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阳高大的身躯徐徐逼近,虽说他如今内力只恢复了两成,但强大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丝毫不受影响。 凤言被他吼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心中暗道:你如今是只病猫,我才不怕你呢! 可不知为何,小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往回缩,小眼神儿也没那么凌厉了。 “如若不然。。。会怎样?”凤言睁着一双盈盈大眼眨巴眨巴的,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看到凤言眼中闪出的紧张与害怕,云冉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咬紧牙关继续威胁道:“如若不然,哼哼!我就要将此事说出去,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纳你回去给我暖床。” 纳她回去,不是娶?还是个暖床的?连个妾都不如吗? 云冉阳你也太欺负人了! 所以,她宁愿嫁给范世殊也不嫁给他! 让你狂妄自大,让你目中无人! 抱着你的秋裳暖床去吧!哼! “好,您的伤因我而起,我会尽心尽力的服侍您的。”心头转了一圈儿盘算,最终凤言答应了云冉阳的条件。 话说到头,她还是不愿意嫁他,云冉阳心底升起一丝丝失落,还伴着楚楚的疼。 但是,如今又看到她活蹦乱跳的与他叫着板,他心里又是无限的欣然。 其实,除了一个妻子的名份,他什么都能给她,只是她还不愿意接受。 感情就是一种心理抗衡,谁先投入谁就输,即便云冉阳心中泛着千般柔情,在凤言对他动心之前,他也不会表露太多。 这样儿的情感,不管是被谁知道了,都会拿来利用,最终做为要挟他的手段。 其实,他深知自己已经在不受控制的流露了,就连云墨轩都看出来了。 云冉阳收起眼底的复杂情绪,望着凤言一脸的茫然,朝着她淡然一笑。 “过来,服侍我穿衣服。”双臂一展,将健硕的胸膛展露无疑,云冉阳嘴角儿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垂眸看着凤言惊慌无措的眼神,与浮上她双颊的似火红云。 她的心里头,一定是有他的,尽管她嘴硬不说,他也是知道的。 云冉阳身上温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真是羞得凤言面颊绯红一片,可心里头又唾弃着自己的小女儿行径,怎么才换上几天女儿装扮,自己就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不行,从明日起,还要换回男装去,反正她也不指望嫁给方华倦,还是穿男装方便些。 俯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素白亵衣,一件一件的为云冉阳穿在身上,低垂着长睫不敢抬头,双手颤抖着为他系着盘扣儿。 战战兢兢、哆里哆嗦、浑身燥热,如同受刑一般的煎熬,凤言终于服侍他把衣服穿好了,深吸一口气,立在一边儿等待着。 云冉阳高大的身躯靠过来,伸手拽住凤言身上的黑袍一角儿,在她耳畔有些邪恶的低声说道:“丫头,你是不是还落下一件儿没给我穿上?” 只此一句恨得凤言心头的小火苗儿‘腾腾腾’的烧,这云将军您是个什么意思?放眼这屋中没一件儿她能穿的衣裳,地上那团碎布条早已遮不住身体了,她身上仅存的这一件儿。。。。还要被他夺去吗? “这件儿您也要吗?”凤言委屈的眼泪汪汪的,一双眸子闪着浓浓的祈求。 一见凤言眼中闪着荧光闪闪的泪花儿,云冉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即刻换作了满脸的认真,答道:“当然了,这不是我的衣服吗?没有了长袍我怎么出去?” 看到他一脸的理所当然,凤言简直是欲哭无泪了,这长袍的确是他的,可是给了他之后,她可怎么办? 云冉阳,就算你救了我的命,我也照样儿恨你! “这件袍子能不能送给我?出去之后我就还给您,您看这样儿好不好?”凤言即刻扯出一抹灿烂的笑,样子看起来比小猫咪还乖巧。 哼!现在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了?利用完了就想与我撇清关系?这可不是头一回了,我岂能再上你的当! 云冉阳微眯着双眸,伸出一只大手,朝着凤言腰间的大带而去,勾了勾唇答道:“不好。” 第八十二章,功力 眼看着云冉阳那只大手伸过来,就要去解她腰间的大带,凤言急忙向后一闪身。 没想到她此时身轻如燕,居然一跃蹿出半仗远,如果不是这屋子不够大,她恐怕还能跳得更远呢!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凤言心中大感疑惑,却又升起了阵阵的小激动。 云冉阳也没料到凤言能躲得那样儿快,而他居然连她的衣角儿也没碰着,这令云冉阳大伤自尊。 半眯着双眸看着她,只见她兴奋的前窜后跳的,身子竟然像一片叶子般轻盈,动作居然比猿猴还要快。 “丫头,看来那并蒂灵芝助你内力大增了。”观察半晌后,云冉阳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凤言激动的蹿了过来,绕着云冉阳又蹦又跳,眼睛瞪得像一对儿大铃铛,控制不住的问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也是有内力的人了啊!这个消息简直是太令人振奋了,比方华倦娶她上花轿还让人高兴呢! 云冉阳被她绕得有些头晕,他这内力损耗得太过严重,根本和她伤不起这个神,于是伸出手想揪住她的小胳膊,让她消停下来别再绕了。 可是,他拽了两把也没将她揪住,就连她的衣袂也没摸着分毫,这可真是对云冉阳男权主义的极大挑战。 “快给我停下来。”云冉阳有些恼怒的低吼起来。 这一声吼真把凤言吓了一跳,一幅做错事的样子来到云冉阳面前,委屈的朝着他眨巴眨巴眼,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他不高兴了。 “我头晕,过来扶着我。”一半儿原因是身体真的虚弱,另一半儿原因是自己居然抓不着她了,这样儿的事实令云冉阳不仅挫败,并且沮丧。 本来这丫头就滑得跟只泥鳅似的,但是他还是能治得住她的,可如今。。。她内力大增了,轻功也比从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即便是恢复了功力,怕也难以驾驭她了。 这可怎么好?看来他要加紧练功了,才能将这丫头控制在自己的手心儿里。 云冉阳心里头的翻江倒海,凤言哪里知道,望着他惨白的一张脸,真以为他头晕的厉害呢! 于是乖乖的伸出一双柔软的小胳膊,一只手扶着他的臂,一只手缠着他的腰,刚刚站好,只见他一只大胳膊就架上了她纤瘦的小肩头,整个身体都斜靠在了她柔柔暖暖的小身子上。 真的伤得这么重吗?凤言有些担心的抬眸,望了一眼云冉阳略显虚弱的脸庞,心里升起了阵阵的内疚来。 如果不是为她疗伤,他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呢? “您的身体。。。还好吧?”凤言架着云冉阳的庞大身躯,踉踉跄跄的往外走,来到密室的门口儿处,战战兢兢的开口问。 本来云冉阳没那么虚弱,只是方才伤了自尊心了,所以才会如此的颓废。 不过,他发现此时虚弱的表现,却令凤言倍感自责起来,如今心甘情愿的照顾着他,到是意外的收获。 “不好,为你疗伤,损伤了我太多的内力,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恢复了。”来到石门前,云冉阳故意以头抵着石墙,一只手扶着凤言软乎乎的小肩膀,另一只手触动着机关。 ‘咔嚓。’一声响,石门大开了,守在门口儿的侍卫一见云将军出来了,纷纷行上前来。 “将军,将军。”侍卫们关切的询问,见到云冉阳羸弱的样子,就要上前扶着他。 云冉阳一摆手,让侍卫们都退下,依旧架着凤言小小的肩头,朝着他的房间走,边走边说道:“我是因你才伤成这样儿的,我不用别人照顾,只用你一个。” 云冉阳说得是理所当然,似乎凤言要是拒绝了,便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坏蛋一样。 凤言累得气喘吁吁的,也不敢出一声儿,微蹙着小眉头寻思着:罢了,谁让自己欠他的呢?照顾他也是天经地义的。 “您放心修养吧,我定然会仔细服侍您的。”脖子被他压得酸酸的,凤言努力抬起头,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冒出来了,朝着云冉阳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硬得不好使,他就来软的,结果这一脆弱,凤言还真就吃这一套了。云冉阳暗自勾了勾唇,心里美得开了花儿。 不是他不想来硬的,而是如今他还真追不上她,怕她一个急眼跑了怎么办? 就这样儿,凤言服服帖帖的服侍着云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