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朱唇轻启带着讽刺,“如果萧将军不解释,本宫还以为萧将军与贤妃有私情。” “皇后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抹黑本宫,娘娘也不给腹中的孩子积些口德,免得生下来是个怪胎!” 绯衣已经提醒沐挽裳有人前来,琴音方止,真没想到御花园会如此热闹,想必是有人故意安排,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钟钰。 “你竟如此恶毒诅咒小皇子。”任黛滢道。 绯衣一直护在沐挽裳的身前,沐挽裳不会中了某人的圈套,去打掉皇后腹中的孩子,那孩子可是对付文家的有力武器,她不过是逞口舌之快。 “本宫恶毒!比起皇后做过的事情,还差得远。淑妃敢保证皇后腹中怀是皇子,而不是个公主!” 任黛滢无言以对,也都知道皇后与贤妃之间的恩怨,皇后也却是恶毒,纷纷退让看着两人争斗。 对于文臻来说,这孩子就是文家的未来,她的依仗,最忌讳被人说她腹中怀的是个公主。 “沐挽裳,你别太过分,如果不是你霸着皇上的宠爱,众位妹妹们早就怀上皇上的子嗣。” 沐挽裳冷笑道:“只怕也早就成了一赔黄土,皇后肚量狭窄,会容忍其他的妃子怀有皇上的子嗣,本宫的孩子就是被皇后害死的,皇后又对本宫下药,一桩桩一件件,老天可都看在眼里,恶人早晚会遭报应的。” 绯衣与钟钰上前拉住她,“贤妃娘娘,稍安勿躁。” “来人,贤妃竟敢对本宫不敬,将贤妃拉下去。” 绯衣喝道:“何人敢动贤妃娘娘就是找死!” 萧逸尘躬身上前,“皇后娘娘,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娘娘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沐挽裳根本就不惧怕文臻,此时应该惧怕的是文臻,萧逸尘和绯衣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为了不给萧逸尘带来麻烦,沐挽裳并未同萧逸尘说过一句话。 虽然不清楚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御花园,若是知晓就不弹奏那首琴曲,也就免了很多是非。 “绯衣,咱们走!”将钟钰和方敏君一起丢在了御景亭。 文臻也是气得厉害,气恼的看向萧德妃, 若不是她提议到御花园,就不会生了一肚子的闲气。 “都看什么?还不扶着本宫回宫!” 萧逸尘见众人上去,方才离开御花园,前往御书房。御花园是通往后宫,御书房御膳房的必经之路。 萧逸尘来到御书房外,“皇上,萧逸尘有事求见。” 轩辕罔极正在处理政务,还不知道御花园中发生的事,“进来吧!” 萧逸尘从殿外走了进来,“萧逸尘见过皇上。” “起来吧!军器监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萧逸尘拿着齐滦改进的图纸递了过去,“皇上,第一批火炮已经制造出来,射程比较近,并没有预期效果。” 这毕竟不是齐滦亲自设计的,铁簇篱死前一直在调整的图纸。 “你去告知齐滦,不用着急还有多是时间来准备。” “是!” 萧逸尘并未离开,“皇上,微臣只怕给娘娘带来麻烦。” 轩辕罔极眉目微凛,“发生了什么事情?” “微臣刚刚途经御花园,听到御花园中有人再抚琴,那琴曲曾经是微臣的定情之曲。因此失了神,没想到抚琴之人是贤妃娘娘,被皇后娘娘看到,误以为微臣与娘娘有私情。” 轩辕罔极不解,沐挽裳去御花园抚琴并不奇怪,怎么会弹起与萧逸尘的定情之音? “无妨,朕知道其中原由,不会误会!” 萧逸尘恭敬退去,“微臣告退!” 沐挽裳离开御花园直接回了寝宫,她跟本就没有服用绝孕药,骂了文臻几句还是很痛快的,并没有任何不喜。 绯衣从旁道:“娘娘,惠妃和方嫔那两个人根本就是与皇后里应外合,没想到反被娘娘骂了一顿,以后这两人还是少来往的好。” 原来绯衣心中是如此想,“本宫倒觉得是另有其人,想看本宫与皇后娘娘的笑话。” 绯衣细做思量,“是德妃!” “本宫也只是猜测,让本宫意外的是萧逸尘萧将军,不知道后宫里会有多少嚼舌根的,静璇已经对本宫有怨恨,若是听到传闻,宴姐姐夹在中间怕是难做人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公主她不是目光短浅之人。” “娘娘!惠妃与方嫔求见!” “她们应该是来送古琴与棋盘的,绯衣就交给你了,将她们打发了吧!” 沐挽裳去了卧房,绯衣见着钟钰怀中抱着古琴,方敏君手中捧着期盼。 “两位娘娘将东西放下就离开吧!” 钟钰眸光看向内殿,沐挽裳应该就在内殿,此时应该是在发脾气。 “真没想到只是去御花园,竟然会遇到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定是动了真怒,会伤身。惠妃也不便打扰,改日在来探望。” 绯衣颔首,“两位娘娘请自便!”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二百零一章 流言蜚语 沐挽裳去了书房,先来无趣翻看轩辕罔极为她挑选的典籍,轩辕罔极说过,这里的书都是他看过的一小部分,选了一些适合她的典籍。 沐挽裳走到书柜前,寻了左手边的卷册,竟然是机关术。 真没想到,轩辕罔极会在自己的书房内放这种典籍,她向来都不看的。不过想起齐滦的飞行木鸟,倒是很神奇。从书架上取了卷宗,开始翻看起来。 轩辕罔极没有急着去凤仪宫,他相信沐挽裳可以很好的应对处理一切。 至于萧逸尘,即便暂时打压,众口铄金,抵不住悠悠众口。除非杀一儆百才可以起到震慑的力量,需要时机的配合。 夜色渐浓,轩辕罔极回到凤仪宫,沐挽裳并不在卧房,直接去了书房。 轩辕罔极轻轻的推开门,隐匿了步履声,悄悄来到她的身后,见她看的是机关术的入门典籍。 此时沐挽裳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人,轩辕罔极已经将她从身后抱住,“你不是不喜欢这些?这些书竟然看得如此出神,竟然连朕来了尚未察觉。” “臣妾初涉机关术,见到妙处自然深陷其中。” 轩辕罔极从书柜上去了一副九连环递了过去,“贤妃,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她。” 九连环是儿时曾经玩过的玩具,虽然许久未解,思路还是清晰的。 指尖挑起,凭借着记忆与心算,轩辕罔极指尖轻点桌面刚过百下,那边已经解好了。 “太久不玩了已经有些生疏。” “已经很不错了,这不过是入门的机关术,你不学机关术可惜了你的天赋,遇到了机关就不会困住。” 沐挽裳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天分,“如此倒是不错,如此好,又多了一样逃生的本事。” “绯衣和夜铮她们都懂的,你也是逃不掉的。” 沐挽裳玩笑道:“如果皇上对不起臣妾,臣妾还是要逃的。” “你敢!”轩辕罔极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佯装薄怒道。 沐挽裳很奇怪他为何没有问御花园发生的事情,绯衣应该向轩辕罔极禀告。 主动开口道:“皇上为何不问御花园的事情。” “逸尘已经说过了,朕相信你们并无私情,只是不明白贤妃为何会弹奏你们的定情之音?” 沐挽裳错愕,“那首琴曲不过是父亲很喜欢的一首琴曲,当年弹给他听得是想鼓励他征战沙场,并非定情之音啊!就知道皇上说不相信臣妾。” 轩辕罔极帮不迭抓住她的手,“朕当然相信。” 沐挽裳仰起头看着那张冷峻如削,又带着丝丝温柔的瞳眸,“皇后自从有孕之后是愈发的张狂,皇上一味的容忍助长气焰,臣妾的名节是小,皇上的威严是大。皇上懂得治理天下,也要预防着后院起火啊!” “女人之间的争斗,朕不方便参与,朕不是说过,你要想独宠,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坐上那个位子。你也该学会后宫的生存之道,朕只能够在你危机的时候出手。” “皇上是打算做甩手掌柜!” “也不是,探子说外祖翁现在已经开始咳血,已经拿了绢帕给了林御医,林御医说外祖翁活不过三个月。” 沐挽裳会意,轩辕罔极只会忍耐三个月,文老将军一死,皇上就会反击。” “贤妃,过些日子,朕就不能过每日陪着你。” 沐挽裳也是一点就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