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冷殿来了。”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句,喧闹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大群的黑衣人从门口蜂拥而至,竟硬生生地在人群中分离出了一条笔直的,通往包厢的路。 “还真是大牌啊!应该就是她了。”陈安默接过了服务员递给她的血腥玛丽,优雅地轻抿了一口,抬头看向正缓缓从人形通道中走过的黑衣男子,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男子微微侧头,向陈安默展开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对上了那双清冷的紫眸,陈安默心中的不安愈烈,各种零碎的片段从脑海中闪过,她试图将这些画面拼凑,可是除了传来阵阵的阵痛,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美女,你的穿着还真是特别,来让爷亲一口。” “松手。”厌恶地扫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双爪子,陈安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酒吧的角落,冷笑了一声,她都还没找她麻烦,她居然敢找人来给她找麻烦?只能说她找错对手了。 “听声音还是一个美妞,来把脸上的东西摘了,让爷好好看看。”男子奸笑着,伸手去摘陈安默的帽子,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酒吧的角落,潜意识告诉他眼前这个冷艳的美女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可是相比而言他宁愿得罪陈安默也不愿意得罪角落中的那位…… “这是你自找的。”陈安默一掌拍开了男子的爪子,一个流利的过肩摔,将男子摔到了地上,“替我转告你的主子,她选错对手了。一开始我就无心要跟她抢什么,这次先放过你,再有下次……哼!” 陈安默神色不明,却令人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萌生出跪倒在她脚下的冲动。扫了一眼侧目看向她的冷殿,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陈安默随手打晕了几个阻挡着她的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冷殿岂是你能冒犯的?要是你想用这种独特的出场勾引冷殿,那你……” “那怎样?你们还不是我的对手。”陈安默不耐地打断了跟在冷殿身后那名男子的话,平息了一下自己混乱的心情,摘下墨镜,直勾勾地看向冷睨着一切的冷殿,这个让她有莫名熟悉感的男子,令她心悸,“冷殿,我们能谈谈么?” “恩,你进来吧!”冷殿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侧身让陈安默走进了包厢,抬手让跟随的众人留在了包厢之外,“夜,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我们。” “是。”看到了陈安默的脸,被唤作夜的男子,了然地退到了一边,合上了包厢的门。 ps:看来亲们对男主都有没有什么看法?紫空自己定不下来撒~紫空能说小修了一下文,后面出现很大变动,男主不定了撒~ 030 条件 “既然来了,不打算把帽子摘了,让我一睹陈大帮主的真容么?”冷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有些许拘束的陈安默,嘴角微微上扬,“不用拘束,随意坐。” “我为什么要拘束?”陈安默不自然地别开了目光,心跳乱了节拍,迟疑了片刻,还是伸手摘下了帽子,淡金色的发丝散落,配上黑色的衬衫,透出一丝妩媚。 冷殿看向陈安默的目光痴了痴,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但还是沉默着等陈安默先开口。 “既然冷殿已经知道我来的目的,那么就直接说条件吧!要怎样你才能把你手中的陈氏股份转让给我?” “默,你真的不记的我了么?”见陈安默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冷殿的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眼中的冷傲一扫而尽,有的只有无尽的伤痛和不可置信。 “冷大帮主,我想今天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我们‘陌默’和你们‘冷情’向来无冤无仇,这次你这么插手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陈安默想起了昨晚那个历历在目的那个梦,强迫自己甩开了这些奇怪的想法,专心应对这次的谈判。 “叫我翼。” “恩?”陈安默面对着冷辰翼无厘头的话,疑惑地挠了挠头,这个冷殿不会是冒牌的吧?或者他是今天忘记吃药了…… “叫我翼。”冷辰翼盯着陈安默,固执重复着这句话。 “这是条件?”陈安默蹙眉暗中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困意被短暂的击散,该死的!居然有人敢在那杯血腥玛丽中给她下药,还是大意了…… “不是。”察觉到陈安默的不对劲,冷辰翼箭眉一挑,伸手挑起陈安默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条件是你做我的女朋友。” “疯子。”陈安默见他眼中是满满的认真,慌乱地一掌拍开了冷辰翼的手,强撑着身子,想要离开,按照她现在的状态,这场谈判只能以失败告终,倒不如离开等下一次再重新谈判。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有的地方么?”看到陈安默毫无留念地转身离开,冷辰翼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侧身挡住了陈安默的去路。 “你……”陈安默的话音越来越轻,最后再也撑不住,两眼一黑,倒了下去,隐隐地感觉到迎接她的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而是一双温暖有力的手…… “夜,给本殿下进来!”将昏迷的陈安默小心地放到了沙发上,并将自己的外套盖到了她身上,回想到之前看到调酒师递给陈安默的那杯血腥玛丽,冷辰翼浑身散发着浓浓地杀意,看到夜冲进包厢,这才冷声吩咐道,“给我把那名调酒师绑来,顺便再把那个老头找来。” “是。”夜看到在沙发上昏迷的陈安默,眼神复杂,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等等,你再把那个调戏默的男人找出来,调查好他背后的人,调查好了随便跺记下,扔到海里就好。” “是。”虽然跟了冷辰翼多年,听到他毫无感情地宣布了一个人的死亡,夜还是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很快地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恭敬地退出了包厢。 031 残忍 “冷殿……” 冷辰翼靠在沙发边,温柔得替陈安默把散落的发丝理好,动作轻柔的像是在保护一件稀世珍宝,听到门口的动静,这才把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陈安默的睡颜上移开。看向被五花大绑丢进包厢的调酒师,眼中的温柔不复,有的只有冰冷和杀意,嗜血的笑容毫无意外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么?” “不……不知道……” 调酒师的后背完全被冷汗所浸湿,她都可以在冷辰翼身上感受到浓烈的杀气,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呢,喜欢让人做个明白鬼。”冷辰翼托着下巴,厌恶地扫了一眼调酒师,无声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让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给陈安默诊治,“一个小时前,你是不是给一个女生下了安眠药?” “冷殿,我是被威胁的,要是我知道她是你的人,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同意……”调酒师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昏睡的陈安默,本来就略显苍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只能不断地磕头,直到额头出血,也不敢听下动作,只是磕的更加起劲,似乎这样冷辰翼就会放过他。 “呵!承认就好。”冷辰翼冷笑着从口袋中摸出一把无声的****对着调酒师的大腿打了几枪,鲜血喷涌而出,整个包厢没顿时就充斥着令人作恶的血腥味。 “夜,老方法,交给你了。”冷辰翼俯身抱起陈安默,不耐烦地看向一旁摸着胡子若有所思的老头,“我说老头,你到底看出了什么?为什么默说她不认识我?还有她现在身体怎样了?” “关心则乱。”老头一点也不畏惧冷辰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幽幽道,“小姐的身体没事只是吃下了一些安眠药睡一觉就好。不过据我初步观测,在五年前她应该出过一场意外,后脑勺遭受到了攻击,具体的要具体的检查过后才能知道。但是根据殿下所说,小姐大多数的记忆并没有丧失,所以老夫推测可能是她选择性忘记了让她痛苦的事,这也就是选择性失忆……” “痛苦么?”冷辰翼自嘲地笑了笑,紫眸中尽是自责,“那她怎样才能恢复?” “这……”老头的话房间里穿来的一声惨过一声的叫声打断,他知道那个不长眼的调酒师正遭受着非人的待遇,古代的酷刑之一——凌迟。老头再次叹了一口气,“殿下,老夫劝你做事还不要做的太绝。” “是么?你回答我问题就好,别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冷辰翼不屑地笑了笑,将陈安默放进了跑车。 “诶,其实小姐会晕过去的原因中有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