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本王十丈之内!另外,本王出征之前,任何人都不准离开一步!违令者杀无赦!” 王平吓得冷汗直流,连忙道:“是是是,微臣思虑不周,请大王降罪!” 赵子良沉默了片刻,出声道:“这一次本王不责怪你,下一次再有类似的事情要思虑周全,有些错误可以犯一次,但不可一而再再而三!有些错误却是一次都不能犯!从现在起,本王身边的安全由龙卫军负责,皇宫内苑由龙卫军接管,这些士兵负责外围!” “微臣明白!” “本王要休息,寝宫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微臣带大王前往!”王平说着就要起身在前面带路。 赵子良摆手道:“不用你带路,安排一个人带路就行了,你去为龙卫军将士们准备饭食,安排休息之所!” “微臣遵旨!” 在王平安排的一个官员的领路下,赵子良到来了为他准备好的寝宫,在这陌生的环境下,赵子良没有卸甲,但连续几天几夜行军赶路早就有些疲劳了,现在又没有而别重要的事情,因此他不卸甲,直接倒在床上就睡。 龙卫军统领赵北带着一百多个兵士亲自守在殿外警戒,并安排其他人都去休息,将士们休息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如果发生情况,可以立即赶来增援。 赵子良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申时过一半,感觉自己耽误了时辰,翻身而起喊道:“来人!” 一个龙卫军兵士走进来下拜道:“大王有何吩咐?” 赵子良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兵士回答道:“回大王,已经过了申时,将军们和大人们正在议事大殿等候,李元帅本来派人过来询问,被统领大人以大王未醒来为由挡在了外面!” “这个赵北,到了时辰也不叫醒本王,反而把人给挡回去!”赵子良说着摇了摇头,起身向殿外走去,问道:“赵北人呢?” “统领大人知道大王醒来必定饿了,因此去后厨监督厨子给大王做膳食去了!” 正说话间,赵北就带着几个兵士端着一些饭菜和酒肉走了进来,赵北看见赵子良正往外走,连忙大:“大王醒了?是要去议事大殿么?臣让人准备了膳食,大王吃过再去吧!” 赵子良被赵北这么一说,也感觉肚子饿得难受,索性已经迟了,就吃点东西再去。 等吃完东西,天色已经擦黑了,这巴格达冬天的的天气虽然不如新京和长安寒冷,但此时的气温也是很低的,赵北立即命人拿来一件大氅给赵子良披上。 赵子良来到议事大殿,随着赵北一声高呼:“大王驾到!” 早已经昏昏欲睡的大将们和官员们顿时一个激灵,睡意瞬间退去,一个个打起精神纷纷下拜行礼参拜,高呼:“大王万岁,万万岁!” 赵子良撩起大氅的下摆,坐在石头雕刻的哈里发宝座上,抬手道:“众卿家免礼平身!” 众将和官员们纷纷道谢,一个个起身分作文武站在两侧。 赵子良道:“先说说出征大军的调动集结情况吧,接到调令的各部人马都已经到了何处?” 众将和官员们都看向李嗣业,李嗣业是西征大军元帅,赵雷没有离开的时候都要听命于他,这件事情主要是由李嗣业在负责。 “咳咳咳咳咳咳”李嗣业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都弓着背、弯着腰,连忙拿出一块手帕捂住嘴,但依然咳嗽不止。 好一阵咳嗽之后才停下来,拿掉手帕却见手帕上露出一块血迹,赵子良坐在高处,看得清楚,心中一跳,脸色变了变,心想到人果然敌不过生老病死。 李嗣业勉强站出来抱拳道:“大王,按照大王的要求,这次出征只带骑兵一万,步兵两万,仆从军五万,因此老臣从奴隶军团抽调了五千骑兵和一万步兵,从高原军团抽调了五千骑兵和一万步兵,五万仆从军就在巴格达,无需从其他地方抽调!按照规定,他们还有三天时间就会抵达,日前老臣已经派人去确定他们的行止,以他们目前的行军速度,三天之后可以按时抵达巴格达!” 赵子良点点头,说道:“这次出征本王对你们没别的要求,多备粮草、多备骆驼即可!” “”李嗣业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就晕倒在地上。 众将和官员们一阵惊呼:“李元帅!” 赵子良立即叫来军医诊治,诊治的结果让赵子良和众将官员们心情都变得不好起来,李嗣业的情况很糟糕,军医告诉他,李嗣业如果安心静养,说不定还能活几年,但如果一直呆在军旅之中,多则一年,少则两月就会一命呜呼。 第1226章 最后的心愿 临时元帅府。 负责为李嗣业诊治的军医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赵子良面前,拜倒道:“小人拜见大王!” 赵子良问道:“你起来吧,本王问你,李嗣业真的没救了吗?” 军医起身拱手答曰:“大王,征伐之事最伤身体,如果没有特殊法门,想要长寿是不可能的,这些年李元帅常在军旅之中,风霜雪雨、战伤隐疾缠身、时常发作,没有及时医治,况且李元帅年事已高,自然是撑不住了,小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他安心静养,而且此处不是静养之地,必须寻一山青水秀之所方可!” 赵子良问道:“你以为何处才是修养之地?” 军医想了想说道:“小人以为最好是去江南,若不去江南,也可以返回新京,在新京附近找一山林!” 赵子良挥了挥手,让军医离去。 这几年来,一个个开国元老们就先后去世,不是病死就是老死,赵子良也越发感到孤寂,看这情形,李嗣业也没有多长时间的活头了。 对此,赵子良颇有些伤感,他来到李嗣业病房,门口站岗的兵士刚要出声行礼,赵子良就举起手示意他们别出声。 谁知走近病房一看,李嗣业并未睡着,而是正打着眼睛躺在病榻伤,他看见赵子良走进来,想要起身见礼。 赵子良立即上前按住他说道:“别起来了,军医说了,要让你好生静养!” 李嗣业的脸色有些灰白,竟然他这个人体格强健,身形高大,但此时谁都看得出他已经是病魔缠身。 “大王,老臣只怕不成了” 赵子良笑着劝道:“别这么说,威震敌胆李嗣业怎么能说出这样丧气的话呢?你只是病了,有病就看病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没病过呢?” 李嗣业摇头道:“大王就不要瞒着老臣,老臣的身子骨老臣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征战统兵,身上战伤无数,隐入体内没有及时根治,落下了许多病根,这人年纪大了就撑不住了!这些年来,老臣能跟着大王征战沙场,一身本事有用武之地、得偿所愿,试问自古以来有几个武将能够像老臣这样一展所长?老臣死而无憾矣!只是老臣有些不甘心啊,老臣曾记得大王曾经说过,一个武将最大的悲哀是死在榻伤,而不是死在战场上,战死沙场是武将的最好归宿,臣一直深以为然,臣不想死在病榻伤,臣自知不久于人世,还有最后一个心愿希望大王能够成全,臣万死难以报答大王之恩!” 赵子良闻言叹道:“李卿,本王明白你的心思,但是本王不忍心啊,你是开国元老,明知道你生病了,本王如果再让你上阵杀敌,无法向天下臣民交代,无法向你的家眷子嗣们交代啊!” 李嗣业笑道:“大王,在老臣眼里,大王一直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大王难道还用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和想法吗?老臣只有一个儿子佐国,他是个通情理的孩子,如果他得知自己的父亲死得其所,一定会很替老臣感到高兴,还请大王成全!”说完就匍匐在病榻上不停的磕头。 赵子良闭上眼睛,无可奈何之下才不得不答应李嗣业的要求,“好吧,你先起来,不能再劳累,各路人马集结还需要三天,只有还要休整两天,这五天之内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本王让军医给你开了几副调理身体的药,你要按时喝了,军务方面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本王会另外安排人去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五天之后我们按时出兵!” 李嗣业极为激动,立即又磕了一个头,“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三天后,被抽调过来的各部人马在这三天内陆续抵达巴格达,基本上都是从波斯地区和大食半岛抽调过来,一共两万步兵和一万骑兵,除此之外,还有五万奴隶仆从军,可以说这八万大军都是番兵,只有军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