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绯衣道:“宴玖,你是在高攀。” 宴玖道:“哪里高攀,都是将军,公主这般娴静温婉,孩子绝对不会错。” 沐挽裳在一旁笑道:“刚刚宴姐姐还说怀*孕辛苦,现在就开始为孩子张罗亲事。” 静璇笑道:“我倒是不反对,只是这件事还是要听一下驸马的意见。” 宴玖开始蛊惑道:“大胤要求女子要三从四德,这女子还是要自己的主见。” 绯衣笑道:“所以阿玖瞒着夜铮跑了出来。”众人哄笑。 静璇却是认真点头,“夜夫人说话有些道理。” 沐挽裳觉得还是不要让宴玖将静璇带坏了,“公主,只要做自己就好,不要受人影响。” 有人从外面悄悄的走到绯衣的身边,告知她有人在探听宴玖的行踪,终于等到了。 派了人去通知皇上,鱼已经上钩了。 文博远得知沐挽裳如今寄居在萧逸尘的府中,最近萧逸尘与轩辕罔极走得很近。 皇上果然将那女子从新罗带了回来,看来是想找机会将那女子再送入宫中。 那名女子害死了他的外孙儿,皇上只将她打入冷宫,未免太便宜她了。如今嫁了人在回到新罗,绝对不允许荒唐的事情发生。 却也不能够将皇上得罪死了,此女是宫中*出逃的妃子,理当由宗正府来审理,判处充军发配,或是送去军营做军妓。 “来人,将廉亲王叫来。” 夜已深,人初静,沐挽裳已经睡下了,一道暗色身影进入房间,沐挽裳惊醒。 却是没有害怕,绯衣就在隔壁,暗中的护卫也不少,不会让人闯进来,除非一种可能,那人是轩辕罔极。 从前他经常深更半夜带她出去,见那黑衣人影没有动,就知道一定是他。 “不害怕?” 沐挽裳已经从榻上起身,“臣妾知道是皇上,有什么可怕的。” 轩辕罔极拦腰将她抱起,两日不见思之如狂,“有没有想朕。” 这句话让沐挽裳不知如何回答,偶尔会想起他,只是应了一声。 “嗯!” 轩辕罔极抱着她推开门,绯衣已经等在门口,“绯衣,今夜你与公主睡一间房。” 轩辕罔极抱着她来到绯衣的房间将她放下,他紧致的肌肤碰擦着*前的饱满, 整个身子燃火了一般的灼热,被他抵在床角,感觉到了那**已经抵在了两腿*间。 焦渴的双*唇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肆意索取。 沐挽裳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腰间。 “皇上。” 沐挽裳脸色绯红,伏不定的胸口,声音都在发颤。 两人的气息在彼此的鼻边围绕,亲昵的气氛令人迷醉。。。。。。 轩辕罔极将沐挽裳抱在怀中,真不想和她分开,“贤妃很快就会进宫,不过你要吃些苦头。” 沐挽裳染着绯色的俏脸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幽幽道:“被皇上算计也不是一两次了,不如臣妾就猜一猜。” 轩辕罔极把*玩着她的指尖,饶有兴趣道:“说说吧!” “今日宴姐姐来了,我见着绯衣听护卫悄悄耳语,定是臣妾的行踪被发现。臣妾是从宫里面跑出来的,是戴罪之身。文家还不想同皇上翻脸,势必会惊动宗正府的人,这牢狱之苦在所难免。” “继续!” “皇上要想臣妾回宫,恢复原有的位置,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臣妾咬死皇后假孕的事情不放,皇上既可以置身事外,又可以给皇后一个教训。” “可是皇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将臣妾送到新罗这笔账,他们也都记着呢!” “是朕错了,不该送你去新罗的。”这话说的温柔响在耳畔。 沐挽裳抬眸见着那双温柔的能够溢出水来的眸子,满是柔情,不可一世的轩辕罔极竟然认错。 羞怯垂眸,竟是不敢看他,淡咬朱唇。 “这件事就交给皇上,臣妾帮助皇上咬住皇后,皇上帮助臣妾恢复名誉,如此咱们各自分工。” 良久,沐挽裳见轩辕罔极没有言语,再次抬眸,一双勾魂的眼眸看着她,看着她一阵臊热难耐。 “难道臣妾说错了。” 轩辕罔极笑的甚是诡异,“七分是对的,已经很不错了。” “那另外三分是什么?臣妾洗耳恭听!” “你竟敢妄自猜测君心,难道不要命了吗?朕要治你的罪,让你欲*仙*欲死!” 沐挽裳方才反应过来,轩辕罔极那里是动了杀心,分明是起了色心。 告饶道:“皇上,臣妾知罪了,饶了臣妾吧!”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一百八十章 再入皇宫 轩辕罔极已经将计划和盘托出,天还未亮便回宫上朝去了,沐挽裳被折腾的浑身酸痛,穿好衣裳悄悄潜回房间。 绯衣并没有睡,时刻注意着院中的动静,见沐挽裳回房,悄悄的退了出去。 小心的躺在静璇的身侧,整个人一点都不好,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了过去,醒来时静璇早就起塌了。 绯衣伺候她沐浴更衣,轩辕罔极命人准备的衣衫中选了一身极为素雅的,如果没有猜错今日会有人抓他进牢房。衣衫太光鲜会让人生疑。 沐挽裳见静璇在隔壁的房间喂母亲用早膳, 轻轻敲了敲门扉,“公主,我可以进来吗?” “皇嫂,快请进!” 沐挽裳坐下来,看着神情呆滞的云贵妃,“没有宣御医来看过吗?” “宣了,御医说是母亲自己不愿意醒来,与其面对哥哥的死,这样比面对痛苦,会更快乐得多。” 沐挽裳觉得,御医说的没错,丧子之痛不是一个母亲所能够承受的,“听皇上说父皇最近神智不清,已经不太认得人, “父皇原本儿女双全,一场宫变过后,死的死亡的亡,静若姐姐恨父皇,不肯进宫,静璇也因为母亲离不开身,就有劳皇嫂在父皇身边尽孝。” “这是自然。” 沐挽裳看着静璇照看云贵妃,云贵妃虽然疯癫,至少好活着。西林家的宅院可以重建,逝去的生命一去不复还了。 刚刚走出房间,见着院中冲进来一些兵卫上前来拿办她,这一大清早的,宗正府的人还真是勤快。 绯衣没有动手,故意冲着来人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有人举报萧将军府私自窝藏宫中逃犯,特来抓捕。” 静璇听到声音,从房间内走出,“大胆,竟然在公主府邸抓人,可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那些兵见静璇拿出公主的威仪,纷纷跪地,“公务在身,还请公主恕罪。” “既然知道本宫是公主,还不快些离开将军府。” 那兵卫拿出了太上先皇留下来的令牌,只要是皇家宗室犯了法,都有权拘捕。 “公主,冒犯了。” 沐挽裳看着那些人,将军府的守卫并没有这般松懈,只有静璇是蒙在鼓里的。 静璇有些急了,“快来人阻止!” 并未冲了上来,沐挽裳生怕起冲突不好脱身,又怕惊到静璇,伤了胎气,“住手,我跟你们走。” “皇嫂!” “公主,你别担心,宗正府的监牢我去过,没有那般可怕。记得去找皇上和萧将军来救我。” 静璇看着沐挽裳与绯衣被带走,心急如焚,她是真的很担心。 她无法进宫,“快,快去军营通知将军。” 沐挽裳被人抓上了马车,大约两柱香的功夫,沐挽裳被人强行拉下马车。 没有带着她去牢房,而是来到一间大堂,宗正府的大堂,那里面廉亲王带着两位宗亲大人在等着审讯她这个妖妇。 沐挽裳不卑不亢,相信皇上的人很快就来救他。 “妖妇,你可知罪!” 沐挽裳凛然而立,看着面前的三个老头,加起来也该有两百多岁了。 一个个板着脸,恨不得将他吃了。 “沐挽裳何罪之有!” “你害了皇后小产,本应处死,皇上将你打入冷宫,你却逃出皇宫。听说你这几个月在新罗,新罗国的皇帝还立你为妃。背叛皇上不贞不洁,一桩桩一件件你还有什么狡辩!” 沐挽裳横眉冷对,“皇后小产!沐挽裳是被冤枉陷害的,正是怨恨皇上不公,才会逃出皇宫,至于去了去新罗,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本宫一直住在萧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