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算了,还是等到七月初吧,七月初你就动身去行宫,行宫看守不严,以你身边那两个小太监的伸手,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你那宫女月儿一直以你的身份住在行宫,没有人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什么美眉坊的女掌柜,你一直在行宫里呆了三年,哪也没去过。你回去了之后,朕就下旨接你回宫。”皇上道。 “谢谢你。”轻轻一听就明白了,若是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回宫,岂不是“玷污”了皇宫洁白的汉白玉石阶?若那些女人得知了自己这三年不光彩的历史,哪里会饶得了自己?他这一安排,自己就成了老实呆在行宫的罪妃,“清清白白”的。 现在是五月底,自己只剩一个月的自由时间了。。。可怜自己的美眉坊才开张三个月,生意才有了点起色,刚从亏损转为持平。。。想及此处,轻轻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要不,你找个借口罚我在行宫多住几年?” “什么话!”皇上怒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你光顾着自己快活,可有替瑞儿想过?他可是一个皇子!皇子知道么?说不定就是将来的皇帝!你就让他在市井中长大?再说。。。你让朕大老远地每天从皇宫跑到这里过夜?你有没有良心!” “我。。。”轻轻张口欲辩,但却是一阵气馁,是呀,儿子是皇子,自己不能替他决定人生,若是认由他这般长大。根本不与他的兄弟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他将来会不会恨自己?虽然自己觉得当个太平清闲王爷很好,但儿子将来的想法呢? 她想来想去,鬼使神差地张口嘀咕道:“你宫中那么多的美人,干嘛要跑这里过夜。。。” “。。。。。。”回答她的,又是一通漫长的折腾。。。在昏过去之前,轻轻脑海中突然意识道,这男人说一年没碰女人,该不会是真的吧。。。 既然只有一个月的自由生活了,轻轻就将美眉坊全权交给了罗月娘打理(罗月娘是她游山玩水路上,在苏州救下的一个落难女子),自己则换上了男装,背着双手,迈着方步,带着秦六上了街。 洛阳的大街一如既往地热闹。买的卖的,讨价的还价的,杂耍的卖艺的。。。可谓是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一片盛世繁荣景象。 那男人,皇帝当得不错么。。。看这情形,老百姓根本没把什么李唐谋反、秦家谋反当作一回事儿,这充分说明大宋深得人心啊。。。 轻轻一边毫无目的地溜达,一边不住点头。感叹不已。 “哎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一个小鬼,砰的一下将她撞了一个趔趄。 “对不住。。。对不住。。。”撞她的小鬼连连作揖,又一溜烟跑了。 “小鬼。。。你走路长点眼睛。。。”轻轻揉揉被撞的生疼的肚子,突然皱眉,心道,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啊,想起来了,电视上小偷偷东西时都是这个伎俩! 想及此处,她脸色一白,双手赶紧在身上摸了几摸,跺脚道:“小六。快,抓住刚刚那个小鬼,他偷了我的荷包!” “啊!姐!你等着!”秦六一听也有些傻眼,顾不得惊世骇俗,运气轻功就像小鬼逃跑的方向追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其实荷包丢了也不打紧,里面总共也没有几两银子,犯不上去追,但关键是。。。关键是皇上三年前写给她的那封“情书”就装在荷包里面!那封信要是落到外人手中,还不立刻之间掀起滔天巨*? 想一想,关于皇室的桃花新闻。。。天呐,若是找不回来,让她挖个坑将自己埋了吧! 轻轻站在街边,脸色一阵红又一阵白,红白相间,煞是好看,引起了路人频频回头。 等了半晌,还不见秦六回来,轻轻心中万分焦急,暗骂秦六反应太慢。一个武林大高手,竟然眼睁睁地让一个小孩子撞上了自己。。若真是有人欲行不轨,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给自己来上一刀,她很怀疑秦六能不能及时拦住。。。就像现在,抓一个小毛孩而已,还要费这半天功夫。。。 被人围观的滋味实在不咋地,轻轻闪身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酒馆,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这个位置,只要秦六出现在街边,她一眼就能看到。 由于不是饭点,轻轻就让掌柜的上了两样点心,又点了一壶茶。 这该死的秦六!轻轻喝光了一壶茶,吃了半盘点心,在心中将秦六咒骂了无数遍后,才看见秦六紧紧抓住一个十来岁的干瘦小孩子走了过来,轻轻连忙高兴地推窗喊道:“这里!” “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这小鬼还是高手?”轻轻一件秦六衣衫碎裂,样子十分狼狈,而且也没见到自己的荷包。不由皱眉。 “姐!都是他!”秦六愤怒地指着身后。 轻轻这才发现秦六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只见这人约摸三十多岁,看样子与皇上的年纪相当,人长的也还算不错,只是气质肃杀,面无表情。 “怎么回事?”轻轻打量了对面的男人几眼,转身问秦六道。 第一卷 宫女篇 127 缉盗风波 127 缉盗风波 “怎么回事?”轻轻淡淡打量了对面的男人几眼。转身问秦六道。 “姐!都是他!你荷包还在他那里呢!我追上这个小鬼,拿了荷包后,就轻飘飘地打这小鬼几下,给姐出出气,真的!我真没用力!不曾想,却被这位看到,非说我欺负小孩,硬是跟我打了一架不说,还把荷包抢去了!”秦六万分委屈,冲他那衣衫褴褛,而对方好整以暇的样子,看起来是吃了亏。 “没出息!”轻轻狠狠瞪了秦六一眼,起身对那位不知名的男人淡笑道:“这位。。。你维护这个小贼,没收了我的荷包,莫非是与这小贼一伙的?总听说混街头的小鬼们都有一个大头头,想必你就是那大头头了?” “对,他就是我们老大,你这手下都打不过大哥。。。还不赶紧道歉!大哥看上你的荷包,那是你的荣幸!”那“大头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却听见被秦六抓着的小鬼不安分地叫嚣声。 “你闭嘴!”轻轻和那“大哥”同时呵斥一声。 轻轻当真被这小鬼头气的不轻,怒道:“再狡辩就送你见官!” 那小鬼听见见官。倒也怕了,缩起头不再言语。 见小鬼头老实了,轻轻再次看向“大头目”。 那男人坦然地对上轻轻的目光,道:“我不是什么大头目,在下只是看不过你这位手下欺负小孩子而已。再说,你说荷包是你的,可有证据?” 轻轻气结,这人是猪脑子啊!凭自己这一身装扮,虽看上去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人,但也不至于跟一个小鬼头抢荷包吧。。。她按下心中的怒火,道:“我的荷包是墨绿荷叶色,上面没有绣花,没有装饰,内有三两多散碎银子,外加一封书信,信封是黄皮的,有些陈旧,上无字迹,至于内容,就不必告诉你了吧。。。” 轻轻见那男人真的从怀里摸出自己的那个墨绿荷包,居然打开荷包开始数银子!轻轻目瞪口呆,有些失神地坐在板凳上。见过呆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呆的!“你若是真缺银子,荷包里的银子算我送你了行不?赶紧把荷包还来!你一个大男人,攥着女人的荷包不还算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男人脸色微微一红,双手将荷包恭敬地奉还给轻轻,扯了一个嘴角。仿佛是在微笑,道:“是周某失礼了。荷包奉还,还望这位姑娘不要再为难这位小兄弟的好。若不是家中艰难,他必不会行此下作之事。周某代这小兄弟道歉。” “你这汉子,怎知道他家中艰难,万一他就是死性不改的奸诈滑头之辈呢!”秦六不服气地在小鬼头身上拍了一记,拍的那小鬼头一个趔趄,却咬紧牙没有出声。 “周某不敢撒谎。这小兄弟,姓刘,小名二狗,家住北坊市,靠母亲洗衣过活,但此刻他**病重,所以。。。不瞒姑娘,周某正是给这刘小兄弟送药的。” 男人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轻轻看的出,此人说的是实话。她本就不是什么心肠狠毒之人,再看那小鬼头也就没那么讨厌了,道:“你母亲亲若是病好了,就让她去西坊市美眉坊找一个叫罗月娘的,她那里正好缺一个帮佣。工钱虽不算多,但也比替人洗衣要好上一些。” 小鬼头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喜悦光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不得不说,被人感谢的感觉非常好。荷包找到了,名誉保住了,又小小地助人为乐了一下,轻轻觉得夏初的洛阳城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