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一开始阴差阳错被盗号的日子,接着在游戏上、学校里与他的接触,这一切彷佛历历在目,如果、如果一开始就不认识这样金字塔上的人,或许她就不会有这样撕裂心扉的痛楚,而她居然还傻的一定要秦观亲口证实,才愿意真的放弃。 她走到了秦观的房门,紧张的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手指头轻轻的按了一下门铃。 一声、两声、三声…… 门铃响了许久,门都没有开启。 陆画南紧咬着下唇,双手不安的搓揉着,手掌轻轻的碰了一下门,便缓缓的往内移动了。 囧,所以门是开着的? 她有点尴尬的楞了一下,没想到为了迎接刘佑贤,他已经早就把房门打开了吗? 都到了这样的地步,她陆画南,还有什么资格跟人家争? 一股热气直直的往眼眶里冲,她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可笑。 既然都来了,那她就勇敢的面对吧? 陆画南轻轻地推开有点厚重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偌大的客厅,她转身小心的关上门,左右环顾了一下,没有看到人。 往右边看了一眼,角落的小桌子上有一瓶开过的香槟,那应该人在里面的房间吧? 她吞了一下口水,脚步轻缓的往旁边的门走去,小手缓缓的推开门,就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挺拔身影。 站在落地窗前的他,凝视着外头绚烂缤纷的夜色,可是那背影却让陆画南感受到一种沧凉的孤寂感,没有平常凌厉高昂的气焰,却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疲劳感。 “你怎么还来?”他背对着,语气平静疏离。 陆画南没有出声,可听到这个略带沙哑的浑厚嗓音,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忍住了,步伐缓缓的走向他。 “你先回去,我今晚需要一个人冷静。”他淡淡的轻语,伴随着轻叹。 她走到了他的身后,稳稳的、扎实的从后方抱住他,几乎是用了她仅存的理智所给予的力气,才一贴到他的背,原本环绕在眼眶的眼泪就被挤了出来。 “你……?” 陆画南的手被一个巨大的掌力握住,起初像是要挣脱,但是很快的她被握紧,人也马上转身过来,沙哑的磁性声调明显的颤抖,却像是用力的的轻喊:“瓢瓢。” 她有点害怕的抬头,对上熟悉的温柔笑脸,而自己的眼泪也同时滑了下来。 “是你。”他紧紧地把陆画南抱在怀里,锁紧的让她难以呼吸。 “秦观……轻一点。”她极小声的轻呼。 秦观没有理会她的意见,反而加强了力道,他温热的鼻翼贴在她敏感柔软的耳垂边,带着热度的鼻息滑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唇边后,下一秒就被吸吮住上唇,温柔的啃吻。 清甜的香槟甘味融入了她的口,她有点胆怯的迎合这个亲密的触碰,这一下又一下的细碎亲吻让她放开了胆子,撑起身子回应这个好久不见的亲密。 突然的,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舌尖霸道的窜入,如同要吸走所有她口中的空气一般,大力的舔啃交缠,恨不得把女人融入体内。 一番激烈问候让她差点站不住脚,依偎在秦观的身上,靠着他环在腰间的力道支撑着自己已经酥麻的身体。 “谁找你过来?”他的唇滑过被吻肿的杰作,轻轻的在她柔软的唇边继续轻柔的磨蹭着,极其温柔。 “刘……” “不是她,是谁让她找你的?” 她已经糨糊的脑袋努力的思索着,秦观宠溺的往上吻了一下她的眉心,下一秒她就小声地说:“好像是……你爸。” “呵呵。” 她难得听到秦观笑着如此灿烂,清爽的笑声让陆画南有点微怔。 “怎、怎么了?” “老狐狸该退休了。” “啊?我怎么听不懂?是什么意……”一头雾水。 此时的他又继续深深的吻住那片还在喋喋不休的粉唇,隐藏在体内累积已久的欲望迸发而出,他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衣服里,恣意的轻抚着光滑的后背。 感受到一个灼热的手掌托着自己的背,陆画南羞红的脸扬手阻止:“等、等一下……” 她还没搞懂发生什么事情,甚至脑袋还有着她一直最想问的事情! “瓢瓢,别让我煞车,除非你说不要。”他极具诱惑的粗哑轻吟,大手轻轻地拨开那双毫无抵抗力的小手,缓缓的解开衣扣。他温柔的轻啄脖子、锁骨,大手轻柔的捧着宛若凝脂的轻盈,他低头深吸一口丘壑间诱人的气味,她的理智也一同被吸入了他的体内。 此刻的她,除了轻喘外,完全被他滚烫的手指带着走。 “秦、秦观……”她醺红的脸像可口的苹果般,娇羞可爱。 “嗯?我弄疼你了?”他的手缓缓地放慢速度,掬起的傲然山峰在他的盈握间成了最美的山水画。 “你确定?确定要跟我……?”她边咬着唇,口齿不清的问着。 “你说什么呢?我伶牙俐齿的主委去哪里了?”他温柔的摸着被汗弄湿的发丝,炙热又晶亮的黑色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醺红的脸色。 “你要我吗?你确定要……?” 下一秒,回复给她的是不容拒绝的绝对答案。 她全然的欢迎着他热烈的拜访,每一次的感官冲击伴随着她已经完全颓软的娇躯,嘤嘤轻吟和低沉粗吼,形成一室里最绚烂迷情的乐章。 ……… “啊?你就这样走了?”柴随心差点没吐死,她看着一脸心平气和的陆画南,超级想要把她脑袋掰开来看里面装什么? “一早我就没有看到他,没有留下任何字条。”陆画南扯扯嘴角,又叹息。 “不是啊?你可以等他啊?”柴随心拍桌一吼。“你什么都不问,他又什么都不说,现在是怎样?玩心有灵犀一点通?现在都什么世纪了你还信这个?” “我已经相信他了。” “……”柴随心站起来正要继续骂人,平凡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一个女人正要发狂似的想掐住妹妹的脖子,一个刚进门的男人眨了眨眼,浅笑已对。 “你怎么会有我房卡?”杏眼圆睁。 “昨天你整晚找不到你妹,跑到我房间来喝酒,喝醉后在我房间乱唱歌,我把你扛了回来,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床上滚下来好几次,未免我莫名其妙背上杀人未遂的罪名,我就等你真的睡着了才走,你的房卡是我为了方便确认你死因的不在场证明。” “……”柴随心抿紧嘴唇怒视他,一个箭步上前把他手上的房卡抢走,可那耳根的微红让平凡的嘴角上扬的更过分了。 “陆小姐平安就好。”他说。 “南南,你就不想听秦观解释吗?”柴随心坐回沙发,语气无奈。 “我打算好好冷静一下。”陆画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挂在椅背上摇晃着。 “说到这件事情,喜帖已经印了。”平凡轻声说道。 陆画南困难的动了动嘴唇,双手扬起把自己的头埋在里面。 “终究……还是结束了吧?”她吸了吸鼻子,默默地起身。 “你要去哪里?” “去一楼的免税商店逛逛。” “欸你……行吗?”柴随心担心的也挺起身子,也想要跟去,却莫名的被平凡阻止。 他喝着刚泡好的即溶咖啡,幅度极小的用手指头暗示柴随心不要动。 柴随心挑眉,嘴型像是在说:“干嘛?” “陆小姐,一楼免税店有几间特价中,比国内卖的还便宜。” “噗,平律师去逛过了?” “国内亲朋好友总喜欢一下要帮忙买这个买那个的,我出国还是有习惯带伴手礼回家的。” 陆画南微微一笑,貌似努力的打起精神后起身,回头对柴随心交代:“洛君还在睡,她昨天也紧张了一晚,我有跟她打过招呼了,辛苦你们了。” “没事,你好好散散心吧。” 待陆画南一出去,柴随心很快的板起脸孔瞪着平凡:“你刚刚想说什么?” 平凡看了一下手表,轻笑一声:“开个电视,转新闻台。” 柴随心半玻鹧垌怂谎郏隳闷鹱郎系囊?仄鞔蚩缡踊嬉獾淖艘桓鲂挛盘ǎ杖环⑾质乔囟醵浚?br /> 〝纽尔集团确认退出收购想尔集团旗下的新立电子,稍早前纽尔集团总经理秦观与想尔集团的刘董事长前后召开记者会,同时宣布共同开发亚洲最大渡假村的计划,此计划获得政府的投资,内阁资政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