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腾腾。 面对袁大师,张地凛然不惧,也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将十成十的魔力都灌输进去,大砍刀顿时杀气腾腾,刀芒暴涨三尺有余。 “好小子,试试我的疯魔棍法吧!”袁大师见张地不惧,心中更喜,将乌黑棍棒笔直一竖,对准了张地的鼻梁,双目一瞪,射出凛然的杀气。 张地把刀一横,摆了个晚辈对长辈的起手式,同时也是一招防守的招数,同时星眸回射,也射出了凛然的杀气。 下一刻,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对冲而上,猛烈厮杀起来。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电光火石般的交手,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袁大师每出一棍,都是大喝一声,一棍砸下都能带起一股狂风,迫得姜妍不住后退,一直退到了屋子里,方才好受一些。 可想而知正当其中的张地压力有多大,他只觉得犹如一座大山猛压过来,重重棍影四面八方都是,压得他气息都透不过来。 但越是这样,越激起了他昂扬的斗志,双目闪闪发亮,干脆趁着这难得与筑基高手过招的机会,施展开学自程佳瑶的阴阳风雷刀法,一把大砍刀画起了一道道圆圈,形成了水泼难进的防御。 “咦?有点儿意思,竟能挡住我的棍法。”袁大师眉毛一挑,又加一成功力,顿时棍法压力大增,压得张地连连倒退。 “袁叔叔,小心点儿,他并非筑基期!”姜妍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袁大师一个收不住手,伤了张地,连忙喊道。 “放心,我手底有数。”袁大师随口道。 哪知张地目射黑芒,将十二分的本事都拿了出来,全部的神念都释放出来,顿时将袁大师每一记棍法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棍法威力太大,每一击都让他手臂酸麻,气血翻涌,实非他现在所能力抗,于是又使出入微级刀法,手腕一瞬间快速抖动。 挡、托、绕、缠、顺、放、走、留——八字手法! 一时间张地就如一片怒涛中的小船,任凭波浪如何汹涌,他颠簸起伏总是能抵挡下来。 袁大师越打越是兴致高昂,他本就是妖猿所化,心中自有一股好勇斗狠之气,此时见张地手法奇特,刀法也暗含阴阳风雷之道,发出隐隐的雷鸣,早就将留手抛到脑后了,连连大喝道:“再尝我一棍!”,“再试试这一招!”,“好小子,再来!” 面对袁大师越来越猛地攻势,张地暗暗叫苦,只觉得疾风骤雨般的棍影砸来,自己连气儿都喘不上,此时哪敢张嘴喝止,只怕一开口气息岔了,就是一棍砸碎天灵盖的下场。 这时他暗暗生气,斗发了性子,干脆左掌一挥,一道黑色鞭影无声无息地蹿出,正是自己习练已久的掌心荆棘。 于是他左手鞭法,使出圆润之道,并灌输灵力;右手刀法,使出刚猛之道,并灌输魔力。 如此一来,形势大变,掌心荆棘呜呜咽咽,发出一阵阵吸扯之力,让袁大师棍法不稳,同时一股股灵力也如潮水般缠绕上来,让他的棍法渐渐迟滞;而右手的阴阳风雷刀法却大开大合,每一刀出去都带来一声雷鸣,刀芒纵横之际,凛然有与棍法抗衡的驱使。 袁大师越斗越是惊讶,没想到张地竟有如此一心二用的本领,只怕再这么纠缠下去,自己始终收拾不了一个晚辈,岂非丢脸? 于是他瞠目大喝一声,周身猛然暴涨,化成了一只巨猿,棍法威力顿时暴涨两倍,高高举起,向着张地就要劈落。 “袁叔叔,手下留情!”姜妍惊叫一声,就要纵身扑上拦阻。 哪知袁大师哈哈一笑:“小子你输了。” 只见张地一边脸色发白,一边脸色发黑,浑身大汗,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似乎随时都会跌倒。 “不知你是如何修炼的灵魔两种法力,不过显然你还无法完美控制,这番大战导致你两股法力冲突起来,若不赶紧打坐平复,只怕你要丹田炸裂,筋脉寸断而死!”袁大师目视张地,冷然说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蛮荒势力 张地点了点头,知道袁大师所言非虚,此时自己一半身子发冷,一半身子发热,经脉之中两股法力冲突不休,让他经脉胀痛,浑身犹如针刺般难受。 “小子快坐下,我来助你平复气息。”袁大师沉声说道,上前来将宽大的手掌贴在张地的背心上,缓缓将一股法力输送了进去,把张地体内左冲右突的两股法力渐渐收拢,然后向着他的丹田处推送回去。 心知袁大师没有恶意,张地心神一松,干脆盘膝打坐,闭目凝神,配合对方引导暴走的法力渐渐回归。 结果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后,丹田内的神秘天书开始旋转起来,产生了一股股的吸力,自动地将四处乱走的法力快速回收,连带着袁大师的浑厚法力也被吸扯吞噬了一些。 “咦?”察觉了异样,袁大师把手掌一收,诧异地打量着张地道:“你小子到底修炼的是什么鬼功法,居然能吞吸老子的法力?” 一旁的姜妍也诧异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好奇。 张地将最后一丝暴走的法力缓缓收入丹田之中,此时神秘天书运转不休,正将先前吸取金鸿铭和方才吸取袁大师的法力进行炼化,状况颇为稳定。 他想了一想,自己的秘密也算暴露给了袁大师和姜妍不少,而这些人性情颇对自己的口味,尤其姜妍表面上和自己一是一二是二的在商言商,可隐藏在这表面下的一丝关切还是让张地能够感受到的。 于是站起身来,对着袁大师深深一礼,诚恳地道:“多谢大师方才出手,不然小子真就堪忧了。” “嘿!也没帮你什么,早知道你有那么怪异的功法,我不出手你自己也能行。”袁大师摇了摇头,看了张地一眼,目光中大是问询之意。 张地看了一下姜妍,见她也是好奇的神色,心知不说个理由出来不行了,于是道:“其实这是晚辈的一个秘密,本不想说的,但大师和姜姑娘对我如此坦诚,便跟你们说了吧!” 接下来,他就说了自己本来没有灵根,是本门金丹云师叔祖给他丹田内安置了一个器灵根,现在不光能同时修炼灵魔两种法力,而且还有一些奇妙的神通,比如吸纳外来的法力等等。 这么一解释,袁大师和姜妍深以为然,毕竟有关器灵根的事情他俩早就听说过,但了解不多,只知道有些大宗门会给有血亲的弟子植入器灵根,让他们可以修仙,而且有些器灵根颇有些玄妙的作用,如此一想,张地的情形也就说得过去了。 袁大师伸出大手,拍了拍张地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小子,看来你的那位云师叔祖对你蛮看重的嘛!” 多余的话他也不问了,不论是器灵根能吸纳外来法力,还是灵魔法力同修,这都是足以让人惊奇的神通,不过既然是人家宗门金丹师叔祖安排的,想必有大用处,他和姜妍都是外人,如果张地想说自会说,不想说打听下去徒增不悦。 何况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以及与张地的交手来看,这小子虽然话不多,却是个至情至性的守信之辈,而且有胆有谋,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值得结交一番,也算给自己侄女儿找一个有力的帮手。 想到这里,他又重重拍了张地的肩膀一下,拍得张地一趔趄,说道:“好小子,你的事我就不多问了,本大师看人不会错的,以后好好待我侄儿姑娘,我便啥话也没有,否则……哼哼!”忽然手臂一晃,又摸出他那根乌黑的棍棒,对着张地的脑袋作势一劈,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袁叔叔!”姜妍叫了一声。 张地脸色一变,沉声道:“大师不必威胁在下,若是姜姑娘坦诚对我,我便涌泉相报!若是姜姑娘对我利用,背信弃义,那在下也不是傻瓜,任人摆弄!不论大师的棍子砸不砸到在下的脑袋上,在下也只是这么做人,这么说话!”说到最后言辞铿锵,目光坚定,大有一无所惧的气概。 “好!好一个这么做人,这么说话!”袁大师哈哈大笑,“好小子甚合我的口味,先前倒是本大师小人了,给你赔礼,给你赔礼!” 这袁大师倒是个爽快人,向着张地连连作揖,惹得张地不好意思,连忙还礼,一旁的姜妍抿嘴微笑,目光盈盈。 接下来袁大师摆酒,三人边喝酒边闲聊,张地又将拍卖会之后的事情详细说了一番,少了四十万的灵石,他只能交给袁大师六十万了。 袁大师也不在意,说结交了张地这么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