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明所以的南宫瑾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你的玉佩会在小二的手里,为什么他们要把我五花大绑地捉来,而且,你不是应该到三楼找我的吗,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一楼?” 面对南宫瑾一大堆的疑问,祁天浩径直走到他的面前,“身上有没有两千两银子?” 听到他这么问话,南宫瑾不禁一愣,“什么?” “我是问你有没有两千两银子,”祁天浩捏着嗓子,“那个……我欠了客栈两千两银子的饭钱……” (三)小娘子?完蛋了 外传小娘子?完蛋了什么……欠了客栈二千两银子的饭钱?!你吃金山的啊?! 他一个激动差点跳了起来。祁天浩慌忙将他按住,“瑾,你先消消气,先消消气嘛!”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才不吃他那一套。只有在危难的时候他才会哄人,而他一哄人,那被哄的人就一定要倒霉了。他可不想无故沾染上什么晦气。这个祁天浩,看似脸上笑嘻嘻,却还不知道心里到底打着什么小九九,他跟了他一辈子,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不晓得他心里的算盘呢。 果然,在将他按在了凳子上以后,祁天浩冲他使了个眼色,“兄弟,就帮小弟这一回吧,小弟感激不尽啦!” “啊?”他一抬头。 却见祁天浩早已用扇子指起了他,“就是他,他就是我口中说的那个有钱的朋友,刚才他已经答应我帮我付钱了。” “是么?”小二一脸置疑地望向南宫瑾。 “我,”瞥了一眼一直冲自己眨眼的祁天浩,他的语气就像泄了气的囊袋一样,“是。” “你看,我说是就是吧。”祁天浩冲着小二来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你!”小二顿时一阵气极,却又无奈对他动弹不得,毕竟是他先得罪了客人在先,客栈有客栈的规矩,他必须要做到顾客至上,只得缓解了脸色,“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客官,还望客官莫怪。” “哼!”却见他不领情地冲着小二鄙夷了一声,打开扇子神采奕奕地走了。 只留下个一脸忧郁的南宫瑾被包围在一群大汉中间,显得孤立而无援。 “客官,您请付账吧。”小二走到南宫瑾的面前。 “付账?”他不由一愣,“付什么帐?” “少废话,两千两!”小二咄咄逼人地看向他,将刚才心里的不快一下子全发泄在他的身上,“你不是亲口答应了替你的朋友付账吗,钱呢?” 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从怀中掏出银票,却数来数去不够两千两,“这个……小二哥,一千九百两够不够?” 却见小二眼一瞪,“不行,请客吃饭哪有讨价还价的道理,两千两,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请客吃饭?”他心中不禁浮起一个问号,不就祁天浩一个人么,“什么请客吃饭?谁请谁吃饭?” 小二一脸的不耐烦,“少在这儿给我装蒜,当然是他请他的娘子吃饭了,赶紧掏钱,掏完钱就滚蛋,不要打扰了本客栈的生意!” “他请他的娘子?”他诧异地望着小二,“他哪来的娘子,这,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什么搞错不搞错,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交银子,衙门的板子可是不会搞错的!” “你怎么不讲道理啊你!” “因为跟你们这种人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吃白食的,到哪里都没理,识相的赶紧把银子付了了事,不实相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是,可是我就只有这一千九百两了啊……通融一下,就当优惠了嘛,可不可以?” 却见小二早已招呼后面的一帮大汉冲上前来,“没钱还敢在这里废话,将他压倒厨房洗澡三个月,凑不够一百两银子的工钱不准离开!” (四)小娘子?错过 外传小娘子?错过雨过天晴,阳光总算和煦。 踩在这青石小路上,两边的桃花开得正绚烂,微风略略吹过,花香拂面,招摇至极。 已经无聊地在街上连续转了三天了,走遍了大街小巷弄里胡同,却还是未发现那个小丫头的影子,莫非,她竟是真的从这个小镇消失了么? 可是她怎么可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呢,她还欠自己一个恩情呢! 更何况,不是她自己当众承认是我的娘子么? 既然是我的娘子,为什么又要拼命逃开? 摇摇头,又暗暗嘲笑自己的不可理喻,祁天浩啊祁天浩,只不过是一个ru臭未干的小丫头而已,只不过是一场没来由地相遇而已,小孩子开开玩笑怎么可以当真呢? 不是连你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么?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总是藏着一股强烈的期冀?十七年来再也未曾动过的心弦,为什么竟然开始微微晃动? 梅儿,是因为你离开已经太久了么? 还是因为我寂寞已经太久? 更或者只是因为从她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因为爱你,所以爱屋及乌? 梅儿,我好想你,你知道么…… 走至小镇的大街前,人来人往的潮水顷刻便将他淹没。正是三月新春的好时节,盛大的庙会空前盛开,一时之间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走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一眼没一眼地瞅着街边的商品抑或杂耍。一只猴子骑着独轮小车来回地转动,继而忽然一个大跳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立即惹来一大片的叫好声。 却不知为何心里竟变得那么苦涩,想笑一笑,却是撇了撇嘴终究没有笑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祁天浩,你疯了么? 一片火红映入眼帘。铺天盖地的大小灯笼顷刻便夺去了人们的视线。 而在这一片火红之中,亦有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小姑娘在那里使劲儿地吆喝叫卖。 “灯笼啦,卖灯笼啦,又便宜又好看的大红灯笼,这位老伯,要不要买个灯笼回家过节呀?” 如此脆生生的声音,如此眼熟的背影,怎么看起来,竟那么地像那位小丫头呢?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他自己顷刻便被吓了一跳。 醒来醒来醒来,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祁天浩,你真的中毒了!她只是一个外乡人而已,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卖灯笼呢! 想到这里再望过去,果然那片灯笼之中少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伯向着行人叫卖灯笼。 摇摇头匆忙走过去,“果然是自己看迷了眼。” 一直待到他走出去了很远很远,一个熟悉的身影才从那一片火红的灯笼里面跳了出来,“哎呀天啊,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那位老伯回过头,“怎么了,恩人,莫非你竟认得刚才那位男子么?” “怎么不认识?”她撇了撇嘴,“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他!” “那既是认识,为何不出来打个招呼?”老伯一顿生疑。 却见她的嘴撇得更加厉害,“打招呼?不打架都是好的了,记得我跟你说的遇见的那个坏大叔没有,就是他!” (五) 小娘子?引狐狸上钩 外传小娘子?引狐狸上钩善雅堂,祁天浩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房中的一切。 鎏金的花瓶,朱漆的书架,名贵的陶瓷,考究的地毯,大堂中间悬挂一副巨扁:清风朗月,如此大费周章的摆设,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奢华。 “这个土包子,还挺讲究情调的嘛!”他回过头对着端坐在旁边的南宫瑾,“你说,这清风朗月,彰显的可是一种清心寡欲的心境,可是这张守元都八房姨太太了,还在这里装的什么劲呢?” 南宫瑾的脸色一凛,“我说黄四爷,您说话声音就不能小点儿啊,隔墙有耳是什么莫非你不知道?” 祁天浩不屑地撇撇嘴,“我堂堂当今皇帝竟然还能怕一个土财主不成?” 却见南宫瑾摇摇头,“自古山高皇帝远,张守元虽然只是一个土财主,但是这些年聚敛的势力已经不容小觑,否则他怎么可能垄断了江南一带的私盐生意?如果到时真的要较量起来,恐怕想灭了这一据还真是相当困难的呢。” “你怎么老灭自己之气涨别人威风?”祁天浩直吹胡子瞪眼。 南宫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实话实说而已。” “你!”祁天浩顿时一副瘪下来的样子,将声音放至极低道,“对了,瑾,咱这回的计划真的会万无一失么?” 南宫瑾一脸正色,“不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