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曲奇就看见这男人从自己的空间折叠器里拿出一把……枪。 曲奇,“……你……” 大佬就是大佬,随身带着枪。 “激光切割枪,应该可以切割这种金属,乖女孩,站远点。” 曲奇立马窜上洞,在洞口伸着头看洞里的宁之开枪切割金属。 大白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头眯眼看洞里的人。 果然没一会,宁之就切开一个洞,大概有两个曲奇那么大,足够一人通过。 “下来吧。”他朝洞口的女孩招招手。 大白抱着曲奇滑下洞里。 宁之嘱咐道,“我先下去,你让大白跟着你后面。” 这样不管前后有什么危险,都能第一时间保护到她。 宁之跳下这个黑乎乎的洞,大概有七八米高,他跳下去翻滚了一圈,立马站了起来。 他打开ID卡环上的手电筒,照向他跳进来的洞口,伸出长臂准备接住曲奇,“下来吧。” 大白抱着曲奇,像一颗炮弹一样滚下来,曲奇刚好落在它软软的肚子上,一点也没磕着碰着。 宁之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见此情景,宁之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大白挺了挺肚子,一束光亮从它肚子上的屏幕发出,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压根不需要打手电。 于是,宁之继续若无其事的关掉自己ID卡环上的手电。 待曲奇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就连宁之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只见面前是一片黑色的花海,非常宽阔,一眼望不到边。 曲奇蹲在仔细打量这种黑色的花,一朵花有数不清的花瓣,一层层的,在花心有一条蛇舌一样的花蕊,看起来很是诡异。 曲奇站起来,“这是什么花?看起来好渗人。” 宁之皱起眉头,“这花叫做恶果,一种非常霸道的植物,凡是栽种它们的土地上就不能出现其他的植物,并且,一旦它们凋零,栽种过它们的土地也将报废。” 曲奇心道真是好霸道的花,“怪不得这里的土地一直荒废着,但为什么一直没人发现这地下种着这些花?不应该呀。” 以现在的科学技术,发现海底的这些花应该很容易,怎么会几十年都没人发现,反而还成了迷。 宁之思忖片刻,“应该是刚刚我们看到的那层合金金属,大概是什么了不得的隔绝材料。” 曲奇点点头,连宁之都不知道是什么金属,那一定很厉害了,就是不知道造这片海的那个商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之问道,“你的猫在哪?” 曲奇颔首,领着他和大白往深处走去,一直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曲奇才在一堆啃得零零散散的花瓣中找到睡得四仰八叉的面面。 感情是这货吃饱喝足了,在下面昏昏欲睡,忘记回家了。 曲奇把面面一把提起了,面面瞬间惊醒,看见是自家小主人,立马醉醺醺的拱她讨好。 曲奇担忧的看向宁之,“怎么醉醺醺的?它吃了这些诡异的花应该没事吧?” 宁之接过面面仔细检查了下,最后得出结论:吃多了。 “你这猫也奇怪的很,似乎很喜欢吃高能量的食物,这些恶果花在这里活了几十年,周围环境的能量都要被它们吞噬光了,自然储存了不少能量。” 曲奇抽了抽嘴角。 不仅她的猫,她的草也喜欢…… 不过,随即曲奇眼前一亮,问道,“这些花值钱吗?” 宁之看着她竟无言以对,这丫头怎么看啥都要衡量一下商业价值? 他无奈,但还是很负责的道,“值钱,这些花吸收了周围所有植物和土地的精华,是药剂中非常珍贵的材料。” 曲奇眼睛更亮了,这土地之所以不能使用还不是因为这些花,如果把花都移植了,这片土地不就能正常使用了吗? 如果能买下来…… 这些花,和这片黄金地段的“废地”岂不是让她再次大赚一笔?! 刚好熊鹰那边的地皮都有着落了,以后他们的星行者就建在这里! 拎着醉醺醺的面面到了地面上,坐车回去时,曲奇赶紧给熊鹰编辑了一条消息过去:公司地皮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第104章 再遇(感谢水月雪灵的打赏) 熊鹰最近也是在为公司的地皮发愁,沃特尔寸土寸金的,想买一块合适的地皮着实不容易。 前一阵子他看重天水市的一块地皮,占地八百的平米,原先是一家倒闭的广告公司,地段非常好,不少企业都打着小算盘。 熊鹰跟这几家中小型企业磕了快一个多月,中途突然杀出来个千达药剂,打了个熊鹰措手不及。 千达药剂在本地可是龙头,想和其争抢实在不明智。 于是地皮的事情就搁置了下来。 此时曲奇问起了,熊鹰微微有些不安,毕竟是他办事不利,拖延了不少时间。 他连忙发过去一条消息:抱歉,还没有着落,出了点状况。 曲奇:那就好!代尔枯海你应该知道吧? 熊鹰心中奇怪:知道啊。 那里可是沃特尔出了名的不毛之地,没人愿意去那里。 曲奇:咱把它买下来! 熊鹰:额……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曲奇:不方便,晚点我给你打过去。 这次论熊鹰再如何猜,也猜不出曲奇买这么一块废弃的土地到底有啥用,枯海那个鬼地方他也知道不少事,机械不能工作,土地无法种植,很多人都觉得那里忌讳。 但不可否认,那块地一定很便宜,政府甚至巴不得赶紧把这块地丢开,省的自己出钱看守打理的。 但咱也不缺钱啊,干嘛非要买这么一块土地?? 想不明白的熊鹰自个儿郁闷了半天。 宁之的余光瞥见小姑娘的手指在ID卡环的屏幕上快速的敲着,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而且一双大眼睛还冒着精光,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和什么人聊天这么开心? 曲奇一路开开心心的回了北苑花园的新家。 宁之缴了停车费,将车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曲奇客气的邀请,“要不去我家坐坐?” 这话当然是客气。 没想到宁之笑的如三月的柔风,也非常客气的接受了她的邀请。 曲奇一口老血。 宁之跟在她后面提着大白的箱子和曲奇的笑了笑,一副绅士做到底的好男人模样。 快走到单元门的时候,曲奇看了一眼地下室,让宁之先上去,她去配一张地下室的门禁卡。 她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是有匹配的地下室的,正好可以来放一些杂物,不能浪费了。 曲奇把家里的门卡交给宁之,自己带着面面去了业务中心。 办好门禁卡,曲奇往回走,还没走到单元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两个男生在楼下说着什么。 凭借曲奇5。2的视力,她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篮球服,带着护腕的男生是之前在电梯里遇到和她住同一单元的邻居。 云怿最近有事没事就喜欢在小区里滑着滑板遛弯,但自从那一次在电梯里见到她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不免让云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由于好几天都没和一群狐朋狗友浪了,今天让基友给堵在小区里了,誓死要抓他去学校参加排练。 云怿没心思去排练,站在12楼下听基友叨叨他。 于钊(zhao)觉得他是中了邪了,游戏不打了,乐器也不玩了,酒吧也不逛了,成天在小区里学老年人遛弯养生。 于钊气急,“你给老子一句痛快话,到底去不去训练?马上就开学了,你要是想在迎新会上丢人老子可不陪你!” 深海一中每年都会举行迎新晚会,每个社团都会借此机会出个牛叉的节目诱惑学弟学妹入社。 半年前,于钊他们哥儿几个自己组建了一个小乐队,在学校里反响很不错,一般学校里大一点的活动,都会请他们热场子。 迎新晚会当然也不例外。 这次他们要表演的是新曲子,但一个假期都要过去了,作为架子鼓手的云怿参加训练的此时屈指可数。 乐队演奏配合最重要,于钊向来是个好面子的人,很担心迎新晚会上的演出不顺利。 云怿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向22楼的方向,“我还不知道你,你丫的就想泡学妹,非得拉上我出一次风头。” 乐队里又不是没别的鼓手,非得拉上他。 于钊死猪不怕开水烫,抬脚踩到他滑板上,“不拉你云大校草去肯定少一大半看热闹的女生,再说了,泡学妹怎了?楚子豪这厮还泡隔壁文化学院的女老师。” 云怿翻了他一眼,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