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又道:“但是大公子,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这只是我帮你预留好的最后一条退路而已,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不要动用的好。因为你一但跟着我去了夷州,这荆州之事你可就再没指望。事实上如今你在荆州虽然多有困境,却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我给你留好这条退路,无非就是想让你放心大胆的去拼上一拼而已。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刘琦又看了陆仁好一阵,然后默然点头。 话说陆仁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毕竟再怎么说,刘琦可是赤壁之战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因素,比如说刘琦要是没呆在江夏的话,到刘备奔逃的时候又能往哪里跑?而孙权和刘备达成抗曹同盟,江夏这里可是一个重要的中转站,况且刘琦手上的兵马可是刘备与孙权结盟时很重要的谈判资本,所以没有必要的话,陆仁哪里敢去动刘琦? 二人接下来又谈了些细节,陆仁多少也向刘琦支了些招,随后刘琦便满心欢喜的告辞离去。等到刘琦离去之后,陆仁暗暗的擦了把汗,心中暗道:“真是喵了个咪的,我居然差点被这小子给闹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也实在是没想到这小子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跑来找我。还好我反应快,之前又有点准备,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好吧,接下来看看这小子会怎么做吧。” ———————————————————— 之后的事如同陆仁所料想的那样,刘琦在回到江夏之后马上就写了封信给刘表,说想帮刘表整理一下文章,以便于日后再次刊行新的文集,而且在信中隐晦的表示如果可行的话,刘琦会代表刘表前往夷州,监督新文集的刊印。 刘表果然对刘琦大力支持,隔三差五的会送些书籍文稿什么的到江夏去,当中就有不少据说是刘表亲自查阅并批注的。有两次陆仁去襄阳城拜访刘表,刘表都是呆在书房里忙着搞那些文章方面的事,连带着刘表对陆仁的态度都好上了许多,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差人送不错的礼物给陆仁拉近点关系。 至于蔡瑁那头,陆仁打听到蔡瑁和蔡夫人本来是想让刘琮也掺合到这件事里面来,好为刘琮也赚些好处,但是当听说刘琦可能会跑去夷州监督刊印的时候,蔡瑁那帮子人马上就没了声音,只是让刘琮时不时的也在刘表身边表现一下而已。也就是说陆仁预想的完全正确,蔡瑁那帮子人对于能够把刘琦给赶出荆州的事很在意。 这些事再多说就没什么意思了,陆仁这次来荆州还有不少事要做,不可能只在刘表这里瞎晃悠,更不可能马上就回荆州去,所以陆仁是选择了常用的装傻这个招数,在荆州地区东跑西逛,且美名其曰:寻朋访友……也没谁会拦着陆仁。 所以陆仁就这么晃着晃着,谁都没注意到陆仁在悄无声息之下,带上了几个随从往东北的方向而去…… ———————————————————— 许昌城门前,一辆马车与随行的两骑被门卒拦了下来。 “停下!盘查!” 车窗帘被撩开,一张美丽少女的脸露将出来道:“前方何事,为何停车?” 两个随行护卫骑士中的一人答道:“二小姐,入城盘查。” 少女点点头,在车窗前向门伯道:“几位军爷,是否要小女子下车检视?”说是这么说,但那少女的平静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了几分愠意。 门伯望了少女数眼便心中微惊。车中少女除了美丽之外,那份气韵绝不是寻常的民间女子所能具备的。再看这华丽的马车与少女的装束、饰物,闹不好就是许昌城中哪户大族的亲属家家眷,哪里敢得罪?当下赶紧行了一礼赔笑道:“不敢惊动小姐!小人不过就是例行盘问几句便可。” 少女闻言随手打下窗帘后传出话来:“大林!” 骑士大林应声下马向门伯道:“军爷,我们是鄄城人,因为大小姐身染怪症,特来许都投亲寻医的。” 门伯一听说是鄄城人更不敢大意,那可是曹操起兵时住过的地方,到现在曹操帐下幕僚的家眷都还有不少安置在那里的。刚想挥开拦路的门卒却闻到了车中传出的一阵阵香气,这香气他可从来没有闻到过,迟疑了一下复问道:“这位仁兄,这香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回 再回许都 “这位仁兄,这香气……” 大林向门伯回应道:“适才不是说了我家大小姐身染怪症吗?整日里都心神不惊、无法安眠,后遇一云游方士开出此方,常以此香带在身边方能稍宁心神。” “哦……” 门伯点点头,悄声问道:“这是什么香?仁兄可否告知于我?回头我也去配制一些送于我那相好的……” 大林不屑的笑了笑,亦低声道:“不是我小瞧阁下,这香你可用不起……你听说过朝庭御用的龙涎香吗?” 门伯这会儿着实吓了一跳,拿龙涎香来当宁神药物来使,可见对方的来头绝对不小。 他在这里楞着,车中少女不耐烦的声音复又传了出来:“几句盘查用不了这么久吧?姐姐的病可耽误不得!” 话音刚落,一小袋东西从车中扔将出来,少女接着道:“该交的城门税交了便是,多的赏给他们喝酒,不要误我行程!” 大林拾起地上的小布袋,顺手就塞到门伯手中道:“军爷,我家二小姐脾气不好,能通融就通融一下,我们这赶着给大小姐寻医治病那。” 门伯悄悄打开一条缝,而里面的东西也不用多说,反正门伯双眼这会儿是金光直冒,忙道:“不敢不敢,请各位入城。” 说完挥开拦路的门卒,给一车二骑让出道来。 大林翻身上马,引着车驾入城而去。一众门卒忽拉一下全部凑到了门伯的身边七嘴八舌的问道:“大哥,这人是什么来头啊?” 门伯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来头肯定不小,指不定就是城里哪位大人的家眷。看看这个,是那个二小姐赏给我们的,咱还从没碰上过这么大方的,不是家势了得或是家中巨富能这样?别的不说。下午换了岗哥几个去找间酒肆好好的喝上几杯。” 一众门卒一阵欢呼,不过有一个心细点的门卒迟疑道:“大哥,不是小弟多心,方那个赶车的真的很眼熟!好像……” 门伯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望着那门卒道:“好像什么?你心还是不是一般的多!我问你,你当了几年的门卒了?” 门卒有些不好意思的应道:“四年多了……” 门伯敲敲拍拍门卒的肩膀道:“我才两年多点,但我却混到了门伯。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会比你装傻!有些时候不要太认真,太认真的话容易得罪人的,不该问的事就别去问。像刚才这种情况你要是问得太仔细……唉算了算了,看你那笨样说了你也不明白。一边站着去,记得换了岗去青果酒肆。” “青果酒肆?” 门卒猛然一下反应过来。呐呐道:“这青果酒肆听说本来是昔日的陆仆射名下的产业,后来因为陆仆射弃官返乡,被郭祭酒给接手了下来……哎?那个赶车的马夫好像是陆仆射!” 门伯哂笑道:“我呸!陆仆射那是什么人?家财万贯奴仆成群,会屈尊来赶马车?哎我说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一点?不然我看你一辈子也就是混个门卒。” 门卒歪着头自言自语道:“也是哦……” ———————————————————— 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这么个道理,其实那门卒并没有看错,赶车的马夫正是陆仁。不过陆仁有稍稍的易了那么一点点的容,不是很熟悉他的人是不容易看出来。至于车中坐的自然是貂婵与陆兰,貂婵因为脸上有条淡淡的红痕,相对来说比较显眼不好露面。所以就扮作了“生病”的姐姐,一般露面的都是陆兰。 其实陆兰在许昌这里也算是颇有些名气,认得她的人也不少,但那时的陆兰才十几岁而已。现在五、六年的时间过去,陆兰身上的变化也是很大的,再者许昌这里的变化也同样很大,多少有些物是人非。还认得陆兰的人就不怎么多了。而且由于当时陆仁身份高的缘故,陆兰也不太可能在大众面前轻易露面,一般的人等不认得陆兰也正常。 却说陆仁这一行人在许昌城中寻了间偏僻客栈包了下来。打赏过伙计之后推说大小姐有病,吩咐他们没事不要来打扰。而这会儿陆仁正坐在房中趴在床上享受着貂婵的推拿之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