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一并收拾处理!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糟心窝子的事情太多了,刚把他侄子那事儿差不多处理完了,又碰上这事儿。 说来他侄子,梁暄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进度跟齐叶蓁说一下,以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上次我侄子那个事,他爸决定把他送到部队去当兵。” “当兵?”齐叶蓁歪过头,“不会是你的主意吧?” 梁暄点点头:“部队里环境艰苦,训练苛刻,能把人的脾性磨掉。我表哥也知道自己在教育上的失败,直接把他送到西部军区那边了,没个三五年回不来。” 梁暄又补充道:“在他走之前,我会让他去跟那个女网友道歉,还要赔偿精神损失。” 齐叶蓁:“想想人民解放军队伍里有这种人我都觉得吃枣药丸。” 梁暄轻啧一声:“部队厉害之处就在于有这种力量把良莠不齐的新兵蛋子训练成深谙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人民子弟兵。” 齐叶蓁:“他不是还有个女朋友?说送走就送走了?” 梁暄:“不提也罢。他女朋友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了他跟其他女网友上床的事情,前几天跑到他家里大闹了一场,弄得很难看。如果不是知道了他在外面这么胡作非为,我表哥还狠不下心把他送走。” 当然梁暄并没有说,是他偷偷让人放出消息给孙筱蕾的。 这种事情,还是借刀杀人来得干净。他不方便插手,那就利用最有话语权的人来插手,反正他侄子这种渣男也配不上人家孙晓蕾,早点让人家看清他的真面目也是好事一件。 齐叶蓁勉强算是接受了,只是末了她又说道:“可我还是替那个女孩感到惋惜,那么好的年纪,遇到这么个渣男,希望她能早点从阴影里走出来。“ 第78章 危险的玩笑 室内一片沉寂。 梁暄默默走到落地窗前; 打开通风窗,点燃一支烟。 有夜风呼啦啦卷过窗帘的声音,和齐叶蓁在给油条和烧饼剪指甲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今晚回去吗?”梁暄垂眸; 手指夹着烟; 一点火光在黑夜里明灭着。 齐叶蓁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距离门禁还有半小时; 现在回去应该还能赶得上。 可是她想起了什么,又有点不想走了—— 见齐叶蓁没说话; 梁暄抑郁的心情总算明朗了些。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 轻轻合上通风窗。 屋内瞬间充盈着满满的暖意; 以及一丝暧昧的情调。 梁暄走到沙发边,油条懒洋洋看了他一眼,不理会; 继续在齐叶蓁怀里打盹。 他坐下,把油条从齐叶蓁怀里拎了出来,丢到地上。油条一脸懵逼地瞪着大眼,茫然张望四周;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烧饼则识时务多了,立刻从沙发上蹦到地上,柔软的尾巴摇了摇; 伸个懒腰,悄咪咪离开。 齐叶蓁捏着裙子边,眼神中的局促显而易见。 梁暄伸出手去,拂过她耳边的一缕发。 齐叶蓁害羞地垂下眼睫; 纤长的睫毛犹如是眼皮上圈着的一把精致的羽扇。 “你……”梁暄张了张口,顿了一下,说道:“要卸妆吗?” 齐叶蓁抬起眼皮,亮闪闪的黑眸里满是愣怔。她微微张着唇儿,缓缓吐着气,一时半会儿竟没有反应过来。 “不去吗?”梁暄唇角微微勾起,将女孩儿可爱的表情尽收眼底。 “去去去!”齐叶蓁慌忙点了头,起身就要往他楼上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卸妆液在哪?” “盥洗池左上第二个柜子里。”梁暄惬意地窝在沙发里。 “哦……”她应着,又往楼梯上走了两步,倏然又停下脚步。 “你家里为什么会有卸妆液?”这是女人才需要用的东西啊! “因为我有女朋友,不可以吗?”梁暄笑道,这丫头心思也缜密了,光是一瓶卸妆液就能让她察觉出这么多信息。 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买的。齐叶蓁轻哼一声,蹬蹬蹬上了楼。 打开柜子,一瓶还未开封的卸妆液安静地站立在其中。 盒子都没有拆。 齐叶蓁把卸妆液拿出来,瞥到瓶身侧面印的生产日期——一周前刚生产的。 这是特地给她准备的吗? 齐叶蓁心里暖了起来,然而暖不过三秒,细思恐极。 为什么会在家里给她准备卸妆液?是早就打算留她在家里过夜了? 啊!这个男人!真是坏! 盥洗池的柜子空间很大,她发现上面赫然放着两副牙刷和马克杯。马克杯的造型还是情侣款,上面绘着两条亲嘴鱼。 这、这是早有企图! 齐叶蓁打开卸妆液盒子,想到卸妆的话要用到化妆棉,如果没有的话就用纸巾代替一下吧。 她正搜寻着,冷不丁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化妆棉在你手边靠下的抽屉里。” 齐叶蓁被惊得原地抽搐了一下,她看到镜子里梁暄正朝她走过来。 她羞红了脸,说道:“你你你你、谁让你进来的!” “自己没关门,怪我?”梁暄上前,靠在镜子旁边的墙上,玩味地打量着她。 “万一我在洗澡什么的……” “会有水声。”梁暄答道。 “要是我在厕所呢!”齐叶蓁两条眉毛竖了起来,不过她恼的是万一她真在厕所思考人生,梁暄看到她这幅样子她该多没形象啊! 梁暄淡淡朝马桶那边瞥了一眼,说道:“我是从门外看见你在镜子面前才进来的。” 齐叶蓁:“……”彻底无语。 感觉像是憋了一股子火气要爆发,却被他三言两语给打了回去,只能在肚子里闷到熄火。 她拉开抽屉,果然看到里面躺着一包化妆棉。 “你对女人也太了解了。”齐叶蓁咂咂嘴,终于找到可以攻击他的地方了。 梁暄:“这不好吗?多贴心。” 齐叶蓁摇头晃脑说道:“好的地方是很让人觉得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不好的地方是会让人怀疑你曾经女人太多,所以才知道这么多。” 梁暄轻笑,“特地为了你让人准备的,没想到你这么不领情。” 齐叶蓁一下子揪住了问题关键:“干嘛要给我准备这些?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到?” 梁暄拍拍她的肩膀,眼中的笑意轻轻浅浅,“你迟早得用到。” 齐叶蓁咬着唇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那你还准备了什么?” 梁暄耸耸肩,“能用到的应该都有。要不你一会儿去检查一下,有什么没的我让人去补齐。” 齐叶蓁装模作样思索了一下,然后让梁暄过来,梁暄俯身,齐叶蓁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你、有、没、有、准、备、那、个、东、西?”她特地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读音。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开口说话的时候舌尖点过他的耳垂。湿湿软软,柔柔绵绵,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却倏然点燃了他腹下的一团火。 齐叶蓁说完了之后,一脸潮红地看着梁暄。她的小脸儿在盥洗室灯下熠熠生辉,那双水眸像是海底最深处的暗波,勾着他的心尖,让他神魂颠倒。 梁暄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用同样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咬着字挑逗她:“我不懂你说的什么?” 齐叶蓁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她告诫自己要镇定。 她深吸了口气,故作害羞地说道:“就是那个啦,三个字的……” 梁暄唇边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齐叶蓁看得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他启唇,“三个字的什么?” 说着还将齐叶蓁的细腰揽住,手指不安分地动着。 “你怎么能让女孩子在男人面前说那么羞耻的东西……”齐叶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鼻尖轻抽一下,语气里的娇羞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而梁暄的状况完全不好了,她越是这副模样,他就越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抵在墙上剥开衣服吃个干净—— 但是,梁暄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兽行。 这么身娇体软的小人儿,应该以最虔诚的心,放在洁白的大床上,用最温柔的方式给她一次永生难忘的初。夜。 就像将最美味的食物盛在最精致的盘子里,好好享用。 梁暄闭了闭眼,弯下腰—— 齐叶蓁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他公主抱了起来。 梁暄咬牙切齿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齐叶蓁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儿一样挣扎扑腾着,她推搡着梁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问我准没准备安全。套,还问我想要干什么?”他眸子一沉,声音发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