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日的那个大汉,显然也是一阵云里云雾的样子,“老爹,什么甚好,什么甚好啊?” “就是你的婚期啊,”土匪哈哈一笑,突然便将手指向南宫娓,“这小妞儿的性格我喜欢,脾气大,能震得住人,就押回山寨给你做夫人吧!” 猜测了半天,却终究只猜对了开头,没猜对结尾,给这个窝囊废做压寨夫人,还不如做那头目的小妾呢,南宫娓那个癫狂啊…… ======================华丽丽滴分割线=========================感谢友友们继续的订阅哦,夕墨今天一直有事,直到两点多才回来码字,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第159章 这标致的美人儿,我死了算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这标致的美人儿,我死了算了==================================================“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从南宫娓和大汉的嘴里齐刷刷地说出! 南宫娓那个气啊,就凭你这熊样,能娶我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做压寨夫人,不知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呢,丫丫个呸的,居然还敢嫌弃我?! 而土匪头目就更糊涂了,按理说这小妞儿不同意也就算了,毕竟是咱一心想着美事儿,把一朵水灵灵的话插在了牛粪上,可是为什么儿子也不同意呢,难道是一时太高兴把脑子给烧糊涂了? “爹,爹我不干,爹我不干啊!”大汉双腿“扑通”一跪,便给头目磕了俩响头,“求爹不要毁了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儿子求您了!” 南宫娓的脸都绿了,到底是谁毁谁的幸福啊?!居然还敢哭哭啼啼地跟老爹求情! 看到儿子的举止,头目的眉头一皱,“此话怎讲,爹看你跟这位姑娘很匹配么!” “匹配?”白虞飞当场便喷了出来,长成这狗屎样还敢说跟我的娓儿匹配?!却冷不丁脖子上一股凉意传来,白虞飞心里一凛,毕竟现在刀架在脖子上,还是先闭嘴为妙。更何况灵水山的后面就是雪山,假如就这样被这帮山匪带进去,倒还免了再次迷路的烦恼,到时再跟这帮土匪算总账也不迟,更何况,借机气气这个刁蛮的臭丫头,也是不错的嘛,省的她一路上总是嘲笑自己是路痴了。 想到这里,白虞飞非但乖乖地闭上了嘴,还扭头偷偷对着南宫娓吐了吐舌头。意思就是,小妞儿,活该了吧。 南宫娓的鼻子都气歪了。 “爹——”一声略带哭腔的声音传出,大汉的脸上挂着一丝痛苦,“儿子曾经说过,一定要娶一位温柔贤惠如花似玉的老婆,爹,儿子说过的。” 看到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地样子,土匪头目头都要气炸了,伸出一脚便向土匪的屁股上踢去,“一个大老爷子给我唧唧歪歪个屁,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 “能能,爹我能!”大汉揉了揉屁股,生怕他爹一个怒气又踢过来,“儿子说过会娶一位温柔贤惠的美人儿为妻。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长得很标致,可是她那猛虎一样的脾气儿子绝对承受不了,一句不和便来一脚,爹啊,这哪里是个女人啊,分明就是一个穿着女人衣裳的大老爷们儿!” “你!”南宫娓那个气啊,一脚就踢在了大汉的屁股上,“你敢说姑奶奶是大老爷们儿!找死!” “爹,爹你看到了吧!这样的母老虎,儿子怎么可能会娶,她居然还当着爹的面欺负儿子,爹一定要为儿子做主啊!”大汉抱了土匪头目的脚说道。 “你敢说本小姐是母老虎,本小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再也顾不上对土匪头目的害怕,此时的南宫娓双手握拳,俨然一直发怒的狮子!张牙舞爪地就要把大汉撕碎! 却冷不丁地被一股力气按在空中,继而胳膊上一阵剧痛! 南宫娓当下一惊,待看清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被土匪头目握在了手里,那只手就犹如鹰爪一般,犀利而尖锐,狠狠地嵌在自己的手臂上,让自己丝毫动弹不得! “反了你了!” ======================华丽丽滴分割线=========================由于今天一直有事,耽误了码字,夕墨为了让大家先睹为快,特此先发一张k字的,(*^__^*)嘻嘻…… 接着码字去了—— 第160章 新婚之夜,被下药了 第一百六十章新婚之夜,被下药了==================================================威严的口气中掩不住地暴戾,南宫娓当下心里一惊! “我儿子好歹是条汉子,是空灵山的大当家,更何况你还当着他爹的面儿,怎么着也不能太放肆了!”土匪头目稍一用力,继而狠狠地将她的胳膊甩开,“而且你要知道,老子是把你弄回去给我儿子做压寨夫人,不是做疯婆子的!我儿子要温柔贤惠的美人儿,那你就得给我温柔贤惠下去,否则……” 话还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屋子中间的桌子早已散架开来! “否则会怎么样,你很清楚了吧?”土匪头目指着地上的一堆残木,脸上挂着一股恶魔般地嘲讽。 那股阴霾之气立刻便让南宫娓生生打了个寒颤,这个土匪头目居然是个如此凶残之人! “来人!”看着呆若木鸡的南宫娓,土匪头目冲身后挥一挥手,“把这小妞儿给我押回去,看好了,万一出了有了什么闪失,一切为你们是问!” 胳膊很快便被拧到了背后,继而被粗绳绑起来,南宫娓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看这一幕已经躲不过去,她慌忙扭着脖子对着白虞飞呼号,“相公,相公你快来救我!” 站在一旁的白虞飞看戏看得正上瘾,忽听南宫娓一句“相公”喊来,当场脸就绿了,你这死丫头,诚心拉我垫背是不,你的好戏本公子还没看够呢! 将身子一缩,他对着土匪头目满脸堆笑道,“玩笑,玩笑,她那是开玩笑的,在下还无妻室,怎么可能是这女子的相公呢,更何况小的也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啊!” “白虞飞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落井下石!”南宫娓听到他的话语,气得都要冒烟了。 “你是她的相公?”土匪头目皱眉看向他,脸上结着一层寒霜。 “真的不是!”白虞飞一脸的焦急,连脚都跺起来了,“我只是她带在身边的一个仆从,常年受她的欺压,根本就不是她的什么狗屁相公啊!” “原来是这样,”土匪头目点点头,然后转身便向后面走去,“大家回山寨了!马上给我命令下去,今晚空灵山要张灯结彩,大肆庆贺,为少主举办婚礼,各个山寨广发请帖,一同热闹热闹!” “啊——”跪着的大汉立刻狂吼一声,瘫软到地上。 而南宫娓则是被一行人押解了,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边走边歇斯底里地狂喊,“你这个该死的白虞飞,居然故意治本小姐,小人,你不得好死!啊——” 直到一行人走得干干净净,再也不见了踪影,白虞飞才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回过头来,“终于成功了。” 却看到了脸色俱是阴沉的书生和秀秀,用憎恨的眼光看着他,“恩人,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 白虞飞不禁一愣。 “恩人,有些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书生一脸凝重地走到他的面前,仿佛下定了极大地决心一般,咬牙说道,“恩人救了在下和秀秀,我们二人也自是感激,我们也一直以为,恩人是光明磊落之人,可是今天,你却!” “你却为了自己活命,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秀秀也走上前去,接着书生的话语说道。 “没错,”书生点点头,眼中闪着一丝冰冷,“在下昨晚亲眼看到你们在一起深情相拥,当时还不知道有多羡慕,因为你们的爱情是那么地自由,而我和秀秀却是如此地束缚!然后今天你救秀秀未上来的时候,她以为你溺水了,奋不顾身地便跳进了河水里,”说到这里,书生的嘴角不禁扯出一丝苦笑,“她为了你,居然可以连命都不要,可是恩人呢,居然贪生怕死,把她活活送到了刀口下!” “我……”听着书生的一气指责,白虞飞简直哭笑不得,“我并没有把她送到刀口下啊!” “你还在否认!”书生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她都要被当做压寨夫人了,这还不算身在刀口之下吗!而且刚才她叫你相公的时候,你居然还矢口否认!你,你你你,你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停停停!”看着书生跳脚的样子,白虞飞的头都大了?