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放开手指,大家赫然发现那根细细的针竟然停在半空中没有掉下来。 ‘这不科学!’所有人都在心里猛刷屏。 夏桑也坐直了身体,定定的看着那根针,她的眼力在夜里看的可以不那么昏暗,如果需要的话。内力运转了一圈,夏桑发现确实不是她见过的古今魔术。 夏桑看到他的脸竟然有些红,他抬眼盯着针看,死死的仿佛是要把这根针看弯了,夏桑心中了然,却没有说话。 他的额头冒出了些细汗,夏福华紧紧的盯着他的脸,似乎是只要一有不对就会跳出来阻止他。 “哇~我的老天,这是怎么做到的?”阿文忍不住惊叹。 一连串的惊呼接连响起,夏桑抬眼看到那根针果然渐渐弯曲,仿佛是被看不见的手指捏弯了似的。 夏福易和弟弟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没有惊呼,那是因为他们已接近见过了,夏福华轻声道:“好了,可以结束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 许钰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只是突然松了口气,悬在空中的针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落进黑暗里,再难找到了。许钰 一手捂着腰部弓着身体弯下腰,夏福华立刻上前扶着他,急急问道:“怎么样?伤口裂开了?” 许钰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疼,我还太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本来想要多存稿的,结果被老妹的粉丝勾引走了,,, 还差点忘了发文,,,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这是…异能?”有人轻声问道。 夏福易兄弟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正色道:“我们兄弟认为是的,而且不是一个。” 夏福易话音刚落,大家立刻忍不住看向同样坐在靠椅上的其他人,这些都是本来需要人们照顾的伤员,可是现在,他们似乎都有了不一样的地方,他们的神色看起来,既茫然,又有些欣喜。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也姓夏,叫夏福生,吊着手,他是护着妻子孩子逃出来,伤了手,又在逃离自己家的时候被虫子堵了门不得不跳上围墙,却被虫子勾住了一只腿,是夏桑跳上围墙一剑精准的斩下虫子的‘大砍刀’的前端,救了他。 所以他现在不方便行走,长长的伸出一条腿,腿上打着绷带,手上用竹板固定骨头。他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像个魔术师一样,有些生涩地翻转手心,大伙儿专心的看,还以为能够在他的手指间也找到一根细细的针。 然后就听到他说:“看好了啊,我手里可没别的什么,空空的啊!” 阿文一会儿闹腾些的,噘着嘴:“yu~”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夏福易走过去,递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给他,就站在他身边没有立刻离开,他咧嘴憨厚的笑了笑:“看好了啊!” 说罢,单手握着石头猛地一握,就看到石头轻易的就被拧碎了,哗啦啦的碎石掉了一地。这还没完,夏福易又递给他一根从组合衣柜上拆下来的钢管,他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钢管在他手底下被捏蹩了。 显眼的圆形的钢管中间一指头宽的地方是扁扁的,似乎只有一层似得,让人怀疑它的质量。 夏福易收回钢管,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大家议论纷纷,有几个人还跑出来捡了地上的碎石看了看,又传给别人看。夏福易把手里的钢管递给夏桑,让夏桑确认一下。 夏桑看了一眼,摸了摸凹下去的地方,明显的指头的印记,这样的程度她也可以做到,但是她可以很确定的说这个白山村里能够轻易做到的人除了她就只有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哥哥。 夏桑把钢管递给身边的包乐看,包乐好奇的摸了摸凹下去的地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夏桑,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沉默下来。夏桑摸摸她的发顶,然后把钢管递给另一个人。 夏福易开口道:“我知道这样的事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们这样的变化我觉得是好的,至少等他们身体恢复了,咱们村的武力就更强大了不是吗?这样再有虫子来,也不至于像上次这样惨烈。” 有人高兴,有人愁,有人惊讶,有人忌惮。新事物的出现就意味着未知,未知的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身边,不知不觉就袭击了人们,而人们却在这灾难中产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 夏桑的心底还是平静的,无论如何总会好好活下去的,就算是到了最后一步,她也不畏惧,这是师傅教会她的第一课。 包乐伸出手抱着夏桑的胳膊,认真而好奇的看着正中间坐的的人,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既然已经有两个人都有了奇异的能力,那么其他的受伤的人是不是也有呢? 夏福易等着大家从议论当中安静下来,然后才道:“除了福生和阿钰,还有方煌,他也是和福生一样的,其他人都没有。” 顿时,这三人就接收到了来自几十个人的目光的洗礼,不由得有些别扭的低下头,或是不自在的挠了挠后脑勺,扯扯衣角什么的。 另几个受伤却没有获得能力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好奇,心里颇为复杂就是了,都是一样的被虫子所伤,为什么有些人就可以变得不一样,变得更加强大了呢? 在场的大都是成年人了,少数几个也是十几岁的,农村的孩子懂事的早,心底里都明白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但是心里隐隐还是觉得高兴的,不仅仅是因为有人变强村民就更安全,更是因为大家一起有商量没有刻意的隐瞒。 一切公开化,显得特别的舒心,对这样的村子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情,越是充满感情,就越是团结,就更加不畏惧随时可能来袭的虫子。 这事前所未闻,一时半会大家也都没有什么头绪,更别说猜测或得知缘由,只能想着因为虫子伤的,之后又发烧,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得了这能力,之前有个伤重的就没挺过来,夏桑等人走的当天夜里就没了。 大伙儿凑了些柴火什么的,就在那废屋院子里给烧了,留下骨灰装在瓷坛子里,贴上名字放在废屋里的神台下,底下垫了张硬纸,写了年岁生辰和死因,等着他在市区的家人来办理后事,或是找个墓穴埋了,或是留在废屋里,和村民们一起。 “天不早了,等会要换班站岗的记得别睡过头了啊,现在是八点半,大家别乱走聊天了,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还有很多事要忙。”夏福易交代了大家一声,让同一排屋子的村民搭伙回去。 “注意安全啊。”夏福华兄弟住的地方就在隔壁,夏桑不要他们送来送去的,坚持自己回去,夏福华想了想就答应了,除去三个有异能的伤员,就夏桑最不需要担心安危了。 夏桑牵着包乐回去,包乐有些怕黑,死死的拽着夏桑的手,紧张的手心都渗出汗来,夏桑淡淡道:“有我在,你还害怕什么?” 包乐闻言愣了一下,低着头半晌才抬头朝夏桑怯怯的笑一笑,放松了一点手劲。 但是夏桑从她紧绷的肌肉和有些僵硬且努力走的有些急促的步伐看得出她只不过是害怕她生气努力装作不害怕的。夏桑知道这不是一夕一朝能够改变的,当你自己拥有足够强大的能力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畏惧的东西了。 她想了想,抽回自己的手,打开院子的铁门,“明天开始你就要严格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早上起来自己到院子里蹲马步,明天我会指导,第一次能蹲多久就多久,没有关系。吃过早饭就和我出去跑步,回来可以休息一会儿,午饭之后可以午睡半个小时,然后去村里帮忙,傍晚再跑一遍,晚上,晚上也只能睡觉了。” 夏桑轻轻松松的说了一遍一天的行程,包乐只觉得似乎是她意会错了,这样是锻炼的哦,有点坚持不下来的样子诶,看样子早上很早就要起来了。 在家的时候总是有爸妈宠着,想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就算是起不来也有爸爸抱着她开车送她上学,不是非要那一点点的时间睡觉,只是喜欢爸妈这样的疼宠,可是,包乐想到了爸爸妈妈,忍不住有些想哭。 但是还是认真的点头,想到夏桑看不到她的,又努力不露出哭音道:“嗯。” 夏桑怎么就看不出她的异样,听不出她的声音,只是人都是这样的,当有人宠她疼她的时候就娇气的不行,仿佛多走一步都是一件顶顶辛苦的事。但是当保护你的港湾消失之后,如果没有早点醒悟过来,那便要碰壁碰到头破血流才能醒来。 除了自己再没有人会心疼自己,除了自己再没有人可以随时保护自己照顾自己,唯有自己才是唯一的永恒的陪伴。 夏桑打着手电关好门窗:“记得了吗?每天离开或者是睡觉之前都要检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