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一点回去吧,如果赶不上车,我可以送你回去。”从州城到佛城,不过一小时的路程,并不是很远,他回老宅那边也得半小时呢。 闻言,白谨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嗯,好……”其实她是想住一晚的,毕竟明天是他小叶叶……阿溪的生日。 大概不想打扰到人,白谨催他赶紧回去工作,她掏出电脑,表示一个人没有关系。虽然很想再亲近亲近,叶溪还是回到办公桌前工作去了。 虽然很不认真,偶尔借着文件夹遮挡,偷看几眼那边沙发上的人儿,心里头酸酸又甜甜,并不是他平日里喜欢的味道,可是却感觉异常的好,甚至渴望着来得更浓烈更疯狂些。 没过多久,得到命令的小冉秘书提着订购的外卖送了进来,完全不需要询问,笑眯眯地送到了白谨面前,笑里有几分讨好,“未……啊,您的餐饮。”她瞅了一眼那边的老板,非常懂事地加了一句,“总裁特意交待快些送来的。” 白谨回以一笑,“谢谢你。”看到还有一瓶果汁,她问,“小冉秘书也喝一杯吧。” 某人惊恐,哪敢接,赶紧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外头随时想喝都有。”开玩笑,一看就知道那是老板的份! 瞅着小秘书逃似的跑了出去,白谨一头雾水,本来打算如果对方要的话,她就不喝了,把自己的奶茶给阿溪。 想到阿溪,她抬首望去,认真工作的男人,总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魅力,白谨看得有些出神。 将去了包装纸,插,进去后,她端着走到公室桌前,轻手放在某人的咖啡杯边,位置角度都挺……可以的,完全挡住了咖啡杯。 叶溪抬首对她笑了笑,复又垂头继续工作。白谨看得又有些出神,对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她立在这头,隔了张桌子,居高临下,能看清对方脸上,一丝痘印都没有。 阿溪的皮肤很好呢。 鼻子很挺,嘴巴……很性感,双眼也好看,就时眼视有时会很可怕;睫毛……嗯,她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特别长,因是垂眼,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两把小扇子似的,偶尔扇动一下。 这么帅啊,原来。 在感觉到自己心跳不正常时,白谨悄没声地溜回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奶茶就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她刚才居然想着,这么帅的男人,如果阿溪是大神就好了…… 好吧,她已经彻底沦为颜控狗了吗?原来自己不仅是声控,还有颜控? 完了! 往后上哪儿去找个比阿溪更帅的男人呢? 难道她注定是要孤独一辈子了QAQ? 叶溪:喂,你是不是没有想起本总裁正在追求你? 很显然,某小白还是没有开窍,似乎也没有被追求的自觉?某人的追求路线依旧坎坷。 某叶心情极好,工作效率大大地提高了,原本要拖到加班加点的工作,一个下午搞定,四五点领着人出门,还十分豪气地让秘书们收拾收拾下班了。 明天放假,大家再一次欢呼。 “想去哪里吃饭?”二人坐上了车,叶溪很自觉地成为了临时司机,他喜欢自己开车,带着她去每个地方。 小小的空间里,是二人世界。 被问了个难题,白谨歪着脑袋,一脸的为难之色,叶溪勾着嘴角笑了笑,也不催她,缓缓将车子驶出了车库,开出了公司大楼。 车子开出了十几分钟之后,白谨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可怜兮兮地转身开车的人,“……要不,你来决定?”她有选择困难症! “好。”叶溪也不推脱,打着方向盘看起来一早就有了主意。 车子开了有四十分钟,才开到了郊区的一处农舍……说是农舍,比别墅还要精美绝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果然,有人带引着,车子才能开进去,那人还全程跟着,将他们绕过了曲折迂回的小道,穿过了精致秀美的小湖水,终于在一处亭间停了下来。 小亭三面环水,幽静清美。 里面的竹榻上有软垫,二人光着脚进去相对而坐。 白谨有些约束拘谨,打量了一番这后,神秘兮兮的,“这里感觉就像古代王公贵族栖息的地方。你看连这圃团上面的图都是手工绣制的,不知得有多贵啊!” 闻此,叶溪只笑笑,不作评价,见人想坐又不舍得坐,就劝了一句:“再贵重不拿用来也是废物不是?” 于是,白谨乖乖地坐好了,对于送上来一道道精美美味的佳肴,她是赞不绝口的,一想到自己做的大杂锅,她脸就羞臊。 艾玛,跟这里一比,自己做的东西简直就是猪食。 被猪食喂得很满意的猪——叶溪。 “呃……” “怎么?”对面的人一脸关怀,白谨赶紧摇头,她总不能回答说她吃饱了撑的将对方幻想成了……猪吧? 不管怎么说,这一顿吃得那叫一个舒心满足,二人离开农舍的时候,时间尚早,这个时候回去的话,有地铁的,叶溪却问她,“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没等人回答,他又言,“中秋了,这边挺多活动的,要不要去看看?” 是啊,不家花灯呢! 白谨双眼发亮,对方也不需要再询问了。 逛夜市,看花灯,猜灯谜,是从古至今一直以为最受欢迎的活动之一,古往今来,也发生过不少有趣的事。 白谨是文科生,逻辑性并不强,可她喜欢文学,一路逛下来,还真让她猜中了不少的灯谜,得了不少的奖励,当然,这其中三份之二是某老板的功劳。 她倒不在乎,样收得欢欢喜喜,好不快乐。 叶溪看着她月下的俏模样,更不舍得放人走了,回到车上后,他一手握着方向盘,身子转了过来,看向正在认真系安全带的人。 等白谨系好了安全带坐正,就看到人往自己这边瞧,眨巴眨眼,“……怎么?” 叶溪看她,好一会儿才道,“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是啊。”怎么忽然问这个部题? 面对某人一面的茫然疑惑,叶溪故作随意,“想着你这个年纪了,居然一次都没去过酒吧,有点惋惜罢了。” “酒吧?”白谨疑惑地重复一次,带着不解,“我去过呀。”酒吧嘛,当年年轻人有谁没去过的吗? 叶溪:“……”失策了一次。 “啊,是吗?酒吧是什么样子的?”叶某人一脸无知且一副求知欲很重的神情,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呃……”被盯得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白谨只得先移开视线,“也……不怎么样吧,就那样,很吵,人很多,光线很昏暗……” “听起来很有趣,我想去看看。”某人很感兴趣。白谨一脸无语,听起来哪里有趣了? 不管怎样,既然阿溪没去过很是好奇,那她就陪人去看看呗,到时候他若失望了,再回去也不迟。 于是,二人一路驱车到了州城最有名的酒吧街,挑了里头最有名的一家,白谨诧异地转头看他,叶溪非常淡定地回答:“方才找人问的,说这家最热闹,节目最精彩。” 话落,前台有穿着制服的年轻男士一手抓着对讲机,笑脸迎来,将二人往里带。 门与外头是两个世界。 门内喧嚣,黑暗,狂热,奔放与激情。 正好舞台上上演着精彩的节目——脱/衣服秀。 二人被带到了二楼阁台的一个相对来说幽静的卡位,往下能将舞台看得一清二楚。来不急点酒水,白谨就下方大胆的表演给吸引住眼球了,她跪坐在沙发上,扶着护栏趴着往下看,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她的脸色,却能看到面上的笑容。 “……”瞪着那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人,叶溪一脸的不爽,那些个瘦不垃圾的有什么好看的?比得上本总裁四块腹肌诱人吗? 瞪不出花来,叶溪只能冷着脸转头,一边的客阁经理只能一直陪着笑,叶溪随意点了些酒水就将人打发走了。 自己在那儿生着闷气,可人一眼都没看过来,全程注视着楼下的表演,时不时跟着拍手喝采一声。 山不来就我我就山! 叶溪如是一想,人就站了起来,走过去,从身后贴上,仗着身高手长,撑着两边的护栏,完全将人拥入怀中的姿势。 只是两二之间有着空隙,白谨转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灯光下本就看不清,她也没留意到后者的姿势,朝他笑了笑,指着下方,“你看,多好看!” 她指的是下面的表演。 大概因酒吧的音乐过于震撼,对方靠近她耳边问,“哪一个好看?” 她也凑回头去,“都好看啊!” 叶溪:“……”哪一个有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