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诀怀里,闷在他胸口哈哈大笑。 “还笑!” 西城诀的眼底都是漆黑漆黑的气恼,瞧着怀里的小女人笑得没心没肺,伸手在她小脑袋上敲了个爆栗,“不许笑了!” 他这辈子,就没过这么窘迫的时候,会被花楼老鸨误会成断袖之癖的男人,还不都是这小女人害得,她居然还笑得这么乐乎,真是气死他了! “好,我不笑。” 北冥月抬手摸摸被他敲了的地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答应,转身却又笑得花枝乱颤,西城诀无奈,轻咳一声,果断转移了话题,“你来这醉花楼,到底是要找什么人?” “对……差点把正事忘了。” 这一问,总算引走了北冥月的注意力,瞧了眼紧闭的雅间门,她掏出刚刚塞在怀里的玉瓶,递过去,“给。” 这是……要给什么让人下药不成? 西城诀接过,隔着绸布扎成的塞子一闻,却只闻到浅浅的香味,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不由凝眉,“这是什么?” “好东西!” 北冥月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随手一指脑袋顶上的楼层隔板,“我们现在坐着的,是天字一号的雅间,这上头最顶层,就是天字一号的厢房,这东西,是给里面的人用的。” “天字一号厢房?” 西城诀脑子一转,想起方才溯夜传来的情报,再加上之前北冥月和皇后的交谈内容,顿时了然。 这醉花楼是南漓国皇城南萧城的第一花楼,背后有着权势巨大的靠山,只是无人知晓靠山是谁,但是,南萧城里的达官贵人私下都知道, 第473章 教你洞房(1) 醉花楼的头牌姑娘洛画,是被风家的大公子风包下的,而醉花楼顶层的天字一号厢房,正是归风专用! 北冥月,是想要从风这里下手? 搞清楚了北冥月的意图,西城诀也猜得到,这醉花楼背后的靠山,恐怕就是那风家了,风相想要对着云记的生活作风下手,北冥月却是专门来了醉花楼给风下毒,看来,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是下毒,那这瓶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趁着老鸨叫来的戏子还没到,西城诀站起身就要走向窗台,却又被北冥月拉住。 “这药,不是下在他的饮食内服。” 北冥月笑得贼兮兮的,瞧着她眼底无比明显的揶揄,西城诀挑了挑眉,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不是内服的毒药,难不成是 “你把这药,下在给洛画的避子膏里!” “……” 西城诀脸色一黑,脚下的步子一下没刹住,猛地绊了个踉跄。 避子膏?! 饶是西城诀这种从来不逛花柳之地的,却也知道,那避子膏是什么东西! 避子膏,说得好听,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药物,在高级些的青楼花楼里尤为常见,在行房交合之前,女子将这药膏涂在自己的私~处,或是将涂在男人的子孙根上,就像是覆盖了一层保护膜,不仅可以保持卫生,行鱼水之欢之后,不用内服对身体有损的避子药,也不会怀孕! 这种东西,北冥月怎么会知道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打一开始,北冥月就在打着这个主意? 他要是没有跟过来,那北冥月岂不是要亲自去风的厢房,看他和洛画那啥那啥…… “……月,儿!” 西城诀咬紧了牙,手中的瓶子差点被深厚的内力碾成粉末,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凑近她的身前,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又气又恼,“如果我今夜没和你来,你就要亲自去下药,顺带看着他们行房?” “……” 北冥月讪讪一笑,支支吾吾,“其实,其实下个药,不用那么长时间的,你别生气呀,再说了,要是真看到他们行房,也……也可以当做真人教学,让我学习学习洞房的要领……” 学习洞房? 去他的学习洞房!她想学习洞房,这里有个现成的夫君能教,她居然看不到?! 西城诀觉得自己的肺要炸了,可是这醋意无处发泄,他恼了好一会,愤愤的抓住北冥月的肩膀,在她的唇瓣上狠狠一啄,转身就走。 “等我回来,亲!自!教!你!” “……” 糟糕,好像不小心把这家伙踩毛了! 瞧着西城诀一阵风似的,从窗台上翻了出去,北冥月怔了怔,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覆上唇瓣。 刚刚,西城诀吻她的速度极快,滚烫的唇瓣狠狠的堵上她的唇,害得她唇瓣都磕到了牙齿,有点微微的疼,被狠啄一下的余温还在,她轻轻的抚着,唇角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丝甜蜜。 这家伙, 第474章 教你洞房(2) 这一世真的是完全不同了,会像今天这般吃她的飞醋,会霸道的用一个吻宣誓所有权,会倾尽所有的宠着她,惯着她,无限纵容她的小聪明,在她戏弄他的时候,脸上满是无奈,眼底却含着温暖如春的宠溺笑意…… 这样的西城诀,怎能让她不爱呢? …… “哎呀,呀,官人,官人不要嘛,奴家怕痒!” “小样,这点你就怕了,等会还有更刺激的,你怕不怕?” “官人,别吓我嘛,你坏~~~” 西城诀刚一翻上六层的天字一号厢房,窗户都没推开,就听见那里头传来的污言浪~语,洛画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成了精的蜜糖,听得西城诀紧抿着的唇角狠狠一抽,饶是他武功高强,也差点没把脚下的砖瓦踩碎。 就这样发嗲腻人的女子,也堪称南漓国皇城第一花楼的头牌? 他揉了揉眉心,伸手拨开窗纸。 窗户上糊的纸绘着曼妙的女子画像,十分的薄,西城诀随手一拨,那本就被风吹得皱巴巴窗户纸便破了一大块,正好露出了厢房里的景象。 西城诀隐隐看见,那床榻上有两人正被翻红浪,瞳孔一紧,连忙收回目光,正好看见靠窗的桌案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玉碗,那玉碗里盛着米白色的软膏,看起来不像是吃的,倒像是 传说中的避子膏! 西城诀真心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太丢人了,简直有辱他一国太子的身份,幸好是偷偷摸摸干的,眼见着床榻上两人调~情正浓,并没有注意窗台的动静,西城诀连忙伸出手,将掌心捏得发热的玉瓶递过去,手腕一抖,玉瓶里的白色的药液落入碗中,很快与避子膏融为一体。 “官人,不要急嘛,奴家还没有涂那避子膏呢!” 洛画婉约娇媚的声音从厢房里传来,西城诀连忙翻身,离开了那窗棂,身形一躲,悄无声息的贴在了窗户的上方,听着洛画笃笃的脚步声近了窗台,又慢慢的远去,不一会,红烛熄灭,厢房中传来嗯嗯啊啊的吟哦声,他脸上一烧,移开了几步,顺着醉花楼的外墙跃回二层。 “成了?” 瞧着西城诀脸色发红的从窗台跳进雅间,北冥月的眼底含着揶揄,随手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怀里掏出手帕,憋着笑道,“擦擦,你怎么一头的汗?” 这寒冬腊月的,去厢房下个药,回来却是脸色通红一头汗水,很明显……某人是动了肝火哦! “小东西,不许再撩我,不然等我把你娶回去了,看怎么收拾你!” 西城诀虎着脸,恶狠狠的恐吓她一句,瞧见她仍是带笑的眉眼,没好气的撇过头去,任由她香香软软的手指掂着帕子,一点点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水,目光瞥见桌上多出来的一壶茶水,他的脸又黑了,“你还真要在这儿听戏子唱曲?” “你别急啊,这戏还没完,走那么早做什么?” 北冥月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又在吃飞醋了, 第475章 以身相诱(1) 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草帽戴回去,她拿起另一顶,帮西城诀也带上,这才道,“等听完了戏子的曲儿,再走不迟吧……” 西城诀一口反对,“不行!”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强硬了? 北冥月愣了愣,只当西城诀是因为自己要看那男戏子,吃了飞醋不高兴了,不过也是奇怪,她与赫连濯,南宫霖他们相处的时候,从没见西城诀有什么不满,可是这外头的陌生男人,来一个被西城诀醋一个,这是为什么呀? 北冥月脑袋里冒着疑惑,还没问出口,就见西城诀又瞪着她,“你知道花楼里的戏子都是干什么的吗?” “……” 就算是花楼的戏子,可那还是戏子啊! 戏子戏子,顾名思义,除了唱戏,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