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期刊这一类的东西。现在有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到时候把蔡琰收集与编写出来的故事以连载的方式放在报纸上,怎么说也能带动起报纸期刊的销量对不对?介时自己这里不但可以名利双收,连带着还能带动一下夷州小城的文化教育……你想看故事?至少你也得识字对不对? 正是抱着这样的设想,陆仁在这件事上对蔡琰也是持以了十分支持的态度。也幸亏执笔的人是蔡琰这位大才女,如果是要陆仁自己去写,一则陆仁实在是抽不出那个时间,二则以陆仁肚子里的那点文笔和墨水,只怕原本精彩凄美的故事,到了陆仁的笔下也会变得平淡无味。所以陆仁基本上只要把主线大纲交给蔡琰,再在一些相应的地方给蔡琰一些提示和帮助,然后以蔡琰的文笔文彩,写出来的故事可就动人得多了。 可接下来的事却又让陆仁大跌眼镜。《逍遥剑仙传》在夷州流传开之后,一些陆氏子弟在跑船的过程中就不可避免的把他们听来的这一卷内容带到了吴郡这边,结果在吴郡那边也流传开了,而且不知怎么的流传到了陆绩的耳朵里。 也不知道陆绩是怎么回事,或许是他二十不到的年纪正是对这种传说故事异常感兴趣的年纪的原因,陆绩竟然亲自去了一趟夷州向陆仁和蔡琰求取书稿,理由是口口相传之下,误传之处太多太多,以至于他听到的一些情节和内容都有些走了味。 陆绩亲自跑来,陆仁和蔡琰能不答应?所以就让陆绩自己抄了一份回去。事后陆仁曾经很好奇的问过蔡琰,为什么会蔡琰和陆绩这样的正经文人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蔡琰则微笑着告诉陆仁。一则是陆仁“编”出来的故事确实扣人心弦;二则蔡琰在抵达夷州之后,因为陆仁的身边多了个雪莉的缘故,蔡琰不用再像当初在许昌的时候那样时不时的就要帮陆仁处理一些事情,多多少少的也就变得有些无所事事而想找点事做; 而三则……这样的一本书如果编写完整,虽然不是什么正史,当然连野史也算不上,但以当时人们的观念来说,仍然是属于著书立说,这对一个文人来说可是件大事。别以为这是扯淡,想想《山海经》这一类的神怪故事就能明白了。 陆仁在明白了这些之后当时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自己这回盗的版可直是盗大发了。而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之下,陆仁对这件事自然就有些不敢怠慢。后来陆仁带着蔡琰前往荆州作下一步的安排,一有空闲便和蔡琰继续编书写书。而这次的回航夷州,蔡琰手上的第二卷也基本完成,就多抄了一份顺路交给陆绩。别人口中乱传是没办法的事,但主体正本这里可不能走了样。再说得难听点,将来还要用这个作为底稿去刊印卖钱呢! 再看陆绩爱不释手的看了一些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抬起头向陆仁道:“差点忘了,郑老先生之前有留下话,说是兄长哪日抵吴的话,请兄长去郑老先生那里一趟,好像郑老先生是有什么紧要之事要与兄长权商。” “郑老先生?” 陆仁一愣。郑老先生就是郑玄,官渡之战正式开打之前,陆仁被曹操临时派去徐州镇抚民情,陆仁本着要让袁绍不好过的心态,找个机会把郑玄从青州那边给救……说是劫持走了也可以。后来考虑到一些问题,比如说陆仁也不愿意人郑老爷子才出了袁绍的虎口,却又进了曹操的狼窝,继而成为曹袁两大军阀的争斗中的牺牲品,就把郑玄送到了吴郡这边来隐居。 再算上一算,郑老爷子在吴郡也都居住了三年了。平时写写书、研究研究经学什么的,小日子过得也算平静,陆仁更没打算去打扰人家郑老爷子平静的暮年生活。可陆仁不去找郑老爷子,郑老爷子这个时候却要找自己,这又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莫名其妙之下陆仁自然是向陆绩发了问:“公纪,郑老先生找我是有何事?” 陆绩摇了摇头,他这样的文人性子,对经学大师郑玄自然是持以十二分的尊敬并持以弟子之礼,平时也经常会去向郑老爷子请教学问上的问题。而连带着的,一些在陆绩看来他不该去过问的事情,陆绩自然不会去多问……(未完待续。) ps: (三月份了。二月份的更新惨不忍睹,但相信大家会理解,三月份可就不能再这样。另外瓶子考虑了一下自身的时间作息,决定将每天的更新改在了半夜零点之后,而不是原先的十一点半左右。原因是原先的时间安排,一但有点什么情况,瓶子搞不好就得和当月的全勤奖说拜拜。改在零点之后,应变时间就能充裕上许多。呵呵。) 第八十六回 郑老之意 一片竹林,一座竹院,几间竹舍,再加上边上一个小小的池塘,虽然看似简陋,却透着几分的清雅之气,这便是郑玄的居所了。 其实当初陆仁和陆逊把郑老爷子弄到吴郡陆氏这里来,心里面也有些不纯的动机。因为当时孙策在陆仁的手上吃了个大亏,孙策本人甚至被陆仁给打伤了。事后陆仁还好,陆逊却担心孙策在归吴之后会对陆氏宗族来个秋后算帐,所以把郑老爷子给弄到吴郡陆氏这里来,也是把郑老爷子当成了陆氏宗族的护身符。有郑老爷子蹲在陆氏宗族那里,孙策至少至少也不敢在明面上对陆氏宗族下手。 不过就算是没这层关系,陆氏宗族对人郑老爷子也是不敢怠慢的。早先陆氏中人就想给郑老爷子建个豪宅什么的,但却都被郑老爷子婉言谢绝了。总之还是那句话,人郑老爷子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贤者隐士。 陆仁自脱离曹营之后也来过吴郡几次,自然也都来拜访过郑玄。而每当看见这样的居所的时候,陆仁心中都会暗自感叹上一番,自叹自己可没有人郑老爷子的那种境界。而今天再一次的来到这里,陆仁也是没来由的想起了几句诗辞,就顺口清吟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 才几句陆仁就卡住了,因为后面的陆仁想不起来,便自顾自的尴尬一笑。但在这个时候,竹舍中传来了郑老爷子的笑声:“从未曾见过陆仆射吟诗作赋,今日也也算是难得一见了。只可惜前几句虽妙,却未何没了下文?” 陆仁老脸一红,心说这些学生时代背的东西早都不知道被自己给扔到哪里去了,自己甚至都不记得是小学课本上的东西还是初中课本上的东西。不过这会儿好像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陆仁就赶紧的向已经走到竹舍门口的郑玄恭恭敬敬的施礼道:“郑老,好久不见了。” 郑玄点点头。将陆仁请入了竹舍之中。有仆从送上香茗,二人再相互客套了一下,郑玄便问道:“只你一人?文姬为何没能与你同来?” 早年间郑玄与蔡邕有些交情,所以蔡琰算得上是郑玄的子侄晚辈。而且郑玄非常欣赏蔡琰的才华,在经学上对蔡琰也所指点,故此蔡琰也可算是郑玄的弟子,现在自然会有此一问。 陆仁道:“文姬已怀胎数月,不便走动,故此未能前来,还望郑老见谅。” 郑玄讶然道:“哦?如此说来。老夫到要提前恭喜贤伉俪了。” 说是这么说,郑玄的脸上却闪过了几许的落寞。郑玄本来有个宝贝儿子,可惜在官渡之战的前夕死在了战乱之中。现在听说陆仁和蔡琰已经有了孩子,多少有些勾起了郑玄的伤心往事。 陆仁混了这么多年,哪会不明白这些?于是陆仁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开口向郑玄问道:“郑老,您专门留话给公纪而唤我来此,应该不是为了和我诉说这些家常之事吧?如有何事,还请郑老您但说无妨。” 郑玄被陆仁这一问便收回了心思。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之后道:“陆仆射且容老夫先问你一句,你那夷州小村真的是个清宁无扰之地吗?” 陆仁点点头。以后会怎么样是不好说,但就眼下和几年之内而言,他的夷州小城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现在这个乱世之中的一个室外桃园。 再看郑玄又犹豫了一下。最后才颇有几分无奈之意的开了口:“实不相瞒,老夫请陆仆射来此,是想请陆仆射帮老夫一个忙,让老夫随陆仆射的船队移居到夷州去。” “啊!?” 陆仁当时就是一愣。其实在刚把郑老爷子从袁绍那里给弄出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出了孙策的那档子事,陆仁是准备把郑老爷子给送到夷州去的。不过现在这几年下来,郑老爷子在吴郡这里住得不是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