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那傻姑娘该不会去捡鞋子,而掉进湖水里了吧? “老四,老三,乐乐,小郎……”武小七叫着郎乐乐的绰号,比兔纸跑得更快,超过兔纸,她跑到了前面,挥手焦急地叫唤。 还真让武小七她们猜对了,她还真是去捡她踢掉了的鞋子去了。 (“你才疯子,疯子妹妹。”郎乐乐没敢追上去理论,而是愣在原地,兀自跺脚,咬牙和干瞪眼……) 这不,她一跺脚,才发觉,少了一只鞋子,跺脚的脚上没有鞋子,脚板跺在沙石地面上,很疼的,好不好?当即,脚板底上,全是沙子不说,还有不知好歹的小石子,居然钻破了她的皮,钻进了她的肉,就有血水渗出来…… 于是,在血水和泪水模糊中,她想起来了,她的登山鞋子,被她自个儿踢到湖水里去了。 只得抹掉脸上的泪水,擦干脚板底上的血水,还小心地用……,用上次在校董事长室里,吃日本料理时,钱振宇校董递给她擦嘴,她一直没舍得还的丝巾,将脚给包扎好了。 当然,丝巾她已经洗好了的,准备随时还给钱校董的,这会儿,她先派上用场了,只是,她也想到了,如果,如果……哈哈哈…… 她想到的是,如果她将此丝巾还给了钱振宇,他不知道她曾经用来包过脚的,他还是用来擦嘴的话,嘿嘿…… 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兴奋,就没提防脚下的坑坑洼洼,泥泥沙沙了…… 可想而知,她这个马大蛤,倒栽葱的事件在所难勉了哦。 这不,她只顾掩嘴傻笑了,前面一道人影,正闲情逸志地走马观花而过。 即将两两交错之际,她不小心踢到了一颗大石头,这颗石头有点大,有点年头了,石身上都长了青苔了,郎乐乐哪踢得动它…… 既然踢不动它,它就成了绊脚石了,郎乐乐的后脚跟上来了,前脚定住不动,于是…… 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郎乐乐上身飞速前倾,下冲…… 即标准的倒栽葱形态,以火箭之速度,像那道人影,冲过去了。 “嗖……”郎乐乐在脱离石头的牵绊之际,因为速度,她的假发先弃她而去了,然后还是因为速度,她的头顶,像斗牛的牛角一样,直直地撞向那个正手摇一根文明柺杖,正直直地朝那株樱花树走去的,悠长潇洒的一道白影而去…… 人家的文明柺杖,在他的食指上,被摇成了一道道幻影,形成残像的圈圈…… 郎乐乐的头直直地奔来了,没有头发的阻隔,光光的头颅,准确无误地撞上了那一道道残影…… “砰砰砰……”声声清脆,全部击打在了郎乐乐的光头上了…… 好,好,好凶残的自残手段呀…… 当时,赶过来的兔纸和武小七,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惨状: 郎乐乐被一根漆黑的文明柺杖,击打着光头,“砰砰……”有声,无数道伤痕,带着血迹,模糊一片,惨不忍睹。 两人都同时用手,遮住了眼睛,不敢直视这血腥的场面。 而郎乐乐哪料到,她只不过是去捡她踢掉的鞋子而已嘛,怎么会有石子挡道,而好死不死的,居然碰到一个人,这么闲得无聊,拿着一根棍子玩。 你玩就玩嘛,干吗手法这么快? 打得人家好疼疼的哦…… 心说:“我这个娴静的淑女,怎么这么倒霉,难道是老祖宗的坟没埋对方向吗?” (倒,她居然偷盗武小七的台词,居然还想到了祖坟?)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她被打清醒了,感觉到了疼痛,感觉到了严重缺氧了,感觉到了天在旋,地在抖…… “哦哦哦,停停停……”下意识地叫停,眼睛闭上了,头重脚轻,眼见着又要来一个,倒栽葱的形态了…… 497 我的舌头可灵活啦(第二更) 话说郎乐乐被莫名其妙的狂揍了一顿,当然,棍子本身不可能自己去揍人,而是有人操控着。 她居然连是谁都没有看到,你说倒霉不倒霉。 “哦哦哦,停停停……”下意识地叫停,眼睛闭上了,头重脚轻,眼见着又要来一个,倒栽葱的形态了…… “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自动往棍子跟前凑呢?”有个特别熟悉的声音,揽住了她的腰,以至于她免去了倒栽葱的尴尬。 同时,听到棍子被丢掉地上的声音。 “钱,钱,钱董?”声音太过熟悉,舌头打了结,本来倒栽葱的样式,血液已经充盈脑门了,这时,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紧张,脑门的血液流遍了全身,像被丢进了染缸一样,全身染上了红晕。 真是糗大了哦,她的足上,还缠着钱振宇的那条纯白丝巾,这倒好,才想到如果钱振宇用它擦嘴…… 果然,做人不能不厚道呀。 才打歪心思,就遭了现时报应。 唉,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以后还是克尽职守,低调做人和做事,为妙。 “刚才想什么心事呢?居然没看见对面有人?”钱振宇振振有词,愠怒地问道。 “呃,那个……”她再次语结,无言以对。 你总不能让她讲出来,足上这条你钱大校董用于擦嘴的丝巾,被郎乐乐同学不知爱惜,当了缠足的布了,嘿嘿,三寸金莲,裹脚布又臭又长…… 那钱大校董还不气得吐血呀。 “什么?”他凑近了耳朵。问道。 几乎同时松开了手,郎乐乐站住了,但一脚高一脚低,她还得将缠丝巾的脚放到穿有鞋子的跟后面,所以,此时的姿势有点像“金鸡独立”,站是站住了。却不时地东倒西歪…… “哦。我在想,会不会在校园里碰到钱校董……”郎乐乐含糊不清地回答,但她无意识说出来的话。她自己还没大注意,那个钱振宇却居然,神明的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么想碰到我?”他捡起了文明柺杖,又开始晃荡着舞动了起来。 “啊?我有这样说了吗?”郎乐乐因为大脑充血。忘了刚才说过的话了,瞪大眼珠摇头否定说:“那不可能。我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那你会说什么话呢?”钱振宇停止了甩动他的文明柺杖了,吊着扣环,摸着下巴,好奇地问她。 “我会说。你还有吃的吗?今天的鲍鱼寿司太好吃了,我还想吃……”嗨,她一点都不含糊呀。说起吃的来,一点都不结巴了。还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人家该她的,得还给她似的…… 后面来寻找郎乐乐的武小七和兔纸两个人,看到此处,互相对望一眼,然后非常默契地对口型:“我不认识她……” 对完了口型,还同时做了一个ok的姿势,再然后,才以vcr快进的方式,躲到樱花树后面去了。 但还不放心,两人又扒着树杆,分别从左右两边,伸出自己的脑袋,密切观察郎乐乐的动静。 太让人担心了,没心没肺的家伙,可别得罪了校董大人,连带着她俩人的日子也不好过,那就,哼,不能轻饶了当事人。 事实证明,兔纸和武小七的担心不无多余,完全,很有必要滴哦。 当郎乐乐问完还有没有吃的后,不等钱振宇校董回答,她又兀自强调:“嗯,那糕点也不错,特别是《金屋藏娇》,我喜欢这个名字,你能多给我做点吗?” 倒哦,把樱花树后的两个人,给吓得半死…… 这,这身份,好像搞反了耶,难道她是校董,钱振宇是她的厨师? 钱振宇不说话,还是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某人浑然未觉得不对劲,还处于自己的兴奋状态中,那只绑着丝巾的脚也放踏实了,两只脚并肩而立,站得非常稳当了。 “还有,做糕点的时候不能放太多的盐和油,当然,奶油最好少用,这些高热量的材质会产生脂肪,会变肥胖的哦……” 看她口惹悬河的说起了糕点经,好像她精通厨艺似的,把樱花树后的兔纸和武小七,给看傻了,有木有? “嗯,这个,郎校董,你会做糕点吗?”钱振宇实在忍不住,反问道。 “不会做糕点。”郎乐乐没注意她的称呼,而是继续摇头说:“但我会吃糕点,我的舌头可灵活啦……” 说着话,她还伸出了舌头,来证实她所说的灵活性,是实非虚,向着钱振宇活动她的舌头,像蛇信一样的,吐出吞进的,还舔了舔嘴唇,像划地图似的…… 好恶寒! 一向镇定自若的钱振宇钱校董,都情不自禁抖了抖,就不要提樱花树后面的兔纸和武小七了,两人不仅全身发抖,还眼角和嘴角抽搐,就像上刑场执行电击的囚犯,为再难见到明天的太阳,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