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怀了孕,一切才会有一丝希望。今儿是三月十三,轻轻掰着指头算了算,刚好是自己的排卵期。自己的身体条件很好,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若是皇上没有什么问题,怀孕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对了,皇上!想到皇上,轻轻眼神明亮起来。若是等到晚上见了皇上,在皇上面前解释一番,皇上他会不会放过自己?事情也许就有了转机? 慢着慢着…… 轻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皇上作为大宋国的皇帝,绝对不是昏聩之人。他也不像是个爱色的。就算是爱色,也绝不会什么女人都收。就算是柑橘长的不差,但也绝不算好,皇上怎会看上她,还和她发生了关系?以自己的姿色容貌,淑妃怎么会如此肯定,只要自己愿意,想要爬上龙床轻而易举?莫非……莫非……淑妃对皇上下药?! 定是如此!轻轻想到此处,兴奋起来。就算不是下药,皇上他也肯定不是很清醒!淑妃她胆子也太肥了,竟然对皇上下药,想孩子想疯了不成?! 若我见到皇上,暗中将皇上唤醒……以皇上一个皇帝的自尊心,他怎会稀里糊涂地让一个宫女沾身!那自己就不用**了?也不用那啥,被淑妃当作借蛋的母鸡了? 自己若是将皇上唤醒,坏了淑妃的好事,就算是淑妃事后找自己算账,皇上他也会庇护一二吧? 就算是皇上顾忌秦家的权势,对淑妃的行为一笑而过,但心里一定会留下一根刺。只要这根刺在,早晚要扎的淑妃生疼! 淑妃要对皇上下什么药呢?厉害伤身的药物怕淑妃也是不敢用的,十有**,是醉酒加*药吧…… 轻轻出神地想着。手里的水冷了也不知道。 房门打开,芦荟端着个托盘进来,若有所指地说道:“来,先将这碗药喝了,再吃点东西吧,晚上还有的折腾呢。” 轻轻羞红了脸,问道:“这是什么药?” 芦荟道:“娘娘专门找太医院要的方子,听说喝了它,怀上孩子的几率会大上几成。若是轻轻你有了身孕,那可真是一步登天,成了人上人了!” 轻轻低头道:“姐姐说笑了。” 芦荟叹道:“我绝不是说笑。若不是娘娘不让传。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皇宫里,大大小小的宫女哪一个不要羡慕死了!” 轻轻羞涩地摇摇头,端起药碗,习惯性地嗅了一嗅,白豆蔻、天冬、手掌参……好像确实是暖宫的好方子。咦?怎么还有藏红花的味道?这藏红花是做什么的,是个女人都知道…… 芦荟问道:“怎么了?这药……有问题?” 轻轻“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抹抹嘴道:“没有,不怕姐姐笑话,我最怕喝药,苦的很。”说完还捻了块点心,三口两口吞下,像是想要压下药味似的。淑妃她着急要孩子,那药是她吩咐熬的,但那藏红花绝不会是她添进去的。只不知道是谁在破坏淑妃的好事?不过她也懒得猜,怕是与这芦荟脱不了干系的。反正自己这个身体,用娘亲的话说,毒病难侵,一点藏红花,丁点作用也不会起。 芦荟见轻轻喝了药,仿佛松了口气,道:“早知道你如此怕苦,我就给你拿些蜜饯过来了。” 两人又谈了几句闲话,芦荟话里话外都是羡慕,听的轻轻心里直翻白眼,心道,若是你能说动淑妃,这等“恩典”我巴不得让给你!直到轻轻用过饭菜,芦荟才收拾碗筷出去了,不一时,又见两个婆子抬了个大木桶,木桶内冒着腾腾热气。 芦荟道:“洗澡更衣吧。”然后留下一套宫女服,里外俱全,轻轻一看,不像是自己的,但估摸着尺寸,倒是很合适。也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 房间又仅留轻轻一人。 许久许久,天色完全暗下来,琼华宫各处陆续亮起了灯。 轻轻洗过澡,换上干净衣物,人呆在黑暗里,一动不动,耐心等待着。 那一大桶热水早已冰凉,也不见有人进来收拾。 事已如此,多想无益。只有镇定下来,或许还能找出一丝机会吧…… 芦荟提着灯笼进来,全没了上回那热络的样子,面无表情地道:“走吧。”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 是时候了吗?轻轻压住自己的砰砰心跳,脸上浮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跟在芦荟后面,没人注意,她藏在裙角下的鞋面上,别着一根绣花针。 一路上没见一个人影。两人经过了几个房间,进了一间灯光昏暗的屋子。轻轻不着痕迹地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是个外间,隔着一道大大的屏风,像是个寝室。听说皇上留宿妃子住处,并不是住在妃子原本的寝室,而要另设一间。这里,怕就是那个房间吧。 淑妃见两人进来,低声道:“冯轻轻,你是个聪明的,本宫别不多说,好好伺候着,以后自有你好处。” 轻轻声音中透出一丝欢喜,道:“奴婢遵旨。奴婢谢娘娘恩典。” 淑妃满意地点点头,道:“皇上就在里面,你自进去吧。” 轻轻又行了礼,这才绕过屏风,走进里间。 房间里点着两根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又有**的****香气,若有若无。房间尽头摆着一个大大的床榻,一个躺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动也不动。那就是皇上了? 轻轻不知道外面是否有人监视,不敢乱动,上前将隔间的金黄色帷幔放下来,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一卷 宫女篇 064 ** 064 **** “皇上?皇上?”床榻上的身影“哼哼”几声就又没有动静。只余扑鼻的酒气。 这是被灌了多少酒,才醉成这样?自己想的果然没错,美酒加*药…。。 还是先把人弄清醒了再说,****香燃着呢,万一等下他“兽性”大发了,自己可没处哭去……书上说:在耳尖上放点血,可及时醒酒。这法子他前世可是在男友身上实验过的,很管用。虽然说有损伤龙体的嫌疑,可她现在哪里还能管的了那么多。 轻轻从鞋面上拔下绣花针,口中喃喃道:“皇上,对不住了。”说完左手扒拉开皇上耳边的头发,捏住龙耳,右手执绣花针,正要一针扎下去。 “你在干什么?行刺朕吗?”一把大手像钳子一般牢牢固定住轻轻的右手,只见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皇上睁开眼坐起来,一把拍掉轻轻捏着他耳朵的左手,眼神凌厉,哪还有一丝醉酒的样子。 行刺?不不不,这种危险的工作她是绝对不敢的。 “我……我想给你醒酒……”轻轻结结巴巴地说道,眼角扫见手里的绣花针在烛光中闪着寒光,赶紧一松手。绣花针无声无息地掉在地上。 “给朕醒酒?”皇上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不是淑妃安排的?” 轻轻一听“淑妃”二字,心中一阵恐慌。淑妃安排自己进来伺寝,定然是以为皇上醉酒而人事不知,可现在皇上明明是清醒的,这两人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难道是窜通好的?那自己怎么办?怎么办!轻轻一咬牙,赌了! 她“噗通”一声跪下,右手腕还被皇上紧紧抓着。她这一跪,倒像是赌咒起誓似的。“淑妃娘娘她……奴婢容颜粗鄙……奴婢……”我真不想给你****呀,轻轻心里喊道。虽说**不**的,她倒不是很在意,可这一**给皇上,那就是被打上标记,一辈子就交待给皇宫了!自由……。 “容颜粗鄙,哼。你倒是有自知之名。”皇上一只手依然没有放开轻轻的手腕,一只手轻佻地抬起轻轻的脸,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么说,你是看不上朕,不想与朕春风一度?” “是是,啊,不是,不是,奴婢惶恐,奴婢不敢。”轻轻心里暗骂,你一个皇上,跟我一个小宫女玩什么绕来绕去的把戏,无聊吧你!我敢看不上你嘛我! “惶恐?”皇上鼻子里哼哼几声,手里还不停摩挲着轻轻的脸蛋。皮子挺嫩滑的。手感不错。这淑妃,真以为她老子在外统兵,她就能玩弄朕了吗?难道真以为朕不敢收拾她秦家,这大宋国离了她秦家就国将不国了? 上次是朕不小心着了道,沾了一个宫女的身子,晦气晦气!这一次居然还敢故伎重施,真当朕是傻子不成! 只是,这皇宫里,居然还有不想爬上龙床,飞上高枝的女人?他又低头看看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眼睛紧闭,但脸上不甘、愤怒、委屈……咦,怎么还有一点眼熟?“你叫什么名字,朕见过吗?” 轻轻欣喜地睁开眼,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