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爷一抬头,正好和这些目光撞到了一起。干笑了一下,马上就吩咐道:“都愣着干嘛?都把身上带着的酒先烘烤一下再给他们灌几口,让他们暖暖身子和肠胃,不然以他们现在的情况可能都撑不住。” 从随从用一种带着点叽笑的声音应下,然后就烘酒的烘酒,灌人的灌人去了。少爷这里在喂了那年轻女子几口之后,那年轻女子的身上有了点气力,就千恩万谢的接过了水袋,自己帮着去喂其他的几个女子去了。再看那少年得了闲就站去了门边,那少女则凑了上来,在少爷的耳边低声问道:“让你捡着便宜了……手感如何啊?” 少爷同样低声回应:“手感不错,弹性十足,就是小了点。” “你还好意思说?这让老爹老娘知道了,可别害得我陪你被老爹和老娘关禁闭!” 好吧,这少爷其实就是陆风,少女自然是陆雨,那统领随从的人却是邓艾。至于陆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是这样的,陆风和陆雨从小就生长在夷州,而以夷州的地理位置与气候因素,基本上是看不到雪的。 人们对洁白的雪总会有着一份向往,陆风和陆雨这俩熊孩子自然也不例外,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来个“冬季到北方来看雪”。本来邓艾在西塞山拦截公孙渊的时候,陆风和陆雨有机会在菊花港那边玩玩雪,可是因为这俩熊孩子做了点出格的事情,被陆仁给勒令返回了夷州,所以失去了一次机会。 这次陆风和陆雨请命来辽东,又正好是在这样的季节,那么到辽东的大雪降下之后又哪里还能坐得住?邓艾也是被这俩熊孩子给闹得没办法,只好带了些人跟在了身边以防万一。不过陆仁对此到也没有加以阻拦,只是警告俩熊孩子别跑得太远。毕竟该玩的,还是让他们玩一下的好。 而且陆仁也打算让邓艾先试用一下雪橇,因为北方的雪地作战,派正常的步兵和战马能把人和马都给累死,雪橇这玩意儿就有一定的必要性了。哪怕就算是在现代社会,雪地作战也离不开雪橇这玩意儿,只不过由于科技的发展,有了雪橇车这样的东西,但陆仁和雪莉现在还搞不出来。 所以所以,陆风这一行人是出来玩雪的,邓艾则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选择了没有什么人烟,相对来说安全系数比较高的这片地区,结果却正好和这些曾经迷过路的难民碰上了。 这些就不说了,只说在难民们眼巴巴的等待之中,锅里的水终于煮开了,干粮也被扔了进去并且煮成了糊糊,接下来自然是一片唏唏溜溜声中的狼吞虎咽。 陆风这时抽了个空,把陆雨和邓艾都叫到了一边,脸上也收起了嘻笑之意,很是认真的道:“师兄,我们对辽东百姓的接纳之事是不是有点没有做到位?这里的这些人要不是我们意外的碰上了,诂计就得冻死、饿死在这里了。” 邓艾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弟,你应该明白这就是典型的网漏吞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我们虽然有派出不少人马去各处召集百姓,但总会有些百姓或对我们,或对公孙恭心存疑虑,在来乐浪的事情上犹豫不前。而这样的事情,别说是你、是我,就算是师傅他来做,恐怕也做不到无有缺漏吧?” 陆风皱了皱眉没有说话,陆雨则在一旁劝慰道:“老哥,师兄他说得没错。而这天下间的事情,又有谁能够做到十全十美?所以我觉得我们只要像老爹说得那样,凡事只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也就行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陆风沉默了一下,终于轻叹了口气道:“也是,能做到多少就做多少吧。实在是力不能及,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师兄,你看我们回去之后,是不是可以再加大一点对百姓们的召纳力度?之前我们只是把目光集中在了几个方向,对其他的几个方向反到没怎么上心,像我们今天出来的路线上,好像就没有碰上什么我们派出来的人吧?” 邓艾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等回头我就往其他的方向多派点人。师傅再三的交待过我,我们不止要得辽东之土,更要得辽东百姓之心,这样才能……” 正说着,陆风却抬手拦住了邓艾后面的话,因为之前那呼救的年轻女子正扶着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女子过来,而这女子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 到得近前,二女恭身行礼,自然是对陆风的一番道谢。不过陆风的嘴里虽然在应着,目光却锁定了这女子怀中的婴儿……后面的那对因为要哺喂婴儿而变大了许多的…… 卷三 第一百七十二回 收拢民心(二) “多、多谢公子与小姐的救命之恩!奴家是粗人,嘴笨,不会说什么话,但是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要是公子与小姐有什么能用得着奴家的地方,奴家一定会尽力去做。” 面对这少/妇的感谢……真的是标准的少/妇。那个时代女子嫁人早,结婚生子一般也比较早,十五、六岁就嫁人的情况比比皆是,所以这少妇虽然怀中都抱着婴儿了,但看年纪可能最多也就二十岁刚出个头。 要论及姿色嘛,这少妇到还有那么点。若要找个合适点的形容,就是属于“村里的姑娘小芳”的那种类型,再说白一点就是有点土气,但也正因为这份土气而显得比较质朴。 人家在千恩万谢,陆雨当然是要客气的回应上几句,但这时一直盯着人家胸脯的陆风却歪着脑袋插了句话进来:“这位大姐,我们路过这里顺便救了你们也不图什么,你就别说那些话了。你要是真的觉得想抱答一下的话,你的***让我喝几口行不行?” “…………” 话一出口,整个破屋的里里外外全都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陆雨顿时抓狂,照着陆风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只不过被早有准备的陆风给躲开了。 “老哥你有点节操和下限行不行?” 躲过了陆雨这一脚的陆风抓着头干笑了起来:“呃……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看到大姐怀里的婴儿,就想起了小时候老娘喂我们奶的事情吗?” 陆雨恶狠狠的瞪了陆风一眼,转头向那少/妇道:“这位大姐你别理我这臭老哥!他从小就没个正型,再长大一点也绝对是个厚颜无耻的好色之徒。” 一旁的邓艾那是一脸的无奈,只能是侧过脸去再轻声干咳。而一众的随众都深知陆风虽然是小小的年纪却是个什么德性,所以也都很默契的抬头望天,摆出了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姿态,但却或拉长了耳朵、或用眼光的余光,只想看看这事会怎么收场……有这么位没个正型的少爷在,随从们的德性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说,这会儿都想看看戏。反正根据以往的经验,也就是闹个乐子出来而已,真正过份的事陆风是不会去做的。 但不管是陆风、陆雨、邓艾,还是那些等着看乐子的随从,都有点忽略了北方女子的爽朗与豪放。再一个,陆风现在毕竟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而且刚才还说过是“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哺育之事”,所以人家少/妇根本就没有往某些方面去想。 而接下来的动作嘛,却是那少/妇把怀中的婴儿交给了身边的年轻女子,然后就抬手在胸脯上推挤了几下。懂这方面的事情的人看这动作就会明白,这少/妇是想看看自己的身上还有没有“存货”……这种存货也是需要相应的食物与营养才会转化出来的,而他们这一行人都险些饿死在这里,这少/妇本身还有孩子要喂,所以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挤点出来。 挤了几下之后,这少/妇的脸色有点难看。先是瞥了眼旁边年轻女子抱着的婴儿,然后才在暗中咬了咬牙,向陆风堆起了点笑脸道:“小公子救了我们的命,就算是想要了奴家的身子都并不算过份,奴家还担心对小公子高攀不上,又何况只是这点小事?” 这番话一说出来,陆风、陆雨、邓艾全愣住了。陆风刚才纯淬就是因为看到了大胸器有点犯贱的开了句玩笑而已,又哪里会料到这少/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在一时之间,陆风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陆风是这样,陆雨当然也差不多,至于邓艾……邓艾今年也才不过二十几岁,人生阅历还稍有些嫩,所以一下子也没能反应过来。 总算是随从之中有几个年纪大点的,懂的事情比较多。在看到这样的情况,又扫了眼那少/妇脸上的神情之后,赶紧的把陆风三人给拉去了一边,这才向陆风三人稍作了一下解释。 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