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的来到了大厅。 当谷逸风看到明月出现在大厅的门口时,迅速的站了起来,双手拱手道,“下官参见郡主。” “不必多礼,我二哥他们回来了吗?”明月焦急的问道,虽然她心里很恨二哥,可现在听到二哥还没回来的消息,这让明月再也恨不起来了,相反还很担忧他们的安危。 谷逸风见她一脸焦急和担忧的模样,垂头道,“回郡主,还没有。” “既然我二哥他们还没有回来,那你还不赶紧派人下去查找,要是我二哥他们除了什么事,你担当得起吗?”明月很是生气的说道,语气十分的不满着。 一旁的柴叔见明月误会了谷逸风,急忙出声道,“郡主,你可能误会我们大人了,王爷和国师离开时,就曾吩咐过我们大人,让我们大人不要参与此事,更不许我们大人派人出去寻找他们。” “你谁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明月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我二哥他们吩咐过了,难道你们就不知道私下派人去保护着他们吗?就这样单枪匹马的任他们出去,你这个县令是用来干什么吃的?当摆设吗?” 明月的话说的很是难听,连柴叔都听不下去了,偏偏谷逸风却像是没事人一眼个,淡笑道,“郡主,王爷他们做事自然就有他们的道理,下官是听从王爷他们的吩咐,郡主要是对下官不满,大可以到王爷和国师的面前举报下官,现在天色也已经很晚了,要是郡主没有其它的事,那就赶紧下去休息吧。” “你·····放肆。”明月指着他,满脸不悦道,“谷逸风,你别以为有我二哥和国师给你撑腰,本郡主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要是得罪了本郡主,本郡主就让皇兄杀了你,让你死无藏生之地。” “呵呵。”谷逸风淡淡的笑了笑,满不在意道,“郡主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吧,下官无话可说。” 明月原以为谷逸风听了她那番恐吓的话,会立即向她求饶,却没想到这谷逸风根本就不在意,这让明月都不知道该说些了,目光就这么死死的瞪着他,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想必谷逸风现在已经被明月那仇恨的眼神射杀的千穿百孔了,最后明月冷哼了一声,转身坐在了一侧的木椅上,她这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她要在这里等南宫暮羽二人。 谷逸风挑了一下眉,也没出声阻止,坐在了她的对面,拿起了桌上的茶静静的喝着,站在一旁的柴叔见明月坐了下来,看了一眼谷逸风,蠕动了一下嘴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二人坐下来后,都不曾开口说话,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四周静的连一根针都能够听的清楚,空气之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怪异了起来,就连一旁站着的柴叔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突然,一名身穿着灰色衣衫的家丁急忙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单膝跪在了地上道,“大人,王爷和国师回来了。” 谷逸风一听,迅速的从木椅上站了起来,满脸带笑道,“真的吗?快带我去。” “是,大人。”家丁恭敬的回道,随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明月见谷逸风和柴叔都走了出去,也急忙的站了起来,大步的跟了出去。 衙门口,柳无忧扶着受伤的南宫暮羽走了进去,谷逸风和明月一行人出来,正巧就看到南宫暮羽一脸苍白的被柳无忧扶着进来。(未完待续。) 第185章 忘了 明月迅速的推开了前面挡着道的谷逸风,大步的走到了南宫暮羽面前,担心的问道,“国师,二哥这是怎么了?” 柳无忧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道,“郡主别慌,王爷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什么叫小伤?”明月不依不饶道,“二哥这都昏迷不醒了,还叫小伤?” 谷逸风见明月又在胡闹,急忙吩咐道,“来人,赶紧把王爷扶进屋里去休息。” “是,大人。”跟在谷逸风身后的家丁恭敬的回道,随后从柳无忧的手中把人接了过来,快速的扶了进去。 屋里,南宫暮羽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明月则守候在他的床边,柳无忧手持着拂尘,低声道,“郡主,谷县令,无忧现在要给王爷疗伤,你们先出去吧。” 谷逸风看了一眼床上的南宫暮羽,又看了一眼柳无忧,点头道,“好。” 随后便走了出去,明月见谷逸风离开后,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兴师问罪,便也走了出去。 柳无忧见二人出去后,随手一挥,门口那两扇开着的门便“砰”的一声关了起来,紧接着他把南宫暮羽扶坐了起来,双腿盘坐在床上,给南宫暮羽运功疗伤着。 刚走出屋的明月被这“砰”的一声关门声给吓得一跳,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见那两扇大门被紧紧的关闭着,刚抬脚想要上前去敲门,脑海里却有想到柳无忧在帮二哥疗伤,便把又脚收了回来,在门口来回的走着。 站在一侧的谷逸风见明月在哪里来回的走着,原本想要上前去劝慰一番,可一想到她那任性的小性子,便把嘴里那些安慰的话全埋藏在了心里。 一旁的柴叔看到谷逸风那一脸担忧的面容,出声安慰道,“大人,你放心,有国师在,王爷不会有什么事的。” 谷逸风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柴叔,他知道柴叔这是在宽慰他的心,淡笑的应了一声道,“嗯,我知道,柴叔。” 半刻钟后,一声“嘎吱”的开门声让明月和谷逸风同时把目光移了过去,只见柳无忧面色疲惫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明月急忙的走到了柳无忧的身前,担忧的问道,“国师,我二哥怎么样了?” 柳无忧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秀发道,“郡主请放心,王爷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休息几日就好了。” “哦。”明月听了他这番话,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二哥吗?” “嗯。”柳无忧低沉的应了一声,紧接着道,“不过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郡主不如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再来看望王爷也不迟。” 明月垫脚往屋内看了看,想着自己如今还生着二哥的气,要是这个时候进去关心人,那不是自个打自个的脸吗?反正这里有国师在,想必二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随即点头道。 “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再来看望二哥。” 说完,明月便转身离开了,谷逸风见柳无忧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就让明月这么听话的离去了,心里不禁对柳无忧升起了一抹敬意,上前道。 “国师,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下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下官来打理吧。” “好。”柳无忧没有推脱着,看了他一眼,面色平淡道,“谷县令,今日你也忙了一整天了,也早些下去休息吧,这里让几名家丁照看着就好。” “是,国师,一会儿下官会立刻派几名家丁来照看王爷。”谷逸风严肃的回道。 “柴叔,你赶紧带国师下去休息。” “是,大人。”柴叔恭敬的说道。 柳无忧朝谷逸风淡淡的点了一下头,随后便和柴叔一起走了下去。 ········ 另一边,花菁拖着受伤的身子快速的回到了山洞的水池中养着伤,她看着自己那被南宫暮羽砍的血肉模糊的蛇尾,眼里闪过阵阵的寒意,水池中的池水在不停的翻滚着。 被困在角落里的胥母睁眼看到花菁这次如此的狼狈,并没有出声讽刺,也没有出声安慰,随后闭上了双眼,装做一副没看到的样子。 花菁斜视了一眼角落里的胥母,见她闭上了双眼,心里的怒气更加猛烈了,蛇尾“砰砰砰”的在水池之中使劲的拍打着,湛起了巨大的水花,散落在了四周。 胥母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睁开双眼,始终平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着。 此时,池中的水越发的沸腾,阵阵的水雾从池中升了起来,如果没有花菁那张狰狞的面孔,或许就真如人间仙境,忽然,花菁从水池之中飞了出来,来到了胥母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胥夫人,看到我这狼狈的模样,你心里很高兴吧?是不是觉得我罪有应得呢?” 胥母缓缓的睁开双眼,风轻云淡道,“花姑娘多想了,如今你有伤在身,还是好好的把伤养好吧。” 花菁眼里闪过一抹惊愕,显然没想到胥母会对她说出这番关心的话,随即回神道,“胥夫人,不用你说,我也会把伤养好,毕竟还有很多属于我的东西还没有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