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吗威胁我?”郎乐乐还跟他杠上了,亦是恶声恶气地问道:“我有说错吗?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是呀,是男人怎么了?”兔纸在旁边添油加醋,恶意煽风点头,她准备看戏不怕台高了,邪恶地笑道:“或者想与我们做姐妹,穿漂亮的花衣服?” “不对,是最好不穿衣服,哈哈哈……”郎乐乐张开樱桃小嘴,笑成了鳄鱼大嘴。 牙齿尖尖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醒目且尖锐。 像一匹来自北方的 狂晕。 荒泽孤雁为自己交友不慎默哀。 这都是些什么人啦,找着机会就尽情的笑话他。 损友加闺蜜! 不过幸好,他也听说了:死党死党加死党,损友损友加损友=幸福! 不然,他非气得撞墙不可。 唉,遇人不淑。 “不是淑女没关系,难道你们都不会装吗?”荒泽孤雁给了郎乐乐和兔纸,一人一记糖炒栗子,教训道:“笑不露齿,行不摇头,坐不露膝,站不倚门……淑女的特征你们一样都没有,悲哀!”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装淑女呢?”郎乐乐眨巴眨巴长睫毛,不可思议地问道。 322 别过来……(第一更) 且说荒泽孤雁打插,转移话题,教训郎乐乐和兔纸,不是淑女可以装淑女的。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装淑女呢?”郎乐乐眨巴眨巴长睫毛,不可思议地问道。 呃! 荒泽孤雁打了一个嗝,然后掩嘴微笑,非常绅士地站直了,吐词清晰地念起了《女论语》:“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在郎乐乐的观念里,念诵古诗词歌赋等很传统的文化,当然应该是摇头晃脑,浅唱低吟。 而荒泽孤雁念起来,却是正儿八经,有板有眼,一字一顿的……好认真啊…… 她忍不住想笑,笑的时候还动手动脚。 “哈哈,行莫回头,语莫掀唇……”郎乐乐的拳头毫不客气地,直奔荒泽孤雁一开一合的厚实嘴巴上了,大笑道:“那你念的时候干吗掀唇呢?” 兔纸凑趣着问道:“乐乐姐,什么是掀唇?” “掀唇就是……”郎乐乐正欲解释时,不经意回头,她的嘴张得了最大的限度了,再张只怕就会撕咧了嘴唇。 兔纸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郎乐乐的回答。 顺着郎乐乐的目光,兔纸成了郎乐乐一样的表情,而且更夸张的是,她不仅张大了最大限度的嘴巴,她的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像两枚黑宝石。几乎粘在了水缸里文老九的身上了。 那人民教师荒泽孤雁副校长,因为本来就面向着水缸站着,在他念完了《女论语》。被郎乐乐的拳头打扰,笑话他时,他都未报复她,兔纸的凑趣也没能打扰到他。 可见,他的自控能力非常强,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并没有像郎乐乐和兔纸一样的。目瞪口呆,呆若目鸡。 但他还是表现出了全身僵直。瞳孔收紧,似在拼命地抵抗着什么,紧张到了极点。 “哐啷……”一声,寂生灭肩上扛着的摄像机。终于咆哮着滚落于地面上。 由于地面是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板,硬度够硬,强度够强。而摄像机是当今世上最先进的设备,但并不代表它的硬度够硬硬,强度够强。 它们在地板上相遇了,结局是:摄像机没有粉身碎骨,但是受到了严重的皮外伤,镜头被打歪了,机壳裂开了缝。 寂生灭却并未弯腰去捡。而是与兔纸一样的,眼珠突出,嘴歪目斜。 那月妖舞的自控能力不比荒泽孤雁差。但到底她是女的,被干扰时容易分神。 听到了摄像机摔到地上的声音时,她强自镇定的神情终于松懈了下来,望着水缸的佯装自若的神情,俯瞰地面时,看到摄像机的伤残模样。她尖叫着蹲了下来。 “天,老蛇的摄像机……”她兀自捡起了摄像机。并扭还原了摄像头,合拢了机壳,再对准水缸拍摄,看看有没有摔坏。 她的这一连串动作,都未能打扰到那三个人的表情。 保持着这一动作,直到…… 水缸被打摔了,药水洒了一地。 月妖舞蹦跳着跑开了,她的摄像机并未伤到内核,还是能够摄像。 她跳开之后,继续拍摄,尽职尽责地担负起她作为一个媒体人,应该有的职业操守。 寂生灭这才恢复到了正常的神色,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之后,窜到月妖舞身边,伸手想接过摄像机,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还可以摄像吗?” “还好。”月妖舞将摄像机还给了寂生灭,神色慌张地又回过头去,看向那个奇迹发生的地方。 荒泽孤雁和兔纸也都跳开了,站在安全范围,即药水流不到的地方站定了,也看向那个奇迹发生的地方。 只有郎乐乐同学,她并没有躲避水缸破碎而流下到地面上,流到她脚下的药水,也没有躲避那水缸破碎之时,飞溅到她身边的玻璃碎片。 她呆呆地,傻傻地站着,看着破碎不堪,玻璃碎片,残渣剩水中的一幕: 当寂生灭肩上的摄像机摔地之时,水中睁开眼睛的,全身深蓝色的文老九,她,她居然可以行动,她抬手拨掉了鼻中的管子,那是氧气的输送管。 然后,不可思议的奇迹,令屋内所有人大跌眼镜。 文老九站了起来,虽然开始时很艰难,摇摇晃晃,而且还要与药水的浮力相抗争,她站起了又跌倒,脸上是痛苦的神色。 “文老大……”郎乐乐喃喃呼唤,可文老九恍若未闻,继续她起来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最后,她一发恼,漂浮于水面上,双脚用力向水缸壁蹬去,一下,没什么动静,两下,还是没什么动静,三下、四下……,终于听到了玻璃开裂的声音。 郎乐乐几乎看到了文老九脸上,有了微许的笑容。 再然后一鼓作气,双脚不停地蹬着玻璃壁,不大一会儿,玻璃碎裂,轰然几声,她如愿地站了起来。 “老大……”郎乐乐开心极了,欢笑着跑过去,却在水缸前顿住了。 跟着泪花闪烁眼眶,盈盈欲滴。 泪眼纷纷中,站立起来的文老九,虽然被染上了深蓝色,看不见皮肤,但她还是可以感受到,其伤痕累累,惨不忍赌。 因为有血,浮现于她的表面皮肤,正随着她的动作,或浓或淡地变换颜色。 常识告诉她,如果是光线混合,红光+蓝光=粉红色。 而这血液是浮动着的,蓝色是浸染入肌理了,红色印在蓝色上,它呈现的却是紫蓝色。 像极了梦魇娘子的一头波浪卷发,对了,更像极了梦魇娘子采*花阁里那一片随风招展的熏衣草。 “大姐,你的血……”郎乐乐语无伦次,扑到文老九跟前…… “小心……”荒泽孤雁一声惊呼,郎乐乐不明所以,继续去抓文老九的手。 目不转睛地盯着文老九,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在流血?” 当手触摸到文老九的手指尖尖时,一股强电流将郎乐乐给振飞了出去…… 她脚步“蹬蹬蹬……”倒退着,而脚步经过的地面,水流又是导电体,一阵一阵可视的蓝色电压,不停地将郎乐乐打击,“嗞嗞嗞……”有声,郎乐乐就像一个被电击了的伤残人士,整个头发全都竖起来了,而且还有烟冒出来,长而直的头发,都卷曲了起来。 我倒,好像一卷电线,不,更像弹簧,在头顶上方一上一下的弹跳着,弹力十足。 她这一滑稽的打扮,令观者无不想笑,但如此场合,兔纸和月妖舞两个女生,仍然笑了,但是笑中带泪,有泪光在笑容中滑落。 如此看起来,文老九是彻底的变异了,她全身流血,还带有电流。 流血是自残,电流是防御。 流血是限制她的行动,电流是保护她不至于被攻击,受伤害。 “老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郎乐乐被荒泽孤雁扶住了,将她交到了兔纸手里之后,荒泽孤雁踏着残渣剩水的地面,缓缓走向了文老九。 “别过去……”郎乐乐在身后出声相告。 “别过来……”文老九终于开口了,她露出惊恐的神色,脚步悄悄往后移。 这一刻,饱含的泪水,终于顺着郎乐乐的眼角,倾盆而下。 她的老大清醒了,心情是又喜又悲。 郎乐乐的心情又喜又悲,而她的老大,才清醒过来的文老九,同样的心情,又喜又悲,还有着惊恐。 因为,在他们眨眼的瞬间,文老大身上皮肤的颜色,又呈现出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