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刘默现在智力不足,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不但这无辜的小狗会被剥了皮,顺道还得把常悦颜虐的四处找娘。 缓缓站起了身子,花月满继续朝着寝宫的里侧走了去。 她虽然知道刘默住在常悦颜这里,但她却并不知道刘默住在哪间屋子里,倒不是因为常悦颜不让她来,而是她自己不想来,因为她怕看见刘默了之后她会闹心,更会控制不住的撕了常悦颜。 “吱嘎……” 没有。 “吱嘎……” 还是没有。 花月满一间间的走下去,虽然一直没看见人,但越走心里却越加的沉稳起来。 “吱嘎……” 终于,在推开里面的那扇房门时,看见了静静躺在床榻上的刘默。 他似乎是在熟睡,胸膛起伏的缓慢,白皙的面颊平稳,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花月满缓缓走过去,轻轻坐在了床榻边,猛见刘默的胸口上放着一把冒着寒光的尖刀,她赶忙伸手拿起,又摸了摸刘默的胸口处,随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平放没有划破肌肤。 想来,常悦颜还没有那么缺心眼。 其实,一路走过来一直到现在坐在刘默的身边,花月满已经知道刘默其实没有事,而她更知道…… “也不知道太子爷醒没醒过来。” “先去瞧瞧,然后咱们再去院子里坐。” “话说臣妾每天都来常姐姐这里,可还是第一次见着太子爷……” 门外,忽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时不时的浅笑聊天,离着房门口越来越近。 随着那些脚步最终站定在了房门口的同时,只听一个美人忽然就尖叫了起来:“啊——!太,太子妃?” 在那个美人的惊叫中,其他美人也是齐齐的朝着屋子里看了过来,当看见手持尖刀坐在刘默身边的花月满时,均是露出了震惊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惊讶吗? 花月满就好笑了,其实她应该表现的比任何人都惊讶才是,可是她累了,所以懒得再去装腔作势。 “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口?”最后走进来的常悦颜,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面颊染着笑意,可在转头看见花月满的一刹那,脸上的笑容就凝结了。 “太,太子妃……” 常悦颜愣了愣,在目及花月满手上的尖刀时,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白了脸色:“太子妃这是想要干嘛?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好好说!太子妃可千万别弑君啊!” 其他的美人都愣在原地,原本谁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可在听了常悦颜惊慌失措的话语之后,纷纷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太子妃想要弑君?这是为什么? 常悦颜跪在地上,急的眼泪流了下来:“太子妃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来找臣妾,太子爷虽然一心宠爱臣妾,可臣妾却从来没想过要独宠啊!太子妃如今这般,可是想要和太子爷同归于尽?” 哦…… 原来太子妃是因为太子爷最近一直都在宠爱常悦颜,嫉妒的怒火攻心了。 旁边站着的一干美人,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月满从始至终都坐在床榻上,看着常悦颜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唱,又哭又笑的欢实,说正经的,常悦颜的演技还真是屡屡飙升。 这才多久的没见?常悦颜这精湛的演技,就足以堪称炉火纯青了。 花月满仍旧不说话,常悦颜还在继续,当然,这话不是说给花月满的,而是说给身后其他美人的,或者说从一开始这所有的话都不是说给花月满听的。 “我在这里安抚着太子妃,你们赶紧去将院子外面的侍卫唤进来,还有太医,都叫来!” 美人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刺激了花月满。 花月满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常悦颜继续装逼。 “太子妃您千万别冲动!”常悦颜忽然开了口,说的有鼻子有眼跟真事儿似的,“这些妹妹是无辜的,您千万不要对她们下死手!” 花月满看着常悦颜的表情,憋不住想笑。 其他美人听着常悦颜的话,站不住想哭。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人过来?”常悦颜再次对着那些美人喊,十万火急的样子跟真的是的。 已经吓坏了的美人们,自是不敢耽搁,争先恐后的出了门,那逃命的架势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美感,生怕花月满一个控制不住,连她们都一起剁碎了喂狗。 第三百八十八章 信与不信都是个力气活 “快来人啊!快来人!” “太子妃要弑君,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院子里,不断响起那些美人们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叫声,声声入耳,传至心肺。 屋子里。 常悦颜听闻着这些争先恐后的叫喊声,终是舒了一口气,勾唇笑了。 花月满抠了抠耳朵,淡淡的道:“引我入翁,栽赃陷害,造谣生事,如今……常美人可是如愿以偿了?” 其实,她在寝宫外看见那些个侍卫很是平常的表情时,就已经知道这里面的事儿似乎不是很好。 常悦颜的性子确实是能够隐忍,但若是刘默当真出了什么事情,常悦颜就是想,她也不敢,因为刘默一旦有个青瓜豆腐,她以为她还能继续活着得瑟下去? 这个女人虽得宠心切,想要除掉她的心更切,但这个女人不是个傻逼。 所以,花月满料定,就算常悦颜不敢对外声张刘默出事,但起码会和那些侍卫说,然后让侍卫来通报她,而不是叫一个宫女。 宫女什么速度?侍卫又是什么速度? 再者,那些侍卫都是善于手下的人,常悦颜不瞎不傻的,又怎么会信不过那些天天跟着擅玉堵在她门口的侍卫? 但是她没有,刘默出事她隐藏的滴水不露。 所以…… 花月满在站在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子阴谋的骚味。 如果要是平时,她想她可能连门都不会进,直接转身就走,但是今天不行,因为有刘默她赌不起。 虽然她猜测这一切都是常悦颜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但没有看见刘默平安之前,她什么都不敢赌。 所以常悦颜赢了,成功的抓到了她的软肋,引她如翁。 常悦颜坐在地上不曾说话,一双眼睛探究的盯着花月满。 其实从那些美人们跑出去的一刹那,她就知道自己赢了,可她想要看见花月满惊慌失措,害怕,恐惧,甚至是指纹她为什么,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明明成功了,可心却不甜,是因为什么? “常美人在观察什么?”花月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是我的脸上开了花?还是结了果?” “花月满,我果然总是把你给小看了。”常悦颜蓦地开了口,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活像曾经是死了孩子的那个人是她。 四下无人,这女人连太子妃都不叫了,也是耿直…… 花月满淡淡的笑了:“不是小看了我,而是你总高估了你自己,人呐,总是爱犯相同的错误,太把别人当回事,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常悦颜也是跟着笑:“花月满你现在算是死鸭子嘴硬吗?” 花月满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想不明白,常美人为何非要这么快就……消停不下去了。” 忽而,很是可惜的叹了口气,睨着常悦颜:“常美人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我以为常美人会顺水推舟的继续得意下去。” 常悦颜挑了挑唇,慢慢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摇的往花月满的面前走着:“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我等不及了!” 她说着,伸手缓缓抚摸上了自己面颊上的那条疤痕:“每天早晨起来,只要我一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的这道疤,我就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你没了你的孩子可以再生,但是我呢?你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 花月满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似的看着她:“常美人以为,是一条命重要?还是一张脸重要?” “命?”常悦颜忽然就笑了,“花月满,你以为就算没有我,你会顺利的生下那个孩子吗?你别做梦了!” 这话来的比较突然,花月满心下一紧,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面上却不动声色:“常美人的话太深奥,我知识浅,听不懂。” 这话虽然蹊跷,但这女人太过善于攻心,她不能自乱了阵脚。 “听不懂?你自然是听不懂的。”常悦颜在笑,笑的异常夸张,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