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刘万勇道,“这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去查呢?也许真的跟我们要找的祭坛有关呢?” “这也太扯了吧,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梦呀,没这么邪门儿吧!”望月若香似乎有些不屑刘万勇的推论。 叶云茜道:“你就听他的吧,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们一路过来怪事不少,小心谨慎些,多调查一些总是没错的。” 望月若香也就不再多说,刘万勇便从包里取出两根驭龙杖,分别递给叶云茜和宋文嫣,其中那根假就是给了叶云茜,并说道,“看来这事情怪异,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三根杖,我们一个人保管一根,免得被人一把全掳了去。” 两个女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取来自己的包,将杖放进去,并时刻背在身上。之后,刘万勇便提议到镇上打听一下,看这个镇上是否曾经闹过鬼什么的。首先问的是旅店老板,可是他们用英语跟老板说了半天,他楞是没听懂,不过想想也正常,在这样偏僻的小镇上,一个民宿式的旅店老板不懂英语也不奇怪,只懂一点点日常招待用的英语。刘万勇他们几个除了英语也不会捷克语,这样自然就无法交流。 后来他们又在街上找几个人问,可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也都是不懂英语。镇上仅有的两条街都被他们转了一遍之后,终于遇到一个年轻人,而且会一些英语。当刘万勇向他问起镇上是否曾经闹过鬼时,这个年轻人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但摇头说没有,后来又改口说不知道,说自己年纪尚轻,对于以前的事情不是太清楚。不过这个年轻人似乎挺热心,他告诉刘万勇,这个小镇在很久以前就是吉普赛人的聚居地,不过吉普赛人是一个很奇怪的民族,它的族人不喜生产,专门从事一些低贱的工作,如舞女、乞丐、占卜、小偷、巫术等。而且吉普赛人是一个喜欢游荡的民族,以前这个镇上的吉普赛人总是来来去去,对这个镇的发展也没什么贡献,渐渐地这些吉普赛人大部分都迁走了,只有少数吉普赛人和非吉普赛人留了下来。这个镇地处波西米亚林区之内,很偏僻,平常很少有人来,但偶尔会有一些爱冒险的驴友打这经过,他们会在这里歇脚和添置装备补给,所以镇上的一些人就开起了这方面的店铺以维持生计。 刘万勇又问年轻人这镇的附近是否有钟楼,年轻人表示不太清楚,说他在镇上的时间也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家人在外地谋生活,只有偶尔回来几次,还说这个镇子附近的林子他从来都不敢进去,是因为胆子小。 从年轻人这儿了解到的只是这个小镇为什么人这么少,其他的基本上没有任何帮助。刘万勇便想着如果梦境中的提示是真的,那么按照梦境中的路线去走,说不定就真得能找到那座钟楼,反之,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座钟楼,就说梦境中的提示也可能是真的。 于是,刘万勇就跟宋文嫣校对了一遍梦境中的路线是怎么走的,确定之后就按照这条路线去找。这条路就是顺着进小镇时的那条路一直走到底,发现那里果然没有了别的路,眼前也是一片树林,看起来跟梦境中的场景竟有几分相似。 第三十五章 修道院 刘万勇和宋文嫣都非常奇怪,他们从来都没有来过这片林子,为什么梦境中的场景会和现实中的这么相像,不知是什么缘故,好像是有人灌输给他们的一样。他们凭着梦里的印象往林子里走,走不多时,就听宋文嫣呼道,“你们看那儿!” 众人抬头顺着宋文嫣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尖顶的钟塔从林子后头冒了出来。这时,刘万勇却是一震,下意识地看了看两边,确定身边没有那两个鬼魅般的小女孩,同时又看了看叶云茜,因为那个小女孩说自己叫叶云茜,看来这个噩梦对刘万勇造成的影响相当大。 叶云茜和望月若香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她们压根就没料到这里真的会有一座钟楼,如果这些地方是真的,那么是不是代表梦中的三母女也是真的,而且那两个小女孩一个叫叶云茜一个叫优萨。想到这里,叶云茜不禁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果然是真的!”刘万勇叹了一声,便大踏步向前走去。 不一会儿,四人就来到那钟塔之下,刘万勇和宋文嫣都有意无意地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时钟,幸好没有看到那个女鬼。不过当他们仔细打量了这座建筑之后,发现这似乎不算钟楼,严格来讲是一所古老破旧的修道院,只是高耸的塔尖上有一个早已停走的时钟而已。 这是一座相当古旧的修道院,占地面积不大,与梦境中的一样,也是由青砖灰瓦构砌而成,整体还算完整,只是外墙上长满了青苔,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外的荒凉和阴森。 四人来到大门前,发现这是一扇由部分铁皮包起来的木质大门,铁皮已经锈得不成样子,门面上的黑漆也已基本掉光,质地坚硬的木板也因环境的腐蚀而生出一道道裂痕。与梦境中不同的是,这道大门并非轻轻一推就可以打开,而是被一条细铁链给锁上了。 刘万勇上前扯了扯铁链,发现它虽然也锈得厉害,但还是相当牢固,又用力地推了推门,也是相当结实,怎么推也只能推开一条细缝,人根本不可能挤进去。他便抜出手枪,接上消音器,对准链条开了几枪,铁链应声而断,然后上前用力一推,大门发出了沉重的吱呀声之后缓缓打开。 顿时,一股陈腐的空气伴随着大量的灰尘从门里涌了出来,刘万勇急忙捂住鼻子闪到一边,其他三个人也纷纷退开。看样子这里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人来过了,这所修道院离小镇不算太远,而且保存完好,不知为何就荒废了。 眼下的天气也跟梦境中十分相似,也是阴沉沉的,而且十一月的时节已经刮起了寒风,感觉阴冷刺骨,再加上面对着这样一所阴森的修道院,使得站在门口的几人都不自觉地裹紧了衣服。由于外部的光线不足,看教堂里面的情形也是灰蒙蒙的,很是模糊,刘万勇便打开手电,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尘,率先走了进去。 里面的场景也跟梦境中十分相似,那是一个礼拜堂,中间的过道两旁都是一排排破旧的木椅,但没有梦境中那么整齐,有些地方已经乱成了一团,好几张残缺的木椅堆叠在一起,有些地方的木椅则东倒西歪地搁置在那里,好像以前曾有过混乱不堪的场面。 这个礼拜堂看上去很朴素,没有什么装饰,顶上一盏古旧的吊灯也已经积满灰尘并且布满蛛丝。正对着大门,在过道的尽头处,供奉着一尊耶稣受难像,已经残破不堪,这与梦境中的撒旦恶魔像也有所不同。 礼拜堂的右侧墙面,靠近大门那个位置,有一道小门,半开着,可以看到门后有台阶。从外面看到的钟塔的位置判断,这个台阶应该是通往上面的钟塔的,四人边绕过那些木椅进入小门,顺着螺旋式的台阶往钟塔顶部走去。因为在梦境中,刘万勇曾看到那个女鬼出现在钟塔之上,所以必须上去看看那里有什么。 钟塔的顶部是一个小阁楼,被复杂的机械时钟的内部构造占去了大半,但很多部件都已经缺失或损毁,使人可以弯着腰穿过那些机械部件来到巨大的时钟玻璃面跟前,那里就是梦境中女鬼所站的位置。刘万勇站在那里往下看,不仅可以将修道院门前的一片空地一览无余,还能看到远处小镇上的一些房屋。 除了时钟的机械部件之外,阁楼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桌上和地上有一些碎纸屑,上面似乎写着东西,但是都已残缺不全,根本无法知道上面写着什么。桌子还有几个抽屉,逐一打开看了之后也没发现什么东西,只有几张纸,上面似乎记着时钟的维修情况,还有一些生锈的工具。 重新回到礼拜堂,来到耶稣像跟前,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可以出入的门,按理说这个修道院应该不止这个礼拜堂这么大,后面应该有可供神职人员起居的地方,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门可以通过去,也许从修道院的侧面或者后面有另外的门可以出入。 刘万勇清楚地记得,梦境中那母女三人就是神像基座左边靠墙的地方走进去然后消失不见的。于是他也来到那个位置,发现那里只有墙面,并没有门,但仔细观察之后,发现那一块墙面跟周围的墙面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同样是白色石灰刷成的,但颜色似乎有点不同,尽管时隔多年,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