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儿不可能会喜欢你!你是怎么骗她的!” 声震四面,如滚雷一般。让二人都禁不住浑身一跳。 火光熊熊,将张地的面孔映得有些狰狞。 丹田内的神秘天书剧烈颤抖。一丝丝邪灵之气不受控制地散逸出来,循着经脉流入气血,让他感到心底有一股不可遏制的杀戮之意,指尖的火球发颤,似乎随时都会不受控制地飞出去。 吕田儿见他这般模样,吓得大叫一声,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双手抱住他的双腿,哭着颤声道:“师哥。师哥!你清醒一下,那是我丈夫,是我心甘情愿嫁给他的!你若杀了他,我……我就不活了!” “你……你说什么?”张地浑身一颤,低下头望着吕田儿,就见她泪流满面,迟疑了片刻,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分明透着一股子倔强。 “田儿!”邢三大叫一声。满脸都是感激和欣慰之色,看着吕田儿,目光似乎在说:“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 吕田儿转过头来。读懂了他的眼神,目光交织,似乎也在说:“三哥。为你而死,我也心甘情愿。” 两人这般神情落入张地眼中。令他心底一颤,那股子邪恶的杀意有所松动。整个人开始有所清醒。 不过手中的火球依然指着邢三,毕竟此人乃是邢家之人,虽说看样子他和田儿两情相悦,可并不能让张地完全放心,若不杀掉此人,难保将来不会被他泄密。 “哇!哇!”就在迟疑间,忽然自屋内传来两声婴孩的啼哭声。 吕田儿飞身而起,扑入屋中,片刻后就抱着一个稚嫩的婴孩奔了出来,到了张地面前,叫道:“师哥,你看!你看!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外甥。”说着摇晃着孩子,哄着她道:“巧巧,看这是谁呀?叫舅舅呀!” 那婴孩不过一两岁,生得清清秀秀,两只大眼睛黑黑亮亮,眨呀眨地好奇看着张地,忽然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着张地呀呀道:“球……球……” 这一声“球球”叫出,张地满心愤懑瞬间烟消云散,手中火球噗地一下熄灭,气血中乱蹿的邪灵之气开始快速回归丹田,愤怒地脸色也一下子平静下来了。 他端详了一下这漂亮的宝宝,伸出手指轻轻抚了抚她滑嫩嫩的脸蛋儿,笑了一下,结果她也张开小嘴笑了一下,伸出小手攥住了张地的手指。 “呵呵,好可爱的宝宝啊!她是女孩儿吧?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张地笑着问道。 “是个女孩,叫巧巧,刚满一周岁。”吕田儿连忙答道,见张地脸色缓和,不由得稍稍放心,看来这孩子是关键,只要师哥喜欢这孩子,说不定就能谅解她和邢三的婚姻了。 “唔……叫巧巧,女孩,一周岁了。”张地自言自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邢三,说道:“你也起来吧,我们屋中叙话。”语气颇为和缓。 邢三大松一口气,与田儿一起把张地让进门,奉上茶水,将整个事情缘由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当初吕田儿和老驴头一起到赵国来寻访张地的家人,不想落入郝仁的暗算中,将二人擒来后,把吕田儿和张地家人关到一起,看管在这矿山中。 开始也无人骚扰她,只是被禁闭起来,不得随意出去,但后来形势就不大妙了,老有一些不三不四的手下在附近闲晃,对着吕田儿垂涎欲滴。 吕田儿吓得够呛,心知若是没有对策,自己早晚要落入这些人的手中,而且张地的家人只怕也要受牵连。 某一日,那伙人又来骚扰,恰好邢三是矿山的一个小管事,挺身而出为吕田儿解了围。吕田儿感激不尽,再加上随后邢三体贴照顾,她自己左等右等张地不来,无奈下只好嫁给了这邢三。 很快两人孕有一女,吕田儿便拜托邢三疏通关系,将张地家人解救出来。邢三只是邢家一个最底层的子弟,并无太大权限,只能勉强将张地的父母和二伯转移到了山庄作为杂役,环境比起矿山来可是要好上许多了。 但依然无法彻底解救出来,这一年来便只好维持着这样的局面。 听到这里,张地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焦急,还有着一些惭愧。 感激的是吕田儿的牺牲和帮助,没有她只怕自己的家人都要惨遭折磨;焦急地是总算打听到了家人的信息,要该如何解救是个难题;惭愧的自然就是开始错怪了吕田儿,差点没杀了她的丈夫,确实是自己受邪灵之气影响突然偏激了。 “师哥,这些年你过得怎样?你……你见到爷爷了吗?”吕田儿忽然道。 张地心中咯噔一下,苦笑着叹息一声,“爷爷,唉……”心念一催,一直伫立院中守卫的老驴头忽然推门进来,将头顶的斗笠一把揭下。 吕田儿吃惊地看着这高大的侍卫,渐渐地目光变得迟疑,然后似乎看出了什么,变得惊讶,忽然大叫一声:“爷爷!你是爷爷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张地的手段 老驴头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对于吕田儿的呼唤毫无反应。 “爷爷!爷爷!是你吗?你怎么了?我是你孙女田儿啊!你说话呀!说话呀!”吕田儿双手紧紧拉住老驴头的双手,用力地摇晃,放声地大喊,渐渐跪倒在老驴头的跟前,泪流满面。 张地叹息一声,走到吕田儿跟前,将她扶起,搂在自己怀里。 吕田儿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张地,哭道:“师哥,爷爷怎么了?他怎么不认我这个孙女了?” 张地又是一声长叹,内心酸涩,将发生在老驴头身上的事约略说了一遍,他如何被郝仁偷袭,如何见到老驴头化身魔尸,如何地奋力将郝仁杀死,报了大仇……但却略过了夺舍,以及后来魔占区等事情。 吕田儿怔怔听着,间或抽泣几声,等到张地说完,她脸上表情又是迷茫,又是惊讶,还有着深深地痛楚,过了好半晌,才悠悠地道:“师哥,这么说来爷爷的魂魄已经消散,再也救不回来了?” 张地点了点头,叹息道:“师妹,你也不必太难过了,爷爷是为我们而死,他的魂魄必然转生去了更好的所在。他还留下了这具肉身来守护我们的安全,多次救了我的命呢!” 吕田儿转头看着老驴头,伸手轻轻抚摸他粗壮的手臂,低声唤道:“爷爷,爷爷。” 老驴头茫然伫立,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 张地心中暗叹,明白师妹恐怕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只有随着时间,自己慢慢开导。她才会明白吧? 过了片刻,吕田儿擦了擦眼泪。转头看着张地,道:“师哥,你现在已经是仙师了么?” “是。”张地如实道。 吕田儿一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师哥你……你竟真的是仙师了?天啊!” “那师哥我求你一件事你肯不肯答应?”吕田儿看着张地的眼睛问道。 张地心念一动,明白她恐怕是要求自己饶过她丈夫的性命,不过面对着吕田儿如此恳求的目光,又如何能狠心不答应呢? 叹息一声,张地道:“你说吧。你是我师妹,以前是,以后也是!但凡张地力之所及,必会答应你的。”话虽如此,心中却不由得一痛,想着一直依偎着自己的师妹居然也嫁做人妇,有了孩子了,张地心里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吕田儿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紧张的丈夫。忽然从床上抱起巧巧,走到张地跟前,道:“师哥,田儿求你收巧巧为徒。若是她有修仙的资质,麻烦你教导她修炼吧!” 张地一怔,旋即就明白了吕田儿的意思。若是自己收了她孩子为徒,又怎好下手杀了邢三。这可比直接求自己不要杀她丈夫更好了。 就听吕田儿道:“师哥,田儿只是一介凡人。在这乱世受够了别人的欺负,多亏三哥照顾我,才让我没有被人糟蹋。田儿命苦,不想再让巧巧也受这样的苦,便想让师哥照顾她一生一世,师哥你……你愿意吗?”说着,抬起头,目光闪闪地看着张地,似乎有异样的情愫在闪动。 “你……这又何必呢!”张地偏开头,不愿对着她的眼神,便低头端详着巧巧,只见这孩子生得眉清目秀,肤色白如羊脂,长大了必是一个美貌的姑娘。 就见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瞅着自己,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攥成拳头,奶声奶气地道:“球球,球球。”似乎与自己颇为有缘。 张地心念一动,双目灌注望气术,唰的一下两眼闪闪,一道神念探入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