐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简皇后希望能赎回简四郎!” 安然“咔嚓”一下啃了一口苹果,“简四郎被远山横云抓走了,你问错人了!” 焦氏点头,“皇后愿意给个好价钱!”远山横云当初可是求娶的你,你当咱们都是瞎子看不粗来你们俩之间有暧昧? “哦!本王后不缺钱呢!”不干! “王后不如看看我家主子的信?” 安然接过一封信,打开读了一遍,哎呦?还真是很诱人哈!“嗯,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十日后,让她派人去边关领人吧!” 焦氏笑着谢过,退了出去。 “主子,几位族老跟唤祈长老来拜访了!”孙大方贱次次的跑进来禀报。 安然仔细打量了一下,嗯,这是肯定磋磨人去了! “嗯,让他们前厅饮茶!”安然从怀里掏出几个帕子,捏着信件就着火盆燃烧殆尽。又拿出来几包粉末,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手,往地上刚才焦氏跪拜的地方撒了厚厚的一层,回头问道,“这焦氏来的时候,有谁跟她接触了吗?” 孙大方脸色突变,“二娘似乎在院子里面撞了一下这女人!” 安然交给他几大包粉末,“以防万一,所有人都用这粉末仔细擦了手跟皮肤各处,衣物都立刻用火烧掉!还有院子里面的地方凡是她经过的花草树木,甚至柱子门板,都撒一点!” 孙大方赶紧带着药包离开了。 安然边走出屋子边对门口的玫瑰道,“从今日起,就到外面说,我染了风寒,在家里休养!” 玫瑰应道,“是!” “还有,把这药送到焦氏的饭菜里面去!” 焦氏啊,你的心太狠了! 疟毒啊! 乱族之祸! 除了那个会巫蛊的老嬷嬷,没想到简幽手里好多能人啊?竟然能带了这疟毒入族?看来自己当初还是不够心狠啊,竟然给了他们机会霍乱唤月。 不知道这族里是否已经有人染了病原,还是因为北地用兵了,她们才动了心思?甚至,最有可能就是简幽被德兴帝幽禁起来,这是打算打一场翻身仗,跟德兴帝比较一个高下? 呵呵呵,简幽,你这辈子最不该做的就是与姐为敌啊! 你不是要你的四弟吗?那姐就还给你一个简四郎! “铿锵,远山那边的事儿完了?”安然走在黑暗的院子里面,不曾停留。 一个身影出现在安然的身盼,“主子,幸不辱命!” “好好休息几日,你还要再出发呢!” “是!”(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交换人质 “族长,姑爷,达公子!”铿锵抱腕一礼,递上一封书信,“主子有事儿交代,奴要去南边一趟,达公子可有什么话交代?” 唤心接过书信,打开跟唤狼一起阅读。 平延达眼睛一闪,却是沉吟一刻,“若是有机会,就去探望一下我的父亲!” 铿锵点头,“将军已然无事,达公子不用担心!”主子已经派咱家好基友玫瑰单独去看过一次了,还送了好多的稀有的药材以及疗伤的圣药! = =!看了一眼旁边的姑爷,有些事儿,还是不要明说了,不然姑爷会发飙的! 平延达心里明白,点头谢过,回头才发现唤狼跟唤心两人脸色不好,“出了何事?” 唤心把安然的信递给平延达,“唤月的钉子动手了,已然发现族里有不少人得了疟毒!” 平延达大惊,“什么?何人如此狠毒?”展开信仔细研读,脸色铁青,“禽兽!” “王后已经控制了病疫,只是需要族长跟王子配合,缓缓脚步!不如回去探望得病了的王后?”铿锵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况且,远山王妃跟小王子下落不明。远山横一支已经射杀了远山赞礼,两支的长老们都是各有损伤,主子让奴去通知远山横云王子回返平定内乱呢!” 唤狼点点头,“心儿,你今夜就带上人手速回唤月!”捻了捻手里的小纸条,‘关海清领兵罗城’。“达子,你陪着心儿也回去!”然儿这孩子心细啊! 唤心略微担忧,“父亲,我走之后,你要小心唤凌等人!” 平延达也皱起眉头,“叔父,我还是留下陪着叔父吧?” 唤心一摆手,“你们不需担心,你们不在这些年我如何过来的?” 唤心跟平延达不再多话,行了礼赶紧出了营帐打点行囊。 铿锵最后才掏出来一个硕大的信封。还有背后的一个大包袱。“族长,主子说了,罗城一守可能要到年底,给族长多送些银钱过来。冬日苦寒。给族人还有百姓多添些过冬的物资!这个是主子给族长做的大貉!” →_→?某霸王花队长会做针线吗? 唤狼心知肚明。笑眯眯的接了过来,“去忙你的吧!”赶紧撵走人,好看看心爱的妹纸给自己做的大貉。 铿锵骑马跟着唤心还有平延达。甚至唤虎他们几只一起飞奔出了营地,引起众多营帐的注意。 “这么晚,他们怎么出去了?”唤引大嗓门,站在营帐门口,问了出来。 无人应答。 唤凌跟唤铭互相忘了一眼,眼底闪烁,这是有什么急事? 能让唤心这般着急的,除了那个杨家的丫头,就没有别人了?看来族里面出事儿了! 唤心身旁的几只都跟着走了? 那么,唤狼? 十日之后,烁阳城外,一个黑漆潦草的茶摊子处,两个汉子吃着茶,就着手里的粗饼子,眼睛一直望着城门口的方向。 日上三竿了,城门才打开了一丝丝,出来了几个人,之后又紧紧的关闭了起来。 这几个人迅速的来到茶摊子处,那两个汉子立马站了起来,抄起来大刀。 “人呢?”两人谨慎的问道。 对面的几人撩起来中间一人的斗篷,“人在这了,东西呢?” 两个汉子中的一人丢出来一个包袱,“东西在此!” 接住包袱,那人检查了一边包袱里面的东西,冲着身边的人点了点头,那带着斗篷之人被人推了出来,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两个汉子赶紧扶住了人,“将军!” 防备的看着对面的几人,慢慢向后退着,隐入树林里面。 “王子,已经交换了东西!”唤强把包袱呈给远山横云。 远山横云解开包袱,拿出里面的两封信,“到底什么东西,让神女如此上心?” 拆开信件看了几行,脸色大变,“竟然如此?”抬眼时,眼眶朦胧,“强叔,竟然如此,竟然如此啊!” 远山强只是扫了一眼那包袱里面是两封信,按照安然的吩咐把人换了出去,并不知道内容如何? 此刻,看见自家主子,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情难自已的哭了出来,怎么了? 远山横云把信递给远山强,“他好狠的心啊?难怪我父王一直不肯说出谁人是陷害我兄长们的真凶!多亏我母妃背着父王求了神女姨母把我藏入了神山,如果任由那人施为,想来我也早就难逃一死了吧?” 远山强翻看着书信,脸上的震惊不比远山横云少,“怎么是这样?他是王养大的孩子啊?” 远山横云满脸的狠厉,接过书信连着刚才的包袱一起丢入身旁的火盆,烧之殆尽!从桌案上的口袋里面拿出一把粉末,“强叔别忘了擦手!” 远山强也赶紧抓了一把粉末,各种擦抹! “强叔,既然神女计定,我们也该回去了!这一次,我就要让远山的那些人,血债血偿!” 远山强坚定的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没想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