チ税伞?br /> 莫子棽这时候笑了一声说道:“其实吴队长这种勤学好问的心理还是很可取的,就眼前这个案子来说,弄不清楚这首歌的含义就没办法了解凶手杀人的动机。指望我们一个一个的讲,那太麻烦了。还不如一次性跟大家说明白,然后再让他们各自去查。” “是,现在只有你、我、还有那个郁老知道这是一个复仇的故事。但是子棽,达官显贵死于复仇的话,这事多半会与y市的高层有关联。这个案子的阻力不小,咱们得仔细着点儿。”慕森提醒着莫子棽。 莫子棽点点头说:“这个案子很奇怪,凶手煮了炸了死者的头颅,这完全是按照《眉间尺》的故事情节做的。但是其它的部位呢?他为什么要带走?还有,眉间尺是为父报仇,这个凶手也是么?最主要的是,故事中最终杀死楚王的人,并不是眉间尺,而是宴之敖者。那这个凶手是真正和死者有仇的人,还是**的人?如果是代替别人,那他浪费心思的还写了这一面墙的血字,就有些多此一举了。” “嗯……回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回去看看那颗头还能查找出什么线索么。子棽……那尸蜡块儿和白骨你都能鉴定出……” 就在慕森准备讨好般的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莫子棽当机立断的打断他道:“慕森,尸蜡看的出男女胖瘦或者基本年龄,白骨能看出死亡时间和性别年龄,但是,你也不能指望我看一眼这些东西就能知道他们生前是谁吧?尤其像这次这种特殊的东西,面部难以分辨了,唯一能恢复原貌的方法,就是剥离面部残余组织,用头骨复原。可是,那颗头是现在唯一的一个物证,你觉得,他们会让我这么做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咱俩办事儿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让不让?这样,你先回去研究那颗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必须查出死者的身份!走,我回去给他们讲故事去。”说完,慕森就拉着莫子棽走出了那栋别墅。 回到警局,慕森叫来了所有与这个案子相关的警员,说是要讲一讲眉间尺的故事,不知道这个故事,就没办法抓到凶手。可过分的是,他连当地法医都给叫来了,说是尸检交给莫子棽就行,法医们也需要听听这个故事…… 尽管慕森给出的理由并不太能够说服谁,但是大家在吴队长的指挥下,还是都来到了办公室准备听“故事”。这样一来,那颗油炸人头,就独属莫子棽了…… 慕森见人到的差不多了,就对大家说道:“你们确实是听故事来的,但是我也确实没有骗你们,如果不知道眉间尺的故事,你们就无法找到凶手。首先,这个案子是仇杀,死的人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人。咱们还是先了解一下凶杀现场的墙壁上,那首古怪的古歌吧!” 说着,慕森用投影仪打出了那两个凶杀现场墙壁上的血字。然后指着两张“血淋淋”的大图说道:“这两段古歌,在原文中应该是一段。我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凶手为什么要把它们分在两个作案现场?现在我觉得,他应该是在凑数。” “凑数?”吴队长第一个发出了疑问,接着就是下面的警员也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他们似乎都不太理解慕森这有些怪异的说法。 慕森倒也不介意,他继续解释道:“这样的古歌,在原文中总共是三段。但是如果按照凶手这样分,就会被分成六段。我想,他要杀的一共有六个人,很快,我们就会看见第三宗凶案。” 吴队长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就对慕森说:“哎呀,你别一上来就给大伙泼冷水。你这么一说,连我都有挫败感了。快快,说说那个什么尺的事儿吧!我们倒是听听,故事和凶案能有什么联系。” 第八十章 眉间尺 慕森坐了下来,毫不避讳这里是警局会议室,直接点上了一支烟,娓娓道来了这个久远奇异的复仇故事。 眉间尺,是春秋战国时期铸剑名将干将与莫邪之子。早在眉间尺出生之前,楚王的王妃因为怀抱铁柱而有孕,生下来了一块青色透明的奇铁。楚王一看就知道这块铁非同寻常,打算将它打造成世上独一无二的武器。于是,他便找到了干将。 身为天下第一的铸剑名工,干将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铸造出了两把剑。剑分雌雄,其锋利程度天下无双。那剑是青色的,透明的,就像两条冰。 铸造出了这样的绝世宝剑,干将的心却是忧愁的,因为他知道,当他把剑送给楚王的时候,也就是他命丧黄泉的时候了。楚王暴戾成性,又敏感多疑,他一定会怕干将再去为别人铸剑,所以拿到剑之后一定会杀了干将,以保证从此天下再也没有一把剑能超过他的。 料想到一切的干将,并没有将两把剑全部都交给楚王。他献出的是一把雌剑,留下了一把雄剑,并嘱托妻子莫邪,如果他死了,以后一定要让她腹中的骨肉替父报仇。 后来,干将真的被楚王杀了。莫邪直到眉间尺十六岁的时候,才将这个故事告诉他,并且让他拿上了自己家的那把雄剑去报仇。 眉间尺是杀不了楚王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了黑衣人宴之敖者。那个古怪的人说,只要眉间尺将自己的头砍下来,和剑一起交给他,他就能帮眉间尺报仇。 眉间尺为了报仇,自己砍下了头颅,由黑衣人送到了楚王的面前。黑衣人告诉楚王,让楚王准备一个大鼎,他将头颅放到沸水滚油之中,头颅就能自己唱歌跳舞。 楚王相信了,黑衣人也照做了,那类似楚辞一样的古歌,就是在这个时候,由眉间尺的头唱出来的。后来,黑衣人用青剑砍下了楚王的头,也扔进了大鼎之中。就这样,楚王死了。 整个故事颇有神异色彩,但是油炸头颅的这个情节,却与慕森他们现在面临的凶案完全一样。而且血字古歌也表明了,凶手就是按照铸剑这个故事做的。 当慕森尽可能简单的讲述完了《铸剑》这个故事之后,所有的警员都愣了,吴队长更是呆呆的看着慕森,半天回不过神儿来。 慕森看着大家这种一致的木然状态,不禁停下了故事,不解的问道:“我讲的这个故事很难理解吗??” 沉了几秒钟,吴队长才甩了甩头说道:“啊……倒、倒不是说难理解。我就是有点儿不明白,咱们现在可是和谐世界、社会主义国家,你说的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啊。再说了,谁媳妇儿能抱下柱子就生出一块铁来?”吴队长抓住的细节,好像总是一些不该在意的细节…… 慕森摆了摆手说道:“我说了,故事是有神异色彩的,东方或西方的所有神话中,在最初时期,女性怀孕都是一个神化的现象,比如踩个脚印啊,淋了阵雨啊……所以这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我讲述这个故事的目的,是想说明,凶手很有可能曾经是受害者。没错,现在虽然不是干将莫邪的时期了,但是依然还是不能避免有些‘怀璧其罪’的冤案发生。我觉得,凶手故意使用眉间尺的故事来杀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复仇的故事那么多,何必非要用这个呢?大概……他或者他为之复仇的人,与这个故事的主人公的情况很相像。” 吴队长听后,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个y市,有一个和楚王差不多只手遮天的‘暴君’?抢了老百姓的宝贝,还把人给杀了?” 看着吴队长那副无法置信的模样,慕森倒是不以为然的反问道:“这种事情很稀奇吗?” 不等吴队长回答,慕森就转移了话题说道:“所以,同志们,你们现在要找的是一个有着严重妄想型人格和反社会报复人格的神经病。他不会很高,而且非常瘦,他自以为自己是《铸剑》中的宴之敖者,他觉得自己是在惩恶扬善。这样的神经病可能并不容易找到,因为他的思维模式是清晰的,只不过是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无法自拔。想找到这个人,你们就必须要知道,死去的这些达官显贵,到底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 “这……”大家显得都有些为难。虽然说现在尸源还不确定,但是按照慕森的这个说法,死去的人很可能是些大人物。查民简单,查官难。谁都想保住自己的饭碗,谁愿意去深究那些大人物们做过哪些错事? 慕森也不再多说,因为他看见会议室的门开了,是莫子棽在朝他招手。慕森站起身,走到吴队长身边,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一会儿你自己出来,我有事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