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天真! 贾琏看着账本简直要对贾赦顶礼膜拜! 这位爷店里倒真是真品,他去别的古董店花一百两银子买回来,卖给自己三百两,拿回去放到大房是会登记造册的,随后偷梁换柱用假的顶了,真品再放到店里。这次卖多少就看掌柜的本事了。 暗暗惊心,贾琏对贾赦的手段折服。 同样是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想起自己还未施展开的钢笔,贾琏感觉压力重重。 不过看起来这家店生意并不怎么样,上个月一整个月也就寥寥四单。 总共加起来约莫两百两银子,要知道这里的成交价可都是纯利,背后还有第一次卖给贾府的利。 看来贾赦是故意让他知道的,恐怕花草店也差不多。 花草店在西城最繁荣的路段,贾琏带着两个小厮进门,就有一个面相精明的妇人上前。 “公子好,请随意,我们铺子最近新来了一批墨菊,中秋将至,最是应景。” 墨菊? 贾琏脸上带着几分古怪,他记得他家院子里边,贾琏叫人十分用心的照料了几株墨菊,难道…… 托出身份,贾琏让妇人把花拿出来,只一眼,贾琏就知道。 好吧,果真是自家院子弄出来的。一共十盆,其中一盆被贾琮折了一朵,这里被细细修剪过,倒是看不太出来。 花草也分贵贱,这个铺子基本都是卖名贵的,叫得上号的花卉。 账本翻来,七月的项目一目了然,总共十单,总卖价三百两。 铺子是贾琏买回来的,东西是从贾府拿出来的,园丁月钱贾府出,培养的费用贾府出。 得……又是一笔无本买卖。 既然如此,日久天长,贾赦手上,应该不少银子啊。 那庄子是上又干嘛? 时间不早,贾琏可以不回去,四处看看,见不远处有个饭馆,干脆带了兴儿旺儿上楼。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到饭点啦。 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就有小二拿了菜单上来。 书本大小的一块木牌,上面用簪花小楷工整的两面都写了共约二十来个菜名,看得贾琏叹为观止。 用毛笔还能写这么小,也是厉害了。 等菜的功夫,贾琏见兴儿旺儿一脸馋样的束手站着,又笑着让两个人坐了。 兴儿旺儿原本还推脱不敢,不过拧不过贾琏坚持,只得遵命。 街对面是一家绸缎铺,多女眷在里面挑衣服。生意倒是不错,人来人往的,美貌女子倒是不少。 贾琏在上面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咿”的一声。 刚才一个小丫头没看路,一个踉跄将手中的包袱摔了出去,竟然掉出来一条三角裤? 不对,是他后来改良的尿不湿…… 可是他不是还没卖么?他怕这些保守的女人不能接受,所以只卖了姨妈巾啊。 疑惑,贾琏认真看了看对面的绸缎铺,又向兴儿旺儿吩咐。 “你们去打探下,对面铺子是哪个府上,顺便去买一条三角裤上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扔过去,朝两人颔首。 兴儿旺儿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差事,了,通常用不完的,都是默认打赏给他们的。 两人兴高采烈的下楼,贾琏若有所思。 等小二把菜上好,两个人也喜笑颜开的回来了。 “坐下说,喝口茶。” 贾琏怕两人拘谨,便先吩咐。 兴儿不过才十三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旺儿估计比贾琏还大,贾琏就干脆示意旺儿开口。 “禀告二爷,那铺子说来跟咱们还是亲戚,是二房太太娘家的姊妹夫家的产业。” 薛家?他记得王夫人只一个姐妹,就是薛宝钗她娘来着。 贾琏皱眉,旺儿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 “这是二爷吩咐买的,共花了一两整银子银子,一条二爷说的三角裤,他们叫葵娘,还有三四条说是配合着用什么草木灰做的,又三四条纯棉布可反复清洗的。” 贾琏挑眉,打开取出来一瞧,差点没被气死! 竟然真的就是他的成人尿不湿!甚至连私处可更换的设计都一样! 第二十三章 翠儿 根本没有心思吃饭,稍稍填饱肚子,贾链也懒得去庄子了,招呼兴儿旺儿回府。 急匆匆的进房间,贾链打开放在床头的匣子。 图纸和样品都还在,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 这屋子里有王夫人的内奸! 他的样品是让翠儿、月牙还有翡翠一起做的。如果有内奸,也肯定就是她们中的一个。 想到这儿,贾链有点难受。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翠儿,随后就是月牙和翡翠跟着服侍。 三个小姑娘年纪都不大,虽然一直干着的是丫头的活计。但是贾链一直都是拿她们当妹妹看的,如果真的是她们中的一个。。。。。。。 翠儿和月牙翡翠等丫头正在做针线,见贾链风一阵进去,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进去伺候。 翠儿心思细腻,见贾链进屋前脸色不好,又连忙问气喘吁吁跟在后面的兴儿旺儿。 “这可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出去一趟,这幅样子回来?二爷在外头可是受了什么气?” 兴儿旺儿对视一眼,又摇头。 “没有啊,吃饭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里屋贾链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连忙盖上匣子,强迫自己僵硬的脸稍稍放松些。 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谁是内奸,要是让那个人警觉,那就不好了。 月牙脸上带笑,手上端着刚沏好的滚茶。 “二爷今儿个出去可有什么好玩的,竟是毒没有回来用午膳。” 贾链眸子微眯,月牙是老太太身边调过来的。而贾母向来跟王夫人走得近,难道是她? 将手上的茶放倒桌上,月牙见贾链只一个劲儿看自己,却是不说话,想起从前府上对贾链的评价,不觉双颊绯红。 “二爷干嘛这样看人家。” 未及豆蔻,女孩脸上还带着青涩,偏偏这会子害羞还透出一丝丝的妩媚。 赏心悦目,贾链心头的火气减了几分。 “没什么,觉得你今天这身衣服好看。” 这般单纯,应该不是她吧。 贾链走到桌边拿起盖碗拨了拨,王夫人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 翠儿翡翠进来的时候,贾链已经开始跟月牙有说有笑。想起贾链进屋之前脸上的不悦,翠儿纳闷,看向月牙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想不出谁是内奸,贾链也就不想了,看看时间还早,干脆睡个回笼觉。 翠儿等人闻言,连忙又伺候他睡下。 初秋的天气有点燥热,贾链心头有事儿并不十分踏实,迷迷糊糊耳边传来一阵的声音。又有好像有一个细细的女声在远远的说些什么。 “睡了,她们抬饭去了,就我在这儿守着。” 贾链半梦半醒,翠儿的声音他还是记得的,就是不知道另外一个是谁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听到什么不要忘了谁提携,什么扯下去之类。 又过了一会儿争吵声没了,贾链睡梦乍醒,又等了一会儿,只感觉额上一暖,翠儿低低的呢喃。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半晌额上的手拿开,贾琏缓缓睁开眼睛,假意刚醒。 翠儿脸上含笑,喊月牙等人进来一同服侍贾琏洗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贾琏脸上淡淡,还如从前一样,只是偶尔看向翠儿的眼神带着深沉。 之前他还听到什么上次的药什么的,还有什么威胁。 难道她就是内奸? 贾琏有点不自在,陪贾赦邢夫人用过晚膳,又把所有人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发呆。 前身是马上风死的,记忆中是和贴身丫头双飞燕,又吃了些乱七八糟助兴的药。 但是,贾琏经过下午那些声音,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不成前身的死,跟王夫人,跟翠儿有关? 一口气将桌上的温茶喝完,贾琏想了想,朝外面大喊。 “翡翠,翡翠,进来给爷沏茶。” 一边拿出一张纸随意描着,贾琏用眼角余光默默看着翡翠。等她快抬起头的时候,又低了下去。 “今天可有什么人来过咱们大房么。” 翡翠闻言点头,恭敬的开口。 “今儿个二太太身边的金钏奉命过来看看大老爷的。” 那就是翠儿没错了。 贾琏有点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