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不是瞎子,自然是见到了,等在原地。 聿王与李舸缓缓走进,即便聿王痛恨当年卫皇后害死母妃,毕竟她是皇后一国之母。 他发誓很快就会让卫家尝到报应,两纷纷见礼,“见过皇后娘娘!” “聿王,世子快起身吧!” 皇后正欲问两人所为何事前来,聿王直接开口道:“儿臣与殿下还有要事去见父皇,先请了。”丝毫不给皇后问询的余地,便匆匆离开去见皇上。 云掩月见卫世澜眸中闪过恨意,聿王不愧是棺材里生出来的,浑身的煞气。 皇上似乎并不在乎,大殿之上皇上可是许了聿王一个承诺,让皇后记恨了许久。 云掩月掩口轻笑道:“皇上心里面就只有文姐姐一个人,这多年了咱们姐妹还不是争不过一个死人啊。”不觉唉声叹气起来。 “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还提她做什么?静璇的婚期快到了,你该好好想想如何谢谢本宫才是。” 听的皇后阴阳怪气,云掩月忙不迭巧笑道:“月儿怎么敢忘了姐姐的恩德。” 御书房内,季怀明点燃了安神香,自从文贵妃死后,皇上烙下病根,最近不但夜不安寝时常做梦,头痛愈发的频繁。 “皇上,老奴点了安神香,稍稍休憩一会儿。” “怀明,你下去吧!” “聿王!新罗世子求见陛下!”门外传来小太监的传唤声。 轩辕鸿抚了抚额,聿王来得突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怀明,快将他们叫进来吧!” 轩辕罔极与李舸进入御书房,见皇上扶额皱眉,“见过父皇,皇上!” 李舸嗅到安神香的味道,忙不迭道:“皇上可是头痛!” “正是!” 李舸忙不迭上前道:“李舸粗通医理可否一试。” “好!” 李舸纤细指尖覆上轩辕鸿的太阳穴,轻轻为他按~压穴~道。 须臾,轩辕鸿的头痛减轻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些,知道他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聿王发生了何事?” 轩辕罔极也不掩饰直明来意,“儿臣有事请求父皇,有人对殿下不利。” 轩辕鸿眉目凛然,这关乎到大胤与新罗的邦交,“聿王何出此言?是何人想要对殿下不利?” 李舸见皇上怀疑,一直都知道聿王与沐挽裳是在做戏,虽是戏言沐挽裳是皇上承认过聿王的妻子。 开口解释道:“皇上,这本是李舸的家务事,却连累到聿王,聿王妃失踪了。” 聿王神色焦灼上前道:“儿臣恳请父皇命太子亲子派人来保护殿下。”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十六章 暗藏玄机 轩辕鸿得知沐挽裳失踪,青天白日竟然当街将人掠走,不管是何人所为,都关乎到皇家颜面,下旨全城戒严,全力搜寻聿王妃的下落。 李舸留在宫中轩辕罔极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现在还要去见一个人,那个常年居住在东宫太子府里的主人。 轩辕昊天也已经得知李舷的人将沐挽裳掠走,怎么想来李舷也不会是那没有城府之人,十年都忍了,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李舸毕竟是新罗王世子,若是出了事,新罗国王若是发怒,断绝两国的来往,他同李舷这个同盟也便瓦解。 此时皇后的人前来告知聿王与李舷进了皇宫,聿王想做什么?难道为了一个女人想要将事态闹大。 轩辕昊天要去皇宫,预防聿王借机发难,这只是舷的自作主张,和他没有半分关系,父皇马上就要让他监国,此时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皇宫与东宫只有一墙之隔,太子刚刚坐上銮驾,便见着聿王的马车停在了东宫的门口。 轩辕昊天没有想到轩辕罔极会前来东宫太子府,这也是他第一次登门,豁然起身大步跃下銮驾,甚是讶异道:“聿王,来我太子府真是难得。” 轩辕罔极狭长凤眸半眯着,冷峻倨傲的脸庞,身上散发冷咧不怒自威,“太子知我来意,又何必装糊涂。” 轩辕昊天还不想让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三弟里面请。” 轩辕罔极没有动, 他根本不会考虑太子的颜面,太子眉目聚拢甚是不悦,向手下的人递了颜色,遣散所有的人。 轩辕昊天太子之尊,竟然被人堵在门口质问却也是头一遭,冷道:“三弟若是丢了人应该派人去找人,怎么会跑来太子府来要人。” 轩辕罔极知道人没有在太子府中,“臣弟前来是让太子通知舷,舸如今在皇宫,即便他抓了人,舸也不会就范,那个女人根本不算什么?” 轩辕罔极头丢下冷言冷语转身离开,太子还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命他来保护李舸的安危。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太子与舸没有本质上的利益冲突,还不敢加害舸,舷为人度量狭隘,若是知道怕是肺子都要气炸了。 轩辕昊天面对轩辕罔极的嚣张态度,若非皇上暗中护着他,他早就出手了,若非万不得已不会同父皇撕破脸皮。 暮色笼罩,一层阴雾,此时的沐挽裳痛苦皱眉,神志渐渐清醒,只觉得冷风灌入,只觉得浑身冷寒,如堕冰窖,身子瑟瑟抖动,鼻中充斥着腥臭味道,让人作呕。 缓缓的睁开眼,见周遭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身子下面是潮~湿的枯草,周遭没有附着的墙壁。 除了冷寒与腥臭似乎并没有危险,对未知的境遇并不清楚,没有轻举妄动,动静听周遭想要知道是何人将她掠走。 隐隐听到门外有人在议论,方才知晓她如今身在一处废弃的马房,那腥臭刺鼻味道就是马匹留下的粪便,虽然已经腐烂,腥臭还在。 院中,常祎放下手中的酒坛,冲着对面闷闷不语的俞宗垣,扯下刚刚烤好的鸡腿丢了过去。 “现在聿王的人找了猎犬在四处搜寻,这里也就只能够暂避一时。” 俞宗垣接过常祎丢过去的鸡腿,咬了一口,“真没想到,只是一个女人竟然惹得全城戒严,还好咱们早一步出了城。” 常祎靠着俞宗垣坐了下来,“就说这个女人对聿王和殿下很重要,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想办法将这个女人转移到聿王不容易找到的地方,明日再派人去京城去刺探消息。” 俞宗垣想起了马房内的沐挽裳,现在穴~道被封着,“那女人怎么办?在马房一夜又冷又饿不会死了吧!” 常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女人哪有那般娇贵,不是有杂草吗?冻不死人的。” 沐挽裳隐隐听到两人的交谈,心中一片恶寒,心中懊恼见到裴祯之后,被恨意冲昏了头,竟然忘记了聿王的叮嘱,按着来时的路线回去。 既然歹人是冲着聿王与殿下,亦非太子的人,那就一定是李舷的人。 如今身陷囹圄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被人发现她已经醒了。 阴暗潮~湿的地面,身下的杂草早已浸染的潮~湿,房间充斥着浓重的腥臭味道,还好身上出来的时候批了件厚重的披风还在,可以抵住部分灌入的冷风。 听到有脚步声渐渐靠近,沐挽裳紧紧闭上眼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面前隐有一片光亮,那应该是火光吧! 常祎不悦的看着俞宗垣,“我就说这个女人今夜是不会醒来的,你还不放心。” 俞宗垣看过之后方才安心,“晚上加强点巡逻,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女人离开这间房间半步。” 两名男子离开房间,脚步渐渐走远,沐挽裳的心间方才长舒一口气,虽然没有看清楚两个人的模样,那声音是绝对不会分辨不清,门口加强了守卫,教她如何逃脱。 夜阑静谧,隐隐听到簌簌的声响,是老鼠在房间内四处爬行,发出吱吱的声响。 沐挽裳咬着牙忍着老鼠在她的脚踝处爬过,缓缓抽~动身子,朝着门外看去,借着门缝见着院子里围坐着十几名黑衣蒙面的男子,她不会武功想要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不能够坐以待毙,一定要留出记号,王爷的人知道了,会寻着记号来寻。扯下了头上的发簪,在门柱上刻下一个木字儿,又撕下裙子的一角丢在角落里。 静坐在地,默默修习着宴玖教她的心法,无奈腹中空空,饥寒交迫,这样下去体能会迅速下降,必须补充食物。 思及此,沐挽裳冲着门外大喊道:“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