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韩宝宝怀里鼓鼓囊囊的,面有喜色地走了出来,冲张地直摆手:“石头哥你回去吧!你拜托的事小弟一定办到,放心吧,放心吧!” 张地站在门口,冲他微笑摆手,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一旁的石坚身上,什么话都没说,就又转身进屋了。 石坚见到这一幕,心里这个别扭啊!可是又不好发作,一把拉住韩宝宝,低声喝问道:“小胖,到底怎么一回事?那张地说什么了?他可有咱们家人的讯息?” 韩宝宝嘻嘻一笑,拉着石坚边走边说:“坚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人家石头哥早有了安排,这次你啥都不要问,听我的安排,保管让你能找到家人。” 石坚很是疑惑,揪住韩宝宝又追问了好几句,可他只是笑嘻嘻地直摇头,说石头哥不让泄露天机,说了就不灵了,因此他也只能严守这个秘密了。 无奈之下,石坚肚子里没少嘀咕,却也只好接受了这个提议,满脸都是疑惑地与小胖先走了。 张地躲在屋内,透过窗户看着石坚悻悻离去,心里大感畅快,总算让这从小跟自己不对付的石坚吃了一个瘪,嘴角浮现起一丝笑意。 原来方才他跟小胖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说宗门最有可能将家人们迁往南方的赵国和楚国,因此已经拜托师父带着几位老兄弟南下打探消息去了,若有讯息会第一时间通知这边的。 不过要想解救家人,光被动等着还不行,张地的计划就是三人组成一个铁三角,由小胖炼器、张地种灵谷、再加上石坚充当攻击手,联合起来共同提高实力,争取早日成为外门核心弟子,到那时话语权自然就大了,寻机跟宗门仙师提出要求,探视家人,应该不会无视的。 小胖一听极为兴奋,一拍大腿道:“好呀!好呀!我早就想这样了!石头哥,就听你的,咱们就这么干!” 旋即小胖又说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听说各个外堂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堂内比武,优胜者有机会成为外门核心弟子,并获取丰厚的奖励。 炼器堂比的是炼器,灵谷堂是种田,这两项别的外堂弟子参加不了,但炼体堂的堂内比武却不同,任何外堂弟子觉得自己实力足够,都可以报名参加的。 只是今年宣布了备战天魔入侵之计划,也许炼体堂的比武规格更高,奖励也更加丰厚,至于具体什么形式现在还不知道,等再过上半年,应该就知道了,听说历年都有小队竞赛的模式,因此小胖提议三人最好都参加,配合好了成绩不会差的。 张地听得大为心动,不过他担心郝仁留下了眼线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别说自己参加这种比武考核了,就连修炼都得偷偷摸摸进行,以免暴露了真实的实力,便没有答应下来,只说先看看再说。 随即他取出了断掉的灵锄,还有得自王仙师手下那魁梧大汉的灵具拳套,交给小胖,让他伺机给卖掉,赚取的灵石就留在他那里,以备后用。同时也让其打听能否找到人打造“暴雨梨花针”,要求定制,按照他的要求设计玄铁针。 小胖没想到他不光能拿出空余灵具,还能准备打造炼体士中相当厉害的暴雨梨花针,顿时用惊讶的目光直打量他,心想石头哥果然不一般,难道是暗中发了什么大财不成? 但以他油滑的性子,虽然心里嘀咕,却也没有多问,连连点头,应承了此事。 张地大感满意,凭他的观察,小胖此人聪明圆滑,又很讲义气,懂得趋利避害,只要给他足够的信任和好处,很多自己不便直接出面去办的事情,都给可以交给他去做。 等到两人走远后,张地仔细回想了一遍方才所言,自觉言语得体,并未有什么不当之处,于是摸了摸下巴,目光闪烁了几下,心道:“嗯,小胖问题不大,倒是那石坚不好办,也不知小胖能在多大程度上说服他参加?此人心高气傲,对我有素有成见,要想彻底折服他不易啊!” 回想起当日石坚轻轻松松就避开了自己的灵锄攻击,也不知眼下自己已经达到了炼体三级,与他的差距到底还有多大? 张地打算找个机会,还得摸进炼体堂,及时展开自己的修炼大计才行啊! 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两年,在这两年内须得种好田,修好炼,还得谋定好对付郝仁的策略,并在即将来临的仙魔大战中寻求自保之道。 忽然之间,他感觉自己在下一盘很大很复杂的棋,对手很强大,而本方虽然暂时弱小,却充满了无穷的变数和机遇,能否取得最终的胜利,就要看谋篇布局的功夫了。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仰望窗外的青岳山,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郝仁,你等着我!等你两年后回来,我会给你准备一个巨大的礼物,让你好好惊喜一下!” 第五十四章 挑衅 随后的一个月内,张地一边钻研新出现的那些阵纹,以期提高阵盘的刻阵成功率,一边研究老驴头给他的那枚控灵手镯。眼下还有一个多月春谷就要播种了,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搞定种田的事,然后才能腾出手来研究修炼一事。 于是张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猫在家里钻研。 随着天气一天天转暖,寒冬渐去,俏春来临,青岳山上绿树盎然、鸟语花香,周围的山头上出现了许多灵农忙碌的身影,都在为春播做着准备。张地这座山头也被分配了许多新灵农,都是宗门最近招募来的,有四五人分得了老驴头留下的灵田,正在那翻地考核中夺得头名的宋斌带领下,热火朝天地施肥、浇灌、挖垄、备种。 “你们几人分工协作,你负责从山下挑水,你负责挖垄,你来种植荆棘树苗,你,别光站着看,去给我打壶热茶来,别那么没眼力价!”宋斌穿着一件薄衫,坦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正双手叉腰,站在田间地头,向着周围那几名新弟子发号施令,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 此人身高近六尺,面黑似铁,生就一副好身板,来青岳山之前就在家里种田和习练武艺,是以当日在种田考核中脱颖而出。后来他种起田来也肯卖力气,又会迎合郝仁,所以在灵谷堂外门弟子中,算是比较拔尖的,颇得郝仁看重,此时已经晋升为二品灵农了。 郝仁安排他来这里带新人,从山脚下一直到半山腰,将十几块灵田都分给新弟子种植,并由他全权管理新弟子,唯独将张地的灵田围在最顶处,不能不说存了制约监视张地的心思。 “宋师哥,你是二品灵农了,见识比我们广,山顶那叫张地的师兄怎么还不开始忙活啊?我看他年前挖了粪池子,又搭了竹架子,到底是想做什么?”一名机灵的弟子端来热茶,双手递给宋斌时,陪着笑问道。 宋斌大喇喇地接过茶壶,嗞儿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往上望去,从这里能看到张地的灵田一角,此时光秃秃的,并未开始耕种,只有孤零零的竹架子搭在地头上。 他也不知这是何用意,但又不能在新弟子面前显得无知,便冷哼一声,轻蔑地道:“还能想做什么?故弄玄虚罢了!我在这灵谷堂种田,曾请教过无数有经验的老农,都没听说过种田前还要搭竹架子,挖粪池倒是有的,不过那都是高阶灵农干的事,那张地眼下只是一品灵农,听说去年三分地才种了一百二十多斤,只能说勉强过关了,就凭他这样还想玩高级的种田方式,我看是自不量力啊!” 那机灵弟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旋即想起一事,又问:“不过宋师哥啊,小弟好像有次听郝师叔提过一嘴,说那张师兄现在是郝副堂主的亲传弟子了,不知这事你有所耳闻不?既然此人这么普通,怎么会被郝副堂主收为亲传弟子呢?” 这机灵弟子提到的郝师叔指的就是郝逑,按照辈分来算,他管郝副堂主叫师尊,毕竟郝仁是仙师,他只是最普通的炼体士,并无直接的师徒关系,而郝逑却是堂堂三级炼体士,尊称一声师叔也不为过。 另一弟子听到这里,凑上来插言道:“是啊,是啊,我还听说那张师兄入门时就有阵法堂仙师给说情,是以那张师兄没有通过种地考核,就直接过关了。对了宋师哥,你应该也参加了当日的考核,这事儿你清楚不?” 宋斌闻言脸色一变,咔嚓一声把手中茶壶给捏得粉碎。还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么,当日他是第一名,最早就完成了锄地考核,他交了成绩后,就洋洋得意地站在阴凉处看其他弟子锄地,当时记得很清楚,那张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