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只知道动嘴皮子。” 男子委屈的垂下了面颊,不敢还嘴的脸色白了下去。 全程被刘默挡住的花月满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并没有看见刘默扔出的那个铁圈是怎么套中小狗的,等刘默终是擦完了她脸上的汗珠,微微侧开了身子,老板已经顶着一张发紫得脸,将小狗抱了过来。 “姑娘,这是您的狗……” 老板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还不如五十两将这狗卖了,也好过现在什么都赚不到。 “你……”花月满并没有看向小狗,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刘默,“怎么套上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她明明套了一个多时辰…… 刘默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笑了:“距离不远,圈也够大,套了一个时辰还没套到的人并不多。” 花月满:“……”这厮的嘴巴还真是越来越毒了,简直是分分钟杀人于无形。 刘默颇为几分嫌弃的将小狗从老板的怀里拎起来,看了看小狗脏兮兮的样子,转手又扔进了花月满的怀里。 花月满摸了摸怀里还算是乖顺的小狗,忽然又不懂了:“既然你能一下套中,为何要看着我在那里拼命?” 刘默拉着她朝着附近的一处酒楼走去,面对她提出的问题,很是理所当然的反问:“若是你不如努力,我又怎么会知道你是真的想要?” “况且……”他忽而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意,对着她快速的眨了下眼睛,“你在努力的样子特别讨喜,让人光是看着就很舒心。” “……”和着这是拿她当开心果嚼呢? 两个人一同进了酒楼,酒楼虽不大却很雅致,刘默挑了一处靠着窗口的位置,拉着花月满坐了下来。 正靠在一边偷懒的伙计,一见刘默的穿戴打扮,当即噙着一张恭维的脸跑了过来。 “请问二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 刘默倒是也不问花月满的意见,菜单也不看,倒背如流一般的点了几样名字极其雅致,花月满开始还不乐意,就算不是我花钱买单,你多少是不是也该问问我的意见?可等小儿将菜端上来的那一刻,她刚刚所有的不乐意登时烟消云散。 不大不小的桌子上,清一色的荤菜,而且大多数的菜色都是以辣为主。 花月满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菜,皱了皱眉:“你……” “尝尝这个。”刘默直接打断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嘴角挂着淡若的笑意,夹了一筷子的辣子鸡放在了她的碗里,“这家酒楼虽称不上数一数二,但辣菜还是比较出名的。” 花月满仍旧呆愣着。 刘默收回筷子,淡笑着又道:“又怕我下毒吗?” 花月满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沉默了下去,拿起筷子一边自己吃,一边喂起了怀里的小狗。 其实她就是想问问,为何他会知道她嗜蜡喜肉口味?她明明并没有告诉过他任何,不过仔细想想便又觉得算了,刘默这种连人家祖坟都能刨出来的人,还有什么是他打听出来的? “你素来喜欢吃甜,我同你一般长大,又怎么会记不得?” 司慕冉的话忽然回响在了耳边,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心里有些发酸,就连嚼在嘴里的饭菜都泛着淡淡的苦涩。 她素来不喜欢吃甜食,尤其是凤梨糕最甚,可在她失意之后第一次见到司慕冉的时候,他竟给她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甜食。 当时,她还以为真正的花月满口味独特,岂不是那竟是司慕冉的试探。 也许,当时的他应该是想要试探看看,她到底失没失忆吧?不然他又怎么会在看着她将甜食吃进去的那一刻,露出那般悲伤的眼神? 只是,他明明知道她失忆,又为何要去试探她?莫不是瑶蓝帝那老狐狸怕中途有变,亦或是怕她假装失忆?所以才暗中教唆司慕冉帮忙? 其实,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从司慕冉决定隐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决定帮着瑶蓝帝了。 怪他么?好像没有,因为她很清楚他的进退两难。 “还真是巧了,竟然又在这里碰见了。”蓦地,一道女子声插了进来,清脆之中又带着点阴谋的味道。 花月满随着声音抬头,只见刚刚那和她较劲飞铁圈的女子,正带着那萎缩的小男人,看着她笑得欢。 第一百九十章 想要当阴人默妻主的女银 那女子笑得一脸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跟在她身后的男子,则是委屈的像个吃了八百个酸枣的怨妇似的。 花月满并不打算和这女子打招呼,因为她本身就从没觉得这这女人之间有什么缘分可谈。 女子等了半晌,见花月满不搭理自己,也不觉得尴尬,直接掉头朝着刘默看了去:“免贵姓曲,名华裳,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花月满不由得一愣,哎呦喂?这女人还挺自来熟? 估摸着到底是在其他国家,刘默并没有露出原本阴森森的嘴脸,而是淡淡的道了一句:“刘默。” 曲华裳皱了皱眉,心里琢磨,这名字怎么如此耳熟? “妻主,咱们去那边坐吧。”酸枣男人扭捏的开了口,声音仍旧酸的能滴出水来。 曲华裳一眼瞪过去,男子当即缄默,待她再次转过身子的时候,已经自主的挨着刘默坐了下来。 “一天见着两次那可是难得的缘分,既然如此有缘,怎能不坐在一起畅饮一番?我曲华裳一向喜交天下好友,今儿这顿算我请。”她豪迈的对着小儿招了招手,“再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再来一坛杏花村。” 小儿似乎对曲华裳很是熟悉,点了点头,朝着后厨跑了去。 估计不是打尖的饭点,后厨做菜的速度非常之快,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小儿先是端着菜,提着酒的走了过来。 “麻酱凤尾,坛子肉,酸辣臊子蹄筋,金钱鸡丝塔,还有这是客观您要的杏花村。” 小儿一边报着菜名,一边将酒坛子放上了桌,可就在转身的时候,他忽然对着花月满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后院的方向。 花月满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那一眨眼一挑眉是个啥意思。 “这一杯,我先干为敬。”曲华裳是真的很豪爽,端起面前的酒,仰头就是一杯,然后放下被子的同时,不忘对着刘默示意一笑。 刘默淡淡然,并没有举起酒杯,而是端起了左手旁的茶杯,举起在唇边细细的品了起来。 花月满在一旁看得好笑,这女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和阴风阵阵的刘默靠近乎,简直是可以称之为本着满腔的热血,全力以赴的等待受挫。 “呜呜呜……呜呜呜……” 抱在怀里的小狗,忽然呜咽了起来,花月满以为小狗是吃饱了,不禁弯腰将它放在了地上。 哪知小狗很是通人气,四肢小爪子刚刚挨在地面上,便是原地转了个圈,然后面颊用力,坐了一个奋起的姿势。 它这是……要拉? 花月满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抱起了小狗,转身朝着酒楼的后院走了去。 还真是花钱找罪受,她本着一片的好心,没想到最后竟然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一直装腔作势的曲华裳,见碍眼的花月满总算是离开了,赶紧收起了所有的弯子,直接单刀直入。 “不知道这位公子可是和那姑娘成亲了没有?”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身边的刘默。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她一眼就相中了,若不是看上了这身皮囊和这与众不同的气质,她也不会砸下那白花花的五十两银子。 说是和花月满抢狗是假,其实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接近刘默罢了。 刘默长眉长眉蹙了蹙,薄薄的唇动了动:“成了如何?不成又如何?” 曲华裳扬眉轻挑,轻笑着道:“若是没成,公子不放考虑考虑我看看?实不相瞒,我曲家可是在浣月国大名鼎鼎,不但是名门贵族,更是富甲一方,若是公子愿意答应追随在我的身边,我现在就可下聘,明日便亲自登门迎娶公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刘默的表情,见他一直淡淡然的样子,只当是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够诱人:“公子无需担心,就算是公子与那女子成亲了,只要公子愿意投我名下,我自愿出双倍的聘礼帮公子赔给那女子……” 在一边坐着的酸枣男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阵的疼,这些话和开始跟他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